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房間花團錦簇,柔被輕紗,確實透著一股少女的可愛。
只是陳一小心翼翼踏進去的時候,卻感覺仿佛是踏進了陰寒地獄!
“砰!”
身後的房門被秦花柔重重地關上,而那個少女甚至還在陳一不解與奇怪的目光中給房間上了鎖!
“三小姐,咱們孤男寡女,這樣子不好吧...”
陳一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得意洋洋走到房間裡坐下滿含莫名笑容看著自己的少女。
“你又不是男人,怎麽叫‘孤男寡女’?”
秦花柔笑了笑,伸手就把手裡的鑰匙甩到了房間深處。
這特麽的,算是侮辱麽?
而就在陳一皺了皺眉頭還沒來得及說話時,就看見眼前的秦花柔輕輕地拍了兩下巴掌,隨後房間深處的黑暗中仿佛有什麽東西開始蠢蠢欲動了一般。
緊接著,從那房間的深處,竟然緩緩走出了兩隻足有半人高的大狗,正瞪著兩雙通紅血腥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陳一,嘴裡還不住地發出一陣陣低聲的咆哮!
陳一:“!!!!”
這尼瑪,這小丫頭片子居然在自己的房間裡養了兩隻這麽大的狼狗??
那一刻陳一感覺自己的腳都在發抖了。
不過自己是修仙者,應該...應該打得過這兩隻狗的吧??
怎麽打?不知道。
自己連個師傅都沒有,只會念佛經。
要不給這兩隻狗念上一段佛經?...
...
秦花柔看著陳一站在那裡一臉煞白冷汗直流的樣子終於開心地笑了起來,而那兩隻大狗嘴裡發出危險的低吼聲緩緩地將陳一圍在了牆角,眼神中通紅的瘋狂目光如同要擇人而噬一般,死死地盯著陳一散發著一股血腥的殺意。
蝴蝶破口大罵:“傻*巴狗,看你蝶呐?有種來啊!大哥,上!弄他們!!”
陳一恨不得把這隻蝴蝶一巴掌拍死!!
秦花柔笑顏如花:“陳一,是吧?聽說你要替我父母教訓我...是嗎?”
“誤會。都是誤會。”
陳一深吸了一口氣:“小人有眼不識小仙女,衝撞了三小姐,希望三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人...”
“饒了你?可以!”
秦花柔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瞬間就換上了一副凶狠的神色:
“大黑二黑!把他的雙手給我咬下來!!”
陳一大驚,渾身佛力在生死之際終於有了些自主的反應,卻也只是在他的皮膚下泛起了淡淡的金光,仿佛在他的渾身上下覆蓋了一層金色的光膜!
身體的強度似乎提升了!
陳一卻欲哭無淚。
這是打算讓自己吃起來咯嘣脆一點?...
然而就在陳一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決定豁出去跟這兩條大狼狗來一場殊死角鬥的時候,場上的情況卻再次發生了變化!
這兩隻狗竟然仿佛沒有聽到秦花柔的命令一般,只是繼續地圍著陳一然後眼神中散發出凶光、嘴裡低沉地發出一陣危險的低吼,卻沒有絲毫的動作!
秦花柔皺了皺眉。
這兩隻狗也算是她從小帶到體型這麽大,早就訓練得無比通人性了,怎麽今天聽不懂人話了?
“大黑二黑!聽到沒有!給我把他的雙手咬下來!!”
.....
“嗚——大哥,主人要我們咬掉他的手,我們咬不咬嗚——!”
“嗚——不咬!上次我們咬了人,
主人是一點事都沒有,你忘了我們被打成啥樣了?假裝沒聽懂嗚——!” “嗚——還是大哥你有辦法!大哥你口水收一收,滴下來咱們又要挨罵了!”
“哦哦——吸溜!”
陳一:“......”
“大黑二黑!”
秦花柔怒了,伸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了一把長鞭,然後在半空中一甩發出了“啪”地一聲清脆響聲!
“臭狗!今天想死是吧?!給我咬!!不咬我就把你們的爪子給剁下來!!”
“嗚——怎麽辦大哥,主人要剁我們的爪子!咬不咬嗚——”
“豁出去了,咬!你去咬人,我去咬這個賤嘴巴蝴蝶!”
“好的大哥!那我就上了!”
陳一大驚:“你不要上當啊傻狗!你大哥誆你啊!!”
“你居然在跟這兩隻狗說話?”
眼看著那兩隻傻狗終於有了動作開始圍著陳一擺出了隨時進攻的姿勢並不斷地低吼著開始試探,秦花柔終於開心地笑了起來。
“先把你的雙手咬斷,再好好求我一次看我要不要饒了你的兩條腿!!”
終於,那隻傻狗終於找到了陳一分心的機會,張開一張血盆大口直接就朝著陳一在半空中揮舞的右手咬了上去!!
“吵死了!你們都在幹什麽!”
就在那隻傻狗撲到了半空中,一張血盆大口即將咬到了陳一的手腕的時候,房間深處突然傳出了一聲貓叫!
只見刹那間,即將咬到陳一身上的兩隻傻狗都是渾身一顫,那飛撲到半空中的老二更是渾身一個激靈之後竟然瞬間一個折返又重新回到了地上,然後跟自己的大哥一起低眉順眼地站在了一旁,恭敬地看著那隻渾身滾白似雪的白貓踩著慵懶的步伐走了過來。
“貓哥好。”
“貓哥好。”
陳一、秦花柔:“......”
“嗯。”
白貓半眯著眼睛,踩著優雅的貓步悄無聲息地從兩隻傻狗的面前走了過來,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同樣目瞪口呆的秦花柔,最後看了一眼陳一:
“是你啊...怎麽回事?”
老大的氣場。
不知道為什麽陳一突然有點發怔,憋了半天才從嘴裡憋出了兩個字:“貓兄,都是誤會...”
蝴蝶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並不簡單:“什麽意思?這是大哥的老大?”
“唔。”
白貓蹲坐在那裡點了點頭,然後豎起自己的尾巴點了點身邊的陳一然後對著兩隻傻狗說道:
“這我小老弟。都是自己人,大家不要有誤會。”
“是,是,都聽貓哥的,貓哥的兄弟就是咱們的兄弟...”
大黑點頭哈腰。
陳一神色古怪。
跟狗...當兄弟...
“大哥!”
二黑低聲說道:“主人要咱們咬他手呐...”
“閉嘴!”
大黑轉頭怒喝:
“忘了咱們挨打的時候是誰給咱們說話的了?”
“......是貓哥。”
“咱們被大主人關禁閉的時候, 是誰給咱們偷偷送的吃的?”
“......也是貓哥。”
“那就閉嘴!”
大黑惡狠狠地教訓了一通小老弟,然後又轉頭朝著白貓說道:
“貓哥,我兄弟不懂事,你別介意。”
陳一:“......”
就感覺,挺魔幻的。
“嗯,沒事。”
白貓慵懶地舔了舔爪子:“沒啥事你們撤吧,有什麽問題我給你們頂著。”
“好嘞!”
狗叫聲落下,兩隻狗瞬間便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重新鑽回了秦花柔寬敞的房間深處,死也不出來了。
咬人要被大主人打。
不咬要被小主人打。
狗生真是如此艱難,幸好有貓哥在。
秦花柔懵了,站在原地視線隨著那兩條大狗的飛速離開後整個人顯得有點呆,然後又呆滯地轉過頭看著站在遠處同樣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己的陳一。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嗑會兒去啊?”
白貓重新站起身走向窗口,不忘了跟陳一打個招呼。
陳一深吸了一口氣,望著站在那裡正不知所措的秦花柔,目光中浮現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貓哥你帶著我這小老弟去吧,我...有點事。”
白貓點了點頭,帶著那隻搖搖晃晃飛到自己身上的蝴蝶,然後敏捷地跳出窗戶消失了。
雨還在下,氣氛不算融洽。
這種出不了門的陰雨天氣,真的很適合在家打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