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慢點喝”男子終於止住了笑聲說道。
“那有你這麽笑女兒的”
李桂蘭狠狠瞪了丈夫一眼,重新坐會椅子上。
“爸,你這次能在家呆幾天”女子問出了這個全家都關心的問題。
“一天”中年男子將酒杯的喝乾,又倒了一杯,臉色有些發苦。
“要不,我看看能不能轉北京吧”李桂蘭試探的問了一句。
“你處級到北京能幹嘛,還是我想辦法調回來吧,總這樣也不是辦法,最近單位有外放的名額,我看看能不能爭取到”男子說道。
“難度大嗎”李桂蘭心裡一喜,急忙問道。
“有點難度,除非唐部長點頭”男子說道,說完像是意思到了什麽,急忙說道。
“吃飯,先吃飯,好久沒吃到老婆做的菜了,都快忘了是什麽味道了”
“那你多吃點”李桂蘭欣喜的表情,頓時化為須有,說起李部長,一個女子的面容浮現在腦海裡。
“是我們家聰兒配不上”
李桂蘭還記得那個女子說的話,和那種心如止水的表情,看想那個男子的時候又那麽溫柔。
“小晴,那個王失聰又找過你嗎”女子正在低頭吃著飯,有些紊亂的思緒被拉回到現實。
“啊?你說他啊,他出了車禍,之前的事情都忘記了”女子抬起頭說道,說完又低頭吃起了米飯。
“出了車禍,還失憶了”中間男子有些驚訝的問道。
“是的,自從上次,我再也沒見過他,也沒聽過他的任何消息”
女人依舊低著頭,默默的吃著米飯。
“你這孩子,別光吃飯啊,來吃點菜”李桂蘭給女子夾了一些青菜放在碗裡。
女子低著頭將碗裡的米飯和青菜吃完,開口說道。
“爸,媽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了”
女子說完走進房間,輕輕關上房門,房間外面隱隱約約能聽到父母對話的聲音。
“小晴怎麽了,是不是談戀愛了”中年男子問道。
“她要是談戀愛倒好了,每次吃了飯就把自己關在屋裡”李桂蘭歎息一聲說道。
“可能是快畢業了,有舍不得同學,過幾天就沒事了”中年男子開口說了一句。
“你那個調動的事情到底有幾分把我”李桂蘭又問起了剛才的事情。
“一分都沒有,現在幾戶內定了,我還要在部委呆上兩年”男子也相泄了氣的皮球,癱軟在椅子上,從口袋裡摸出一隻香煙,美美的吸了一口。
“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要不我辭職吧”李桂蘭說道。
“你辭職能幹什麽,去北京我那點工資根本養不起你們娘倆”男子將手裡香煙掐滅,伸手攬住李桂蘭的腰肢,將李桂蘭放在腿上。
“你乾嗎,女兒還在家,萬一出來看到,多丟人”李桂蘭掙扎了兩下,男子並未松手,也由著他了。
“你那個事情,要是唐部長幫忙說話,有幾分把握”李桂蘭又開口問道。
“那不就唐部長一句話的事,只要唐部長點頭,我明天就能調到南京”中間男子將手伸向女子的腰間,撩起裙擺探了進去。
“不要在這裡,回房間。。”李桂蘭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嘴巴卻被男子堵住了。
然後客廳裡想起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便是重重的關門聲。
女子在房間裡,小臉再次紅了起來,她已經成年,知道父母在幹什麽。
女子將頭埋在被子裡,
可那若有若無的呻吟聲,還是悄悄鑽入她的耳朵裡,讓她靜不下心來。 女子起身,慢慢把房間門打開,脫掉鞋子,赤腳緩慢的走向客廳,潔白的雙腳,踩在地板上,不發出一絲聲音,客廳裡面的呻吟聲大了許多,也讓女子臉更紅了些許,腦海中不自覺的幻想著父母的畫面,這讓她簡直無法忍受。
女子巧巧的打開客廳的房門,又拿起門口的鞋子,小心的將門關上,直到走進電梯,女子才敢將鞋子穿上,看著緩緩下降的電梯,女子長舒了一口氣。
女子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興許是女子擔心心臟會跳出來,急忙伸手捂住胸口,彎下腰,大口的喘著氣。
走出電梯,女子拿出手機,撥了出去,電話很快接通,一個還帶著一絲童音的聲音想起。
“小晴,怎麽還有空給我打電話啊”
“小莫,你現在還能出來嗎,我一個人挺無聊的”
“你不是說你爸回來了嗎,哦~我懂了,一定是你媽媽把你趕出來了咯咯咯”電話裡面傳來小莫肆無忌憚的笑聲。
“吳小莫,你是不是皮癢癢了”女子怒聲說道。
“是啊,你來幫我撓撓唄”小莫說道。
“我在四季雲鼎旁邊的公園等你,你快來,我找你有事”女子不想再聽小莫胡說。
“就是你們家門口那公園唄, 我一會到”小莫說完掛斷了電話。
女子站在公園門口的路燈下,看著遠處的小女孩,在滑板車上不停的向前滑動,小女孩的身邊一個年輕的男子跟著小女孩不停的奔跑,小女孩開心的笑著,不斷的回頭看著爸爸,興許是女孩不停的回頭,忘記了掌握方向。
滑板車拐進了旁邊的草地,頓時失去平衡,呀的一聲向旁邊倒去,旁邊的男子急忙一把抱住小女孩,兩個人摔到在草地上,在草地上翻滾了幾下,小女咯咯的笑著,騎在了爸爸的身上。
曾幾何時,女子也希望爸爸陪在自己的身邊,能想眼前的小女孩一樣,和爸爸在草地上玩耍,翻滾,可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奢望。
一輛出租車停在公園的門口,小莫身穿淺粉色公主裙,從車上下來,看到遠處的女子飛奔過來,一下抱住了女子的腰肢,開口說道。
“小晴,你找我來有什麽事,不能明天去學校說嗎”
女子將拉起小莫的手,向著公園裡面走去,走到一個相對偏僻一些的地方,拉著小莫在石椅上坐下,開口說道。
“小莫,那個你最近和王失聰聯系過沒有,我。。。找他有點事”
“那個家夥啊,上次我去醫院找他,沒見到他人,給他點電話也沒打通,我也好久沒看到他了”小莫說道,說完在石椅上躺下,將扎著雙馬尾的小腦袋,放在女子的腿上,兩天雪白的長腿,暴露在空氣裡。
“你現在給她打個電話,問問他現在有沒有空”
女子將小莫的裙擺向下壓了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