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個外鄉人,在村裡沒見過這人呐”
“還真有個不怕死的”
“誒,小夥子年紀輕輕”
……
村長這邊“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雲生”雲生回道。
“行,如果需要什麽幫助盡管開口”
村長話音剛落,所有人一哄而散。
“雲兄,你這想都不想就胡接下這種要命的活兒,你這,,誒~”江尤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沈木容卻不這麽悲觀“雲兄,難道你有什麽妙計不成?”
雲生搖了搖頭。
沈木容見狀“那你這次就是太魯莽了,這明擺著就是件送命的活兒啊!”
“找個地兒再聊”說著雲生就朝村子西邊走著。
村長家再往西過去一些,就是神農飯館。
神農飯館裡面
“村長既然答應事成後就滿足我們幾個要求,那我自然就得想盡辦法把那批藥材拿回來”雲生看著眾人的目光。
江尤子有些疑惑“雲兄是有什麽想要的東西,或者是有什麽必須要完成的事嗎?”
聽到這話,沈木容又說道“東西可以花錢買,要做的事也比去拿回那批藥材簡單的多,沒必要去冒這風險啊!”
“我要的東西,花錢是可以買到,可我要辦的事,卻必須要村長作保才能完成”雲生說道。
“恕我多嘴,雲兄,你能說說你要做的事是什麽嗎?”江尤子看著雲生。
雲生毫不猶豫地說道“江兄和沈兄的婚事。”
聽到這話,江尤子沉默了,沈木容沉默了,六個人都不吭聲了。
打破這一氛圍的是江尤子“雲兄,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就是交你這個朋友。”
沈木容好像想說什麽,又好像說不出來,最後“雲兄,這件事咱們一起乾,要生一起生,要,,”
雲生突然打斷道“後果沒那麽嚴重,不要說那些晦氣的字眼。”
“對了,江兄,沈兄,這千丈崖是什麽地方?”雲生看著他兩。
這是於孟兒突然打趣道“千丈崖自然就是高達千丈的懸崖邊上咯。”
“孟兒,別鬧,雲兄,說來這千丈崖你也去過”江尤子看著雲生。
雲生有些疑惑“我去過?”
“對,你還記得我們剛開始是在哪兒相遇的嗎?”江尤子問道。
“客棧,難道客棧那一片就是,,”雲生有些驚訝。
雲生問了句“那江兄,藥王村附近有幾夥山匪?”
“就一夥,就在千丈崖附近”這次是沈木容接上了話。
雲生突然間就恍然大悟“那這樣說來,我們已經同那幫山匪打過照面了。”
“我怎麽聽不懂你們現在說的是什麽?”
聽到深木容的話,江尤子把客棧的事一一講述了出來,其間他沒有親身經歷的,沙竹替他補充了幾句。
聽完這段經歷,申雪兒有些害怕地說道“原來你們還有過這麽危險的遭遇啊!”
江尤子略帶後怕“我也是幸運,不過怎麽把藥材拿回來呢?”
現在咱們先來看看另一邊,申老爹和於老爹回去後究竟在幹什麽。
申家百草園裡。
得知這個消息申老爹哪能坐得住啊!
一方面他不讓家裡人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系,一切按照平常的生活狀況。
另一方面他哪會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身上,他召集了一幫又一幫的心腹去千丈崖打聽消息。
當然,打聽消息是其次,他還想盡辦法收買山匪裡的一些人,再花重金雇了些懂拳腳功夫的人去接應接應,總之,就是在盡最大努力奪回藥材。
他這邊,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便是聽天由命。
那於老爹這邊呢?
於氏華佗院裡。
於老爹,正兒八經的老實生意人,這份資產是靠祖祖輩輩一點一滴積攢下來的,最後到他這,才把這座藥園子給搞得風生水起。
那他采取了什麽措施嗎?
一個老實人,聽到了這個消息,生意人嘛,大風大浪也經歷過,你說他急,他又不會急得要命,你說他不急吧!家裡人看他慌慌張張的,一回來就拜菩薩求觀音的。
他也在不斷地聯系各方的朋友幫忙,可對付一幫山匪,誰能拿出什麽主意來呢?
所以,於老爹這邊,也只是在聽天由命了。
山匪那邊可就熱鬧了。
幾十車的藥材一到手,那就是幾十車白花花的銀子進了口袋呐。
話說,藥材怎麽能變銀子呢?
山匪中,各式各樣的人都有,要以前做過買賣,一抓也能抓出一大把出來,讓他們喬裝打扮一下,再把藥材隨便往哪個地方一賣,貨物不就變成了銀子嘛。
歡慶自不必說,山匪頭子還要搞一個什麽觀賞大會。
說是拿出這些藥材來觀賞觀賞,這也是閑得慌,所以就導致了白花花的銀子就這樣沒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歡慶自然就是要開心,開心需要什麽?
酒肉,他們不缺,銀子,他們有了,那還少一樣什麽呢?
女人,對,就是女人,還得是姿色不俗的美女,不然哪能對得起這“幾十車白花花的銀子”。
要女人,還得是美女,那就只能去別的地兒找。
地方遠了吧!十天半個月的,那等得黃花菜都焉了,這就沒意思了。
地方近點的,那就只有藥王村咯。
選誰去村子裡帶女人出來,這就又成了一個難題。
大部分山匪吧!從臉上就看得出不是個善茬。
於是,山匪頭子拿定了一個主意,從客棧的老板和夥計當中選個人進村。
這兩人,一個是老二,一個是老四。老四吧!夥計當久了,缺少有錢人的氣質,最後就選了老二去。
騎著馬,客棧的老板就踏上了進村的道路。
回到雲生這邊, 神農飯館裡面。
江尤子的話音一落,大家都沉默了下來。
最後,還是有個飯館夥計看到這張空桌,才過來打破了這份沉默。
“幾位客官,吃點什麽嗎?”飯館夥計問道。
“想不出來暫時就別想了吧!填飽了肚子再想”沙竹說了句。
沙竹的話起了作用,江尤子點了幾道他認為不錯的菜,沈木容也點了幾道名字奇怪的菜,兩個姑娘也各自叫了兩道平時自個愛吃的菜。
沒過多久,原本空蕩蕩的桌面上,瞬時間擺得滿滿當當的,一時之間連個靠桌的位置都沒有。
桌子中間擺著一壇稀奇古怪的酒。
為什麽說他稀奇古怪呢?
酒裡泡著各種各樣叫不出名字的藥材,當然,這不是最奇怪的。
蠍子,蜈蚣,蛇,蟾蜍,蜘蛛,都在這壇酒裡面。
“啊”一聲尖叫驚到了全飯館的人,是從申雪兒的嘴巴裡發出的。
“這酒誰點的就該誰喝”於孟兒一臉厭惡地看著那壇酒“喝了,還得喝光”
刹那間,就看到江尤子面如土色。
雲生見狀“我點的,我喝,於姑娘、申姑娘,不好意思啊!我專好這口。”
於孟兒用懷疑的目光盯著雲生,江尤子突然說道“其實是我點的,我不過想讓雲兄嘗嘗鮮嘛。”
雲生連忙打破這一氣氛“這酒是什麽酒?”
“五毒酒”
這話不是其他五個人說的,也不是飯館裡的其他客人說的。
不遠處走來一個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