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裡面
“張、林兩家小姐的下落查得怎麽樣?”一位身著麒麟服的官員站在縣衙後院的花園裡。
在一旁的一名的衙役回道“目前為止,沒有一點下落。”
“話說,林小姐已經失蹤七天了,如果人已死,那屍體早出現在望庭河上了,那多半是被人擄走了,繼續查吧”這位官老爺吩咐道。
“大人,我聽說最近有不少商船停泊在九陵江和望庭河上”另有一名衙役說道。
官老爺說道“那你另帶二十號人,專門去那些商船停泊的地方查查。”
“是”應了聲,這人就退下了。
官老爺又點了三個人“你們三個去各個城門口通知一下,叫他們細心排查出入人員。”
官老爺話音一落,三個人就立刻退下了。
“誒,真是操心啊!”官老爺看著眼前的一小片竹林。
回到雲生這邊
他們一早就離開了客棧,繼續朝著陵陽縣走去。
眼前的道路逐漸平緩,凹凸不平的山勢逐漸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平原。
底下的路好走了,前方的視野也開闊了。
陵陽城的城牆矗立在前方的平原之上“雲生,快到了。”
聽到沙竹的話,雲生也朝遠處望了望。
“行,加快腳步,早些進城找個地兒落腳吧!”說著雲生就加快了腳步。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城門口。
看著眼前絡繹不絕的進出城的居民,雲生感慨一番“不愧是繁華的都城呐。”
“看這樣子,城裡面的好吃好玩的肯定少不了了”沙竹的眼睛放著亮光。
“過”
“過”
“前面的走快些”
前面有兩個守衛把控著進出城的秩序。
雲生背著包袱正要通行時,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些個守衛嗅到了銀子的氣息,還是雲生此時合該破財。
“包袱拿下來,打開看看裡面有沒有違禁物品”一個守衛說道。
沙竹上前說道“咱都是老實本分的人,那會帶什麽違禁品呐。”
“這裡,你說的算,還是我說的算”守衛威脅地說道。
雲生回道“當然是軍爺說的算,開,馬上開。”
不開不要緊,開了也不要緊。
可偏偏有大把大把銀子裝在裡面,那就是要命的事兒了。
幾十塊白花花的銀錠,雲生沒想到,沙竹也沒想到。
“村長啊村長,給我們來了這一手”雲生的心裡直犯嘀咕。
財色動人心呐,兩個守衛的眼睛貪婪地盯著這些個銀錠。
“你兩過來,幫我們頂會崗,待會兒請你們喝酒”其中一個守衛朝後面的兩個守衛說道。
守衛指著雲生和沙竹“你兩過來,懷疑你兩攜帶違禁物品,跟我們去縣衙走一趟吧!”
銀子是違禁物品?還是藥材是違禁物品?
都不是,但有時候,銀子比任何違禁物品都更可怕。
古往今來,有多少英雄好漢的鮮血灑在銀子上了。
雲生二人並沒有被帶到縣衙。
過了城門,右邊是一條小巷,小巷裡
“銀子呢,我們也不要太多,給我們一半就成,就當是酒錢”一名守衛說道。
另外一名附和道“給你們還留了一半,很夠良心了吧!麻溜的,快點。”
沙竹不服氣,走上前“你們這是搶劫啊!”
雲生上前攔住了沙竹“什麽酒,這麽貴,能請我喝個十壇八壇嗎?”
“誒呦喂,
你兩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一名守衛走上前就要動手。 話說,那三個要來通知守衛細心排查進出人員的衙役呢?
恰好,有個衙役趕到這兒,就瞧見巷子裡有兩個熟人。
“嘿,李二、李三,正要去找你們呢”這名衙役走進巷子。
沙竹見狀,立刻就要揭露這兩守衛的劣跡。
沒成想,一個守衛立刻走上前去攔住了那衙役“你這番有什麽事兒來找我們呐。”
“楊大人有吩咐,說是叫你們細心排查進出城門的人員”衙役說道。
這守衛腦瓜子一轉“噯,正好,這兩個人,身上背著一大筆銀子,很可疑,被我們抓起來在這兒盤問呢。”
左一句右一句的,好的說成壞的,雲生二人就被反咬一口了。
不由分說的,雲生和沙竹被抓到了楊大人面前。
縣衙裡,後院的假山旁
“你們身上攜帶這麽多銀錠是來幹什麽的?”楊大人問道。
沙竹說道“銀子當然是用來花的,不然是拿來幹嘛的,拿來玩?”
“好一張巧嘴,看來不用點刑罰,你們是不會開口說實話了”楊大人就要招來兩個衙役。
“用刑”這兩字嚇得沙竹的心都涼了半截。
雲生見狀“大人,我們打外地來,一進城就被你們莫名其妙地抓來了,現在還要用刑,這樣,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吧!”
“外地來的?”楊大人問道。
沙竹點了點頭。
“是”雲生應了聲。
“打哪來的?”楊大人又問道。
雲生回道“藥王村。”
“有什麽證據?”楊大人看著雲生的眼睛。
“前幾日扶蘇大人和徐統領在千丈崖剿滅了一幫山匪,我二人也在參與了剿匪行動,銀子和藥材也是村長為了感謝我們而留下的”
雲生說完,沙竹又接了句“沒成想,銀子還惹出這禍事來。”
“行了,放了放了”楊大人擺了擺手。
抓雲生來的衙役疑惑道“楊大人,就這麽放了?”
“剿匪那件事,我都只有些許耳聞,甚至連地名我都不清楚,他們知道的這麽詳細,多半是打那過來的”楊大人回道。
“大人,該我們討一討理了吧!”雲生不卑不亢地說道。
楊大人有些好奇“哦?你們要討什麽理?”
雲生把李二、李三的劣跡說了一遍。
隨即,李二、李三兩人被喚了過來,對質一番,兩人瞞不過,最後受了相應的懲罰。
陵陽縣的大街上
“一來就遇上這事兒,晦氣”沙竹說道。
雲生勸慰道“算了算了,事呢,都過去了,先找個地兒落腳。”
走了沒多久,閑來客棧的招牌出現在兩人眼前。
客棧裡面
“來兩件上房”雲生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張桌子“搞些好酒好菜放那兒,我們待會兒下來。”
房間裡
雲生包袱給卸了下來,把它放在了桌上。
隨即他又把包袱給攤開,看著那些白花花的銀錠。
“銀子,是好東西還是壞東西,不好說,不好說”雲生沉吟了一會兒“換成金子該多好,可以少帶些,輕松又方便。”
角落的飯桌上
“多吃點,多喝點,壓壓驚,你說呢,沙竹”雲生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著。
沙竹嘴裡塞滿了飯菜,就蹦出一個字“對”。
這邊吃得挺好挺香,那另一邊呢。
一間昏暗、潮濕的狹小房間裡
除了兩個少女,房間裡還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幾個饅頭,還盛有兩碗冷水。
“嗚嗚,林姐姐,你說我們是在哪兒啊!爹他怎麽還不來救我啊!爹啊!娘啊!”其中一個少女哭著說道。
另一個少女安慰道“別哭了,我們的爹和娘肯定是在想盡辦法找我們的,縣衙肯定也派了人在找我們的。”
“可是我沒被抓來之前,七天裡,他們說連你一點下落都沒有,那咱出去的希望大嗎?”這個少女停止了哭泣。
另一位少女沉吟了一會兒“你放心,一定有人能救我們出去的,一定有。”
“咕嚕咕嚕”
“你餓了嗎?”另一位少女問道。
“嗯”這個少女應了聲。
被稱作林姐姐的起身在桌上拿了兩饅頭下來“幼寧妹妹,給,千萬不能餓著,我們得等到有人來救我們。”
被喚作幼寧妹妹的少女接過饅頭就嚼了起來。
另一個少女也嚼起了饅頭。
黑暗中
兩人都在嚼著饅頭
偶爾有一兩隻蟑螂在她們腳邊爬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