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有幾天沒見了啊!”來人笑吟吟地看向雲生。
一聽見聲音,沙竹第一個回過頭去看“哈,恩人。”
一看見沙竹,老人的臉色都變了,原來一副笑吟吟的樣子瞬間就換成了一副厭惡的表情。
“你誰啊!認錯人了吧!”老人說道。
看到這情況,沙竹嘴裡嘀咕著“還沒忘記啊!任誰一睜眼看見個老頭都會嚇一跳的嘛。”
雲生看見老人“張老,上次多謝你救我兄弟的性命,本想早些去拜訪你的,只因擔心你不在家,見諒,見諒。”
“誒,沒事沒事,咱這不是就見到了嘛,哈,你和這幾個小娃娃也認識啊!”說著他就看向了另外四個人。
小娃娃,聽到別人這樣稱呼自己,那你會是什麽表情呢?
江尤子起身恭敬地做了個揖“張老,好些日子沒見了。”
“知道這麽久沒見也不去看看我,淨是客套話”張老故作生氣地看向他。
江尤子尷尬地笑了笑。
沈木容不搭理張老,從剛才看到他到現在一句話都沒和他說。
老人見到他就有些吹胡子瞪眼了“小沈呐,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被我滿大街追著趕的日子嗎?好像跑著跑著褲子都掉咯。嘿嘿。”
沈木容臉都漲紅了。
當然,還有另一個人的臉也變得紅彤彤的,就是申雪兒。
沈木容怒氣衝衝地瞪著老人“你,我不和你講話,不過提醒你一句,你的胡子現在長得牢不牢。”
老人像是回憶起了什麽“誒呦喂,你這小兔崽子,算了,不和你一般見識。”
一個被追得褲子都掉了,一個被拔了胡子,誰也看不慣誰,一對老少冤家。
“兩個女娃娃,你們就沒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老人看著於孟兒、申雪兒兩女。
“張爺爺”
“張爺爺”
“江兄,這是什麽情況?”沙竹看向江尤子。
江尤子貼近沙竹的耳朵悄聲說道“藥王村裡幾輩人都是被張老看著長大的,我們幾個的父輩都叫他叔叔,所以我們管他叫爺爺。”
“妙,我也希望有這麽多的孫子孫女”沙竹燦燦的笑了笑。
聽到這話,沈木容一臉鄙夷地看向他。
看到沈木容不高興了,張老頭就高興了“小兄弟這話說得有理,不枉我救你一回。”
這邊是一番嘻嘻哈哈,另一邊就叫苦連天了。
申老爹一直在等著探子的來信,還一邊在不斷找人。
找人幹嘛。
找人當然是有原因的,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被派去的那些懂拳腳功夫的人,一個都沒回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探子也一批接一批的趕了回來。
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這消息也是一樣。
藥材放在哪兒呢?進不去他們的寨子,當然也就不知道。
能收買幾個山匪?一個也沒有,活得自在,何況現在藥材也到手了,他們有樂子又有了錢,沒必要丟了西瓜撿芝麻,不值當。
申老爹這邊,白頭髮是一天比一天多,好消息是一個也沒有。
話說,於老爹那邊又怎麽樣了呢?
他沒有其它辦法,只能是每天求神拜佛,希望老天給他開條路。
不過他比較樂觀些,所以也不會太多煩惱。
客棧老板現在在哪兒?又在幹什麽?
昨兒個他就進了村子。
回到昨天看看,三鬥米當鋪進去後有條昏暗暗的巷子,
穿過巷子,有個館子。 “整天不是在寨子裡,就是在客棧裡,好不容易進次村,得先自己樂呵樂呵,事兒待會辦也不急”客棧老板興奮地走進了棟館子裡面。
“小翠,小蓮,我來了”老二一進門就看到滿大廳的女人。
來來往往的,這裡的人都是來找樂子的,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這裡不用千金就能度過很多個春宵。
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銀字右邊半條根,這二當家有了銀子就把根扎在這裡了。
沉迷在酒色之中,他一時半會哪兒還舍得走啊!
回到神農飯館,他們一行人早就不在這裡了。
此刻已是天黑,捕蛇張家裡面。
“你這一時魯莽就接下這件苦差事,到底怎麽想的?”張老關切地看著雲生。
然後,張老看向沙竹“你這作為他兄弟,也不知道攔住他,任他胡來。”
一時之間,沙竹只有無奈地笑了笑。
雲生看著沙竹“要攔他也攔不住的,再說,我做這事也是有自己的所求,村長不是答應在事成後滿足我幾個要求嘛。”
“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好再說什麽了,那你找我是需要我幫你什麽忙嗎?”張老問道。
“我希望你把我介紹進那個土匪窩”雲生悄聲說道。
聽到這話,張老的眼睛瞪得像銅鈴那般大“你瘋了,你究竟要幹什麽?”
“具體的我還沒想好,這個你就別問了,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雲生回道。
“不行不行,我可不能看著你這後生把命給搭進去”張老說道。
“去,我是一定要去的,你不幫忙,我就用自己的方法”雲生堅定地看著張老。
“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能看著你去冒更大的風險”張老看著雲生。
“這麽說,你是答應我了?”雲生看著張老。
張老點了點頭“但是,緊急時候,優先保命。”
“行”
另一邊,一個四五百人的軍隊正朝著這個方向趕來。
話說,這些將士究竟是來幹什麽的。
還記得濟水城的城主已被押往市曹處斬了嗎?
既然沒了城主,朝廷自當又派了一個接管濟水城的城主過來。
當然,這個人不像原來的那個城主,這個人在江淮地區任職多年,百姓對他的事跡多番傳頌,是個愛民、廉正的朝廷命官。
“徐統領,到濟水城還有多遠?”坐在馬上的這位身著麒麟袍的官員問道。
官員旁邊的那匹馬上坐著的人朝遠處望了望“大人呐,還遠著哩,前面有個藥王村,過了藥王村,還得再走上三十裡路才到濟水城。”
“藥王村”身著麒麟袍的人嘴上嘀咕著。
月亮已經升起,遠遠的看過去,似乎有渺渺炊煙緩緩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