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的到來令雲瑞很是生出了幾分驚喜,有義弟為伴總算不用月下獨酌了,便是吞雲吐霧與風各半也是有了共濟之人。
雲瑞緊走幾步直向玉柱洞外行去,急切的勁頭很有幾分倒履相迎之意,剛一出洞府便立刻施展空間法術將山下的二人攝至身前。
突如其來的場景轉換將申公豹驚的陡然一怔,廣寧卻已見過雲瑞的手段,笑容滿面地道了一句,“見過師伯。”
盡管此時的雲瑞已然化形,但畢竟是盟天道立誓結下的兄弟,申公豹一怔的工夫已然認出了眼前的兄長,忙欣喜地施了一禮口中道:“小弟申豹見過兄長,久未相見,吾兄安否。”
雲瑞上前重重地拍了兩把申公豹的肩頭道:“哈哈哈,前幾日心憂我弟舊傷,然掐算之時竟被道韻遮過,為兄便知你應是境況不錯,還道你仍在昆侖山學藝並未下山,怎成想今日便登門了。
來來來,入內敘話。”說完又拉住提出告辭的廣寧道,“廣寧也是,同去吃杯清茶,守護你家山門也不差這一時。”
到洞府廳中落座後,雲瑞奇怪地問道:“你二人怎會行至一處?”
廣寧接過問題解釋道:“申師叔尋錯了道場,以為師伯在北山修行,弟子聞聽是師伯的義弟便引領申師叔來了師伯這裡。”
“是啊,小弟未曾到過終南山,一路問詢著前來,隻想著以兄長的實力,道場定然在巍然屹立之處,怎想到兄長竟會如此低調。”
提到登門拜望自家兄長竟然鬧出了找錯山門的糗事,申公豹澀然道了一句。
又閑聊了幾句後,申公豹敬上昆侖山的極品仙茶‘雲頂雪蘿’。
待廣寧將仙茶泡好送至手中,雲瑞端著茶盞,淺嘗一口,又故作驚歎地開玩笑道:“阿豹在昆侖山混的可以啊,連這等仙茶都能享用得到?小廣寧也算有口福了。”
廣寧客氣了一句都是托師伯的福後就少有言語,只是在一旁給這兄弟二人伺候茶。
施了法術眼中電芒閃動,雲瑞很是仔細地看了看眼前的申公豹後欣然道:“阿豹此時這修為有大精進,而且根基凝實清正之氣繞體真是讓為兄刮目相看。”
“全憑兄長指路,否則哪有今日。
自拜入師尊門下得了玄門真法,小弟有感這機緣來之不易便勤修不輟不敢有絲毫怠慢,此後更是得了些感悟略有精進。
一切皆要感謝兄長指點,定要再受小弟一拜。”
申公豹越說越激動,之後更是躬身施禮攔也攔不住。
雲瑞只能連忙還禮道一句,“你我乃是兄弟,何須如此見外?
又聊了幾句問到如今出山可是藝成,見申公豹回答的囁囁嚅嚅,雲瑞便知機地茬開了話題。
時候不早了,廣寧告辭離去,只剩下兄弟二人說話就沒了顏面上的顧忌。
雲瑞接著方才出師的問題說道:“什麽叫也算出師了?在昆侖山上過的不如意?”
“唉!不敢隱瞞兄長,小弟也不知這算不算出師。”
申公豹一臉哀歎,開始傾吐滿腹苦水。
“按說拜入聖人門下乃是天大的機緣,怎能說過的不如意?可要說如意,小弟便連這是否出師了都不清楚。”
“哦???說來聽聽。”
雲瑞面上故作疑惑卻是心有戚戚。
能被闡教收入門下你道是逆天改命的開始?
完全是因為你應劫之人的身份呐。
你的出身早已決定了你的命運!
不要妄想了,
好好跟著為兄混吧! “師尊清修早已不問俗務,教內事務便一直由廣成子師兄主理,最初之時小弟有些修行之惑想去請教,結果連這代理掌教的面還未見到便被其門下童子擋了。
幾次之後小弟無奈,硬著頭皮去尋師尊,同樣也是被擋在門外欲見不得。
其他的師兄更是如此,或許是因為小弟這低微的出身吧。”
申公豹長歎一聲,飲了口茶平複了下情緒繼續道:“僅有兩個和善的師兄又皆是另有道場,平日在山上也是見不得的。
故而小弟一直是無人理會,便是隨意下山也無人理會。”
指了指案幾上的茶盞,申公豹繼續訴苦道:“就說這昆侖仙茶吧,兄長方才玩笑有此口福,其實小弟此前聞都沒聞過。
此次打算下山之時,想著總要與人知會一聲吧,結果仍是一個師兄都見不得,最後多虧遇了仙鶴師侄,或許是同情小弟答應幫忙通傳,這‘雲頂雪蘿’也是仙鶴師侄所贈。”
看著申公豹有些頹喪的樣子,雲瑞怕他亂了道心,趁著個喘氣的當口將其打斷,笑鬧道:“你有為兄在此怕個甚來?
長兄為父,以後跟著你爹混,有修行上的難題自有為父為你解惑。”
這奇葩的開解方式效果竟還不錯,雖並未激起申公豹的憤怒卻也令他提起了一些精神。
又胡扯了幾句後,雲瑞又想起了上次見面那兩個沒來得及問的問題。
“仙鄉何處?小弟本是無當山生靈,兄長可曾聽過?”
一提起這出生地,申公豹的精神頭頓時便來了,侃侃而談道:“非是吹噓,小弟這鄉梓也是仙山福地。
正所謂‘天瀑飛來生命水,采摘聖果碧泉遊’。
那無當山的妙處皆在一個‘水’字上,尋一時機定要陪兄長遊一遊我無當的美景。”
“會有機會的。阿豹既是無當生靈可曾聽過無當仙子的名號?”
雲瑞隨口問了一句。
“就是我家夫人呐。”
聽著申公豹開始喋喋不休地談起他夫妻倆的深厚感情,雲瑞整個人都不好了。
哪本書裡也沒記載過申公豹和無當聖母是夫妻關系啊。
難怪給這混蛋固本的清正之氣是截教的法門,有這關系拜入截教不就完了麽?
我踏馬還自以為是的給你介紹‘工作’。
搞笑呢?
義弟變連襟了。
“阿豹你有這層關系直接拜入截教門牆不是更好?”
聽了雲瑞之言,申公豹一臉正色地辯駁道:“兄長此言差矣,既為男子,當有自強之志,怎可委身於婦人之後?”
聽完申公豹的話,雲瑞心情更差了。
你這狗東西有什麽B臉叨叨在闡教遭了冷遇?
該!
就是賤。
自找的。
再說婦人之後你叫委身?
聽過背刺麽無知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