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方遊客棧裡。
“咚咚咚”
“進”
“雲兄,今兒個恰恰趕上好日子了”江尤子推門進來。
“江兄”雲生看著來人“什麽好日子?”
“你跟我來,上街看看你就知道了”江尤子拉著雲生就往大街上跑。
沙竹見狀,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
三人來到街上
街上此刻人山人海,道路兩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攤子。
江尤子這邊“雲兄,看出來了嗎?”
雲生搖了搖頭,沙竹也一臉疑惑之色。
江尤子猛然醒悟“瞧我這腦子,我忘記雲兄是外鄉人了,這花燈節是藥王村獨有的節日,每年一次。”
沙竹奇怪地看著江尤子“江兄,像這種節日不應該是你和於姑娘出來夜下賞燈的日子嗎?”
“現在是白天呐,我帶你們到處逛逛”說著江尤子就帶著雲生二人在到處走走逛逛。
一個上午晃悠過去了。
節日再熱鬧,也看每個人的心情,如果沒有觀賞的心情,那就是徒增煩惱。
申老爹和於老爹都被這街上的喧鬧聲吵得煩躁無比。
申老爹這邊找去的人又沒了蹤跡。
於老爹被街上的喧鬧聲攪得連求神拜佛的心思都沒有。
兩家此刻都像是到了窮途末路的境地了,一個尋不到人,一個隻管拜神。
有人歡喜有人愁,自古以來就是這樣。
二當家這邊,也就是那個客棧老板。
回夢館裡有酒有女人,這二當家自然就整天在房間裡樂呵。
沉迷在酒色之中,把要辦的事老早就丟到九霄雲外了。
三葉村長家裡
一個村民跑了進來,一進門就往村長耳邊嘀咕了幾句話。
“真的?”村長激動地問道。
來人點了點頭。
“你快去把雲生叫過來,我和他商量商量”村長催促著來人。
話說,節日裡頭人山人海,大街上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人,有一雙火眼金睛也只能辯辨妖精啊!
這個村民從村長家出來後,先到客棧打聽了一番,後面在街上漫無目的的尋找著。
回到雲生這邊
江尤子帶著兩人逛了一上午依舊樂此不疲,正當三人走到南街的拐角處時。
“雲先生,村長找你”巧就巧在這個村民恰好碰到了雲生。
村長家裡
“前往濟水城接替城主之位的扶蘇大人快要到藥王村了”村長端了三杯茶過來。
“你是想要讓這位大人幫忙帶兵圍剿那幫山匪?”雲生看著村長。
村長點了點頭。
江尤子問道“他們有多少人?”
“四五百人”村長回道。
“那山匪有多少人?”江尤子又問了句。
“不清楚,只知道近些年來不斷的有人投奔過去”村長搖了搖頭。
“貿然前去清剿恐怕會打草驚蛇,到時候他們又會重聚山頭”沙竹說了句。
“我有一計”雲生說道。
“說來聽聽”村長看著雲生。
雲生先喝了口茶“我們到時候這樣,,,這樣,,”
“你那邊會不會太危險了,要不換個計策吧!”沙竹有些擔憂。
江尤子關切地看著雲生“是啊!雲兄,咱還是另想辦法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思前想後覺得這個辦法是最有效的了”雲生堅定地說道。
三人從村長家走了出來,
此刻快要天黑了。 一行人去玉亭茶樓吃了碗茶,隨後又到福陵點心鋪買了些糕點。
江尤子帶兩人到沈家草本鋪一起把沈木容邀了出來,隨後又把於孟兒和申雪兒給悄悄喊了出來。
一行人走在街道上,穿過王家藥酒旁邊的巷子就看到了一條河,站在橋上就看到了在河面上放花燈的人。
除了雲生和沙竹,其他四個人都去買了盞花燈,江尤子一行人等就在河岸上把花燈給放了。
“兩個兩個的,好生羨慕哦!”沙竹調笑道。
雲生隨即說道“你羨慕,怎麽不去找一個。”
“那你呢?”沙竹問道。
“我喝酒,不喝女人”雲生回道。
滿河的花燈就像漫天的星辰,很美,可惜。
花燈會被河水侵蝕,星辰永遠掛在天上。
放完花燈後,大家在街上又玩了一會兒,最後,把這兩個姑娘各自送回了家。
“雲兄,沙兄,我看你們也該找點樂子,要不然這花燈節多沒意思啊!是吧!沈兄”江尤子對沈木容使了個眼色。
沈木容立刻接過話頭“江兄說的極是,雲兄、沙兄,帶你們去個好玩的地方。”
話音剛落,雲生和沙竹被江、沈二人一人一個拉往南街的方向。
三鬥米當鋪裡面
“四位客官,你們要當些什麽東西?”一個中年男子從裡屋走了出來。
江尤子立刻回道“三鬥米能換什麽東西?”
中年男子笑道“三鬥米能換什麽東西啊!”
沈木容接過話頭“換點樂子。”
中年男子笑得更燦爛了“四位原來是性情中人呐,那請跟我來吧!”
說完,中年男子領著一行人,穿過當鋪,再穿過一條小巷,前面矗立著一棟建築,紅燈高懸、熱鬧非凡,到處充斥著妙齡女子的玲玲笑聲。
真乃是,馳道楊花滿禦溝,紅妝縵綰上青樓,妙哉,妙哉。
沙竹看到這場景“江兄、沈兄,沒想到大家都是性情中人呐,那兩位嫂嫂知道嗎?”
“誒,可不能讓她知道,我也只是偶爾來這裡喝喝酒,其它的一概不曾做過”沈木容擺了擺手。
突然間,一個穿著綠色紗裙的女子走了過來“沈公子,你都兩天沒來看奴家了,奴家都快想死你了”說著就把沈木容給拽走了。
沙竹見狀“偶爾,偶爾,嘿嘿。”
“那江兄你?”雲生問了句。
“有一天下大雨嘛,我就進當鋪避了避雨,誰曾想這當鋪老板不由分說就把我拽到了這裡, 我就想著喝兩杯酒暖暖身子再走嘛,其他的,我連碰都沒碰過”這江尤子說謊都不帶臉紅的。
“江公子”
“江公子”
兩個穿著碎花裙的妙齡女子緩緩走了過來,拉著江尤子就往裡面走。
江尤子不斷地回頭看“別碰啊!我不認識你們,再碰告你們非禮啊!”
雲生見狀“這兩家夥,沒一個說真話的,嘿,沙竹,你要進去喝兩杯嗎?”
“喝,喝,但隻管喝酒啊!其他一概免談”沙竹一本正經地說道。
回夢館樓上的一個房間
一個女人也沒有,還真是隻管喝酒,剛來了一大批妙齡女子又被勸了出去。
雲生和沙竹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酒剛下肚三杯,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走廊閃過。
“奇怪,他怎麽在這兒呢?”雲生嘴巴裡嘀咕著。
隨後雲生看向沙竹“沙竹,你先吃著,我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
沙竹點了點頭,隨即又繼續喝了起來。
樂子找得差不多了,二當家突然就想起正事還沒辦呢。
他還就恰巧從雲生的房間門口經過,還又剛好被雲生瞧見了。
“張姐,幫我找二十幾個年輕的姑娘,我要帶走,去的地方有點遠,但是價錢不成問題”二當家看著一位三十幾歲的婦女。
婦女笑著回道“好嘞,劉爺。”
雲生看著這個人,心裡想著“這不是那個客棧老板嗎?”
二十幾個姑娘
去的地方有點遠
這幫山匪是要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