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陽縣有個張秀才,幼時愛玩水,故此水性出奇的好,十四歲以前吧!貪玩,天天和一幫遊手好閑的人一起晃悠,不是上山打獵,就是下水游泳。
十四歲的那年年末開始,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突然間就開竅了,張秀才開始發奮讀書,四書五經、九經三史,熟讀於心,有鄰友考他裡面的內容,他都能一一作答。
也許是命中與舉人沒緣吧!從中了秀才以後,他次次參加院試,然而卻回回不中,至今已經參加了十二次了,如今還沒放棄。
別急,看下去。
夜晚,陵陽縣的望庭河上。
河岸兩旁空無一人,橋上也無行人走過,此時,整個縣城都進入了睡眠。
一條小船從橋洞下緩緩駛出,船艙裡只有一名少女。
少女的臉上略顯焦急,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她時不時地走出船艙去看,此刻,她還是焦急地朝艙外走去。
突然,河面裡伸出一隻手,瞬間,少女被拽下了河。
過了一會兒,水面上已毫無波紋,一切又歸於平靜。
過了七天,另一處的九陵江上。
一葉孤舟在江上飄蕩著,裡面也坐著一位少女。
少女臉上似乎很著急,她究竟在等著什麽?
她出艙去看,江岸上根本沒有一個人。
江面上突然伸出一隻手,少女又消失不見了。
好了,咱們現在回到雲生這邊。
從藥王村裡走出來可不容易。
江尤子和沈木容死死地盯住雲生兩人,一點“出逃”的機會都不給他們留。
時不時的,江尤子帶著雲生兩人去回夢館,想讓他們留戀這裡。
沈木容那邊時常聯系一些相熟的朋友,多次托人打聽一些妙齡女子,話說,他結婚了要打聽這些幹嘛。
為的就是留住雲生兩人,讓他兩直接在這定居下來。
可惜,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這一天,雲生和沙竹終於還是要出發了。
“雲兄、沙兄,既然留不住你們,那只能祝你們一路順風”沈木容抱著雲生,接著又抱了抱沙竹。
“雲兄,你得經常回來看看我們啊”隨後他又看向沙竹“沙兄,你也是,還有,在路上少讓雲兄替你操心。”
聽到這話,沙竹像是想起了什麽,他看了看張老。
張老走了過來“雲生呐,本來還答應天天陪我嘮嗑呢,看這情況,是老頭子我沒這福氣。”
“哎,張老,這麽說就不對了啊!放心,我會時常回來陪你嘮嗑的”隨即雲生又看向江、沈二人“我也會時常回來看你們的。”
張老聽到這話“這樣就好,那老頭子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早去早回啊!”
沙竹一聽這話,整個人都蒙了,“早去早回,什麽鬼?”
村長把雲生要的藥材裝成一包袱遞了過來“雲小友,前行一路順風。”
雲生點了點頭,隨即把目光轉向江、沈二人“我們就早些出發了,你們也早些回去吧!這新婚不久的,回去多和嫂子們敘敘情。”
聽到這話,江尤子、沈木容兩人的臉都紅了。
“行了,就到這吧!鄉親們,再見”說著雲生二人就朝遠處走去。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不見,江尤子、沈木容,還有張老依然在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崇山峻嶺,澗深林密,又踏上了難行的山路。
“雲生,接下來我們去哪兒?”沙竹看著路旁的野草。
“陵陽縣,聽江兄說那裡挺繁華的”雲生看了看沙竹“怎麽,怕這路旁有蛇啊?”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沒法不怕呐”沙竹臉上露出一些害怕。
雲生晃了晃背上的包袱“放心,裡面有不少的草藥,解蛇毒的也不少。”
“對了,你要這些藥材幹嘛”沙竹看著雲生背著的包袱。
“藥材對我來說能幹嘛,泡酒啊!補啊!”雲生毫不猶豫地說道。
沙竹頓時醒悟“也是,也是。”
走著走著,太陽當頭照,於是,兩人揀了塊陰涼地,坐下來吃了些醃肉,接著就休息了會兒。
兩人繼續走著,夕陽西下,最後一絲昏光也快要被天際吞沒。
恰在這時,林子裡露出了一家客棧的輪廊。
客棧裡
“嘿,雲生,你說這兒會不會又是一家黑店啊!”沙竹的語氣都有些發顫了。
雲生故作神秘地來了句“不好說。”
聽到這話“那咱快走吧!我可不想睡著睡著就被人給大卸八塊了”說著沙竹就要起身。
“來不及咯”雲生說道。
沙竹一臉驚恐“怎麽了,走不了嗎?”
“不是”雲生示意沙竹看看後面“因為菜已經上了。”
沙竹坐了下來“說的都是些什麽呀!”
“放心,剛才都是唬你的,陵陽縣附近的地界,那是出了名的治安好,不然的話,陵陽縣是怎麽繁榮起來的呀!”雲生拍了拍沙竹的肩膀。
過了一會兒,桌子上擺滿了菜。
雲生看著這些菜“誒,野豬肉沒了,獐子肉也沒了,大補的藥材那就更談不上了。”
“行了行了,別唉聲歎氣的了,雖說不是山珍野味,好歹也不是清湯寡水吧!”沙竹看著桌上的菜。
“喲,口味還不錯”沙竹夾起些菜吃了一口。
飯畢,休息,兩人都上了樓。
第二天一早,陵陽縣裡
“聽說了嗎?哺玉張家的小姐失蹤了”
“是嗎?”
“懸賞榜老早就貼在城門口了,大早上我去買菜的時候,一大夥人圍在那兒看呢”
“元寶閣家的林小姐都失蹤七天了,現在還沒點兒下落,現在這張大小姐又失蹤了”
“都說是半夜在河上劃船的時候消失不見的,一只在望庭河,一只在九陵江”
“你說這張家和林家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啊!現在被冤魂給找上門了”
“咦,可滲人了,不消說了,不消說了”
……
城牆上貼的懸賞榜
一張是七天前林小姐失蹤的懸賞榜,懸賞黃金三百兩求林小姐的下落,如果有人能親自把林小姐帶回來,林家做主將林小姐許配給那人。
一張是今早貼的懸賞榜,提供張幼寧張小姐下落的人可到哺玉張家領取賞銀五百兩,同樣,如有人能親自把人給帶回來,那人可立即和張小姐商議婚期。
“哎喲喂, 這錢要能拿到手,那大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你懂個屁呀!張小姐和林小姐可都是國色天香般的美人,能得到一個那就,嘿嘿嘿~”
“想的都挺不錯的,你要真有那本事,來個坐享齊人之福,左擁右抱也不是不行啊!”
“據說張家和林家都隻生有一個小姐,這一來,誒呦喂,可不知道這兩家該有多傷心呢”
……
林家,元寶閣裡面
“女兒,我的女兒啊!那個沒人性的把你給綁走了,老爺啊老爺,你可得想想辦法呐”一個中年婦女不停地哭著。
旁邊一個中年男子也是滿面愁容“行了行了,哭又有什麽用呢,我也著急要把女兒找回來啊。”
“你們幾個,城裡到處去看看,有什麽發現,立刻回來報告”中年男子吩咐著一旁幾個家丁。
哺玉張家裡面
“要著偌大的家業有什麽用啊!我就一個女兒啊!她死了我也不活了”說著這婦女就要往旁邊柱子上撞。
一旁的中年男子立刻反應過來,一把攔住了她“夫人呐,本來女兒就失蹤了,你這樣不是又在給我添煩惱嗎?”
“你們幾個,去城裡再找幾十個人,哪裡都不要放過,掘地三尺都要把幼寧給找回來”中年男子吩咐著幾個夥計。
“是”
“是”
……
一行人立刻出了張家大門朝四周走去。
哺玉張家和元寶閣可都是陵陽城的一大產業。
兩家的大小姐都失蹤了,衙門裡的老爺也坐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