兩天后,許正宇在勞改營見到了傻柱。一年不見,現在的傻柱,剃了個光頭,身上一套破破爛爛的乞丐裝,瘦的那更是全身沒有一兩肉,就連那身單薄的囚服都撐不起,真的是一張皮套著一副骨架。在這個良民大多挨餓的年代,這些勞改犯~,對於他們以人的尊重,這還要時代再進步四十年,步入新千年後,而現在~。
變化最大的是他的精神面貌,曾經痞賴,放蕩不羈的北京爺們,現在是一臉的毫無生氣,眼神空洞。
看到許正宇,他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低下了頭,開口說道:“是你哥,讓你來看我的笑話的吧?”即管到了今天的地步,傻柱在許家兄弟面前,還是死撐著他那最後的尊嚴。
看著傻柱的樣子,許正宇也是真真的心痛,傻柱他是個好人。
“柱子哥,咱們之間也不彎彎繞繞了,直說吧!廠裡那幫人饞了,想你的手藝了,派我來檢查一下你的改造態度,但那些都是官面上的程序,我來的時候,李主任把你調回廠裡服刑的相關手續都已經辦好了,我也帶來了。”
說著許正宇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掏出了相關文件,擺在了傻柱的面前,傻柱當時就搶過了文件,瞪大了眼睛一行一行的用力看著,淚水一滴一滴的滴在了桌上。
“柱子哥,我知道咱兩家的關系,我說什麽你也會反著聽,算了,我也不招你煩了,我現在去給你去辦手續,咱先岀去再說。”
有相關的文件,來的時候,廠裡也給配了煙酒,事情也就是隨手蓋幾個公章的事,許正宇很順利的把傻柱弄岀了勞改營,帶回了四合院。
“柱子哥,事前我已經跟聾老奶奶商量過了,你現在住她那兒。”
傻柱也不言語,何雨水去探監的時候早把家裡的情況告訴他了,他現在這個身份,廠裡也不可能給他分房子。勞改犯都有房分,你讓那些現在還住集體宿舍的人怎麽想?
傻柱也不答理許正宇,梗著頭,自顧自的走進了大院。
一進大門,正在家門口擇菜的三大媽就看到他了“是傻柱吧,是你嗎?”傻柱現在這樣子,三大媽還真不敢確定。
“三大媽,是我,我回來了,我三大爺還好吧!”
“好,好,我們都好,只是你,現在怎麽這個樣子了,這得在裡頭遭了多大的罪啊!你媽如果現在還在,看了那得多心疼啊!”說著三大媽就哭了起來,別看平時傻柱與三大爺,三大媽不對付,可看到傻柱現在這個樣子,她也是真的心疼,人嗎!就是這個樣子。
聽到三大媽提起了自己的媽媽,又想起了自己那個苦命的妹妹,因為自已~。傻柱這個死要面子的北京大老爺們,再也繃不住了,也跟著三大媽那是嚎嚎大哭,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哭聲把住中院的一大媽,和其他一些婦女都引來了,看到三大媽門口一個大男人蹲在地上哭,不禁都向三大媽和站在後面的許正宇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三大媽忙跟眾人解釋說是傻柱,是傻柱回來了。聽到蹲在地上哭的是傻柱,一大媽忙上前,雙手扶起了蹲地上哭的傻柱。看到傻柱現在這個樣子,一大媽的眼淚那也是嘩嘩的落下,哽咽的說道:“柱子啊!你怎麽就變成這樣了,這是遭了多少罪啊!”
圍觀的婦女看到傻柱現在這樣的,也沒一個不哭的。傻柱一句話也說不岀來,就跟著大家一起哭。連後面的許正宇,現在也都是低著頭抽泣著。
最後是一大媽把傻柱拉回了自己家,
又跟鄰居們借肉借蛋。 大家日子都緊,可現在,各家都毫不吝嗇的拿岀了東西送到一大爺家,有吃的,有用的,多少都盡一點心。
許正宇這時候也趕緊出去了,他回到廠裡,先把傻柱的事跟李主任,自己的堂哥許大茂匯報了一下。就趕著下班前到了一大爺的車間,找到了一大爺,把他拉出了車間,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說:“一大爺,廠裡給傻柱弄了個單位內監督服刑,我剛把傻柱從勞改營接回來。”
“真的嗎?柱子他回來了?”
“是的,一大爺,柱子哥回來了,我岀咱院的時候,我一大媽正拉著柱子哥在您家說話,還準備辦一桌,等您回去喝兩杯,在家的鄰居也都送了東西。”
“應該的,應該的,柱子這次是遭了大難的,大家夥應該幫襯點。”
“是的,所以我呢,也想出一點力,我攢了一些錢和票,可柱子哥與我家的關系你也知道,大家都不痛快,何必呢!所以,我就想到您了。”說著許正宇從褲袋裡掏出來一把的錢和票,然後對一大爺接著說:“一大爺,這些東西,你給柱子哥,算您的,別說我。行嗎?”
“這怎麽能行,這麽多錢,票,得讓柱子知道。”
“一大爺誒,這不能說,別說柱子哥那頭,就是我大茂哥那頭,知道了都不會消停,你就幫幫忙,幫幫忙。”說著許正宇就把這把錢啊,票的塞進了一大爺的工裝口袋,不顧一大爺在後面呼喊,飛快的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