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刑罰,除了船長才可以決定的吊死和流放,就是大副就可以決定的鞭刑了。好久不見抽鞭子,只是這次挨抽的人,和比利有關。
萬萬沒想到,還有兩三天就抵港的時候,船上又出事了。
衝完甲板,比利的襠部很癢,他回去換衣服的時候不停地抓撓,他宿舍裡有個人說這是濕疹,水手瘡,船員基本都有,得上藥,不然鳥兒和蛋蛋就會爛掉不能用了。比利嚇到了,就說去找大副拿藥。那個人說他有藥,一抹就好,還說抹完最好晾一晾,曬一曬,藥膏上的使用說明書就這麽寫的。比利謝過了他,在第二天吃好午飯午休的時候去甲板上曬屁股。然後比利就被那個好心的家夥上了。
事情就是這麽個事。
比利拚命反抗,嚎啕大哭,然後被堵了嘴,倒是很快被人發現了這一幕,可那家夥時間很短,也很快就完事了啊。還有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夥,興奮地嚎叫著叫來了更多的人,直到水手長和大副陰沉著臉出現,集合了眾人。聽說了這種事,船上剩下的僅有的三個實習生,驚恐的聚攏在一起,看著周圍的大胡子,禿頭,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們,腿都直打哆嗦,原來船上還有這樣的事情嗎?
過了一會兒,兩位副船長也下來了。獨眼索林副船長一臉晦氣。凱爾·厄休拉副船長則滿臉憤怒和鄙視,對著索林發火:“這樣下流的家夥,難道光抽鞭子就行了嗎?你不是最喜歡把人扔海裡喂魚嗎?這次你說說,這樣沒教養沒規矩的野生雜種該死不?你說要不要把惡心的家夥扔海裡喂鯊魚呢?說話呀?你不挺能的嗎?你不是一直說他們怎麽怎麽好的嗎?”
索林瞪著獨眼,對大副說:“先抽十鞭子!”
光頭水手一臉毫不在乎表情的被綁在桅杆上,衣服都沒穿,直接被水手長結結實實的來了十鞭子。
索林副船長憤怒的問道:“你窮瘋了嗎?你難道沒錢去碼頭找妓女嗎?”
光頭抱著桅杆,低著頭回答道:“上個碼頭不是死人了嘛,沒敢下去,你們又勒索了人家一大筆錢,我怕下去被當地人捂死。”
不說這個還好,說完大副張口就是一句:“再來十下!”
喬戈裡大副對著在場的水手們大聲說道:“喬伊死後,該給的撫恤金已經由朗恩商會給出,他三年的工資,分毫不差的送去了他的故鄉,他的親人手裡!我們給他討回了公道!甚至連那個妓女都沒放過!”
索林副船長說:“喬戈裡,給他治一下,別打死了,我還有話要問。”
喬戈裡大副憤怒的隨手一揮,念念有詞,一捧白鹽撒在他背上,燃燒起來,傷口迅速收斂。驚慌之中的阿祖爾,還是看到了鹽粉燃燒,先悄悄記下。
索林沉聲發問:“為什麽突然對實習生出手了?之前怎麽沒下手?馬上到港口了,你不知道嗎?”
光頭止住了疼痛,受了教訓,不再桀驁的滿不在乎什麽話都說了,喘息了幾口氣,乖乖的回復到:“前段時間詛咒之事,人心惶惶的,我也沒心思想這些勾當。這不是事件平息了嘛,加上前段時間大家都在說要收拾一下幾個實習生,省得他們太狂了。我知道馬上到港口了,我就是沒忍住,因為這幾天比利總是在桅杆上跳來跳去的,一直在我頭頂上扭屁股,跳來跳去的。我心裡癢癢的,剛剛看到他在甲板上曬屁股,附近又沒有人,我就忍不住了。”
索林額頭上青筋亂跳,“打吧,十鞭子!”
凱爾副船長接過話頭:“哼!沒教養的東西!禽獸!畜生!渣滓!大副,
水頭,再加十鞭子!”索林氣短,沒好氣的瞪了光頭一眼,今天他是沒辦法翻身了! 又是二十鞭子抽完,光頭都開始翻白眼了。舵長來了,帶來了船長的指示。幾人點頭示意舵長說話。
“船長問:你們倆有沒有面對面做那些事?”
光頭疼的頭昏眼花,想盡快回答完畢好讓大副再給他治一下:“有的,小東西很喜歡,一直喊爸爸不要停!”
舵長點頭,“嗯,嘴堵上,帶比利。”
比利被帶了過來,慌亂的抱著自己,臉上全是淚痕。
“比利,船長問:你們有沒有面對面最那些事。”舵長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語氣,淡淡的問道。
比利又哭了:“我不知道面對面,我就在那裡上完藥,曬一曬,我那裡長了點東西,我就曬一曬,曬完前面曬後面,然後有個人就趴在我背上了,我想爬起來打他,他把我的手捆在欄杆上了,我想喊人救我,他把我嘴巴捂住了,我,我,我嗚嗚嗚嗚~我沒看見他是誰,我怎麽辦啊?嗚嗚~”
“嗯,帶下去吧。”舵長還是冷靜無比。
舵長淡淡地說出結論:“船長說,男人當潔淨,不可被玷汙,男人不可與男人通奸,隻可與女人做那繁育之事。光頭強尼,玷汙男人,二十鞭。對船長的問詢撒謊,三十鞭。二十鞭可贖買,二十金幣,交給比利。”
“我贖買!我有錢!”沒等來救治等來五十鞭的光頭水手嚇死了,掙扎著吐出嘴巴裡的東西,大喊大叫。
舵長沒去怪罪堵他嘴巴的人沒堵牢,淡淡的繼續說:“嗯,比利靠港後交還朗恩商會安排,船上另有補償。此刻起,所有人發誓不可再談論此事。”
眾人應誓。
鞭子抽了,舵長走了,眾人散去,打得瀕死的水手,被大副再次隨意的治了一下,被抬走了,留下兩位副船長和兩位大副。大副拉米爾說,剩下的事情他就不參與了,做了決定不用通知他,他還要休息睡覺,先走了。大副喬戈裡看著繼續針鋒相對的兩個副船長說:“我要不去和會計討論下補償的事吧。”
索林副船長連忙拉住他:“等等,那個不急。”
索林陰笑著說道:“船長說了,男人當潔淨,怎麽個潔淨法呢?”
大副喬戈裡覺得不對勁,小心翼翼的說:“讓他每天洗個澡,直到靠岸,讓他把衣服洗洗乾淨,水隨便用,再給他來一套祛病儀式就差不多了吧?”
凱爾副船長冷哼一聲:“你就直說你憋著什麽壞吧!”
索林說:“我知道那個十金幣一次的處女儀式。我知道怎麽做這個儀式。我還知道永遠的處女的儀式怎麽做。我們安排人給比利來一次吧?做完他就恢復處男之身了。沒有比處男處女更潔淨的潔淨了。”
凱爾副船長狐疑的說:“男人也能用這個儀式?”
索林副船長肯定的回答道:“我保證有成功的例子在前。我對這些讀書出來的家夥的補償,夠有誠意了吧?”
凱爾敏銳的抓住了重點:“安排人給他舉行儀式的安排,是什麽意思?有缺陷和後遺症?”
“小到忽略不計。”
“誰來?”
“阿祖爾如何?我包教包會。還能提前叫他進入神秘學領域。”
“看來你說的忽略不計挺嚴重的啊?嚴重到你自己不出手,甚至都不敢讓大副二副出手了!你是要把倆實習三副一網打盡全廢掉嗎?”凱爾不信他會這麽好心,哪怕連他自己也不在乎,他也只是借用一下這件事打擊打擊索林,實習生過得好不好,是不是委屈,是不是乾淨,是不是處男,會不會,學不學神秘知識,關他什麽事?
索林副船長誠懇的說:“別說的這麽難聽!我都說了,我願意提前向他透漏神秘領域的一點東西。這樣,我再許個諾言,讓他來做這個儀式,以後當他有機會做三副的時候,我必定不做阻攔,反而必定全力為他爭取機會,包他成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