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在張、林兩家都走了趟。
追了一晚上,兩人連飯都沒吃。
整條街道,幾乎所有的人家都熄燈了,最後還剩一家酒樓,還未打樣。
仙味酒樓裡
這種時候,兩人都想要喝酒解悶了。
金子,金子被拿走了,姑娘,姑娘人影都沒見到。
“夥計,夥計,拿酒來”雲生朝廚房嚷道。
一個小廝模樣的人端著兩壇酒走了過來。
酒壇子上,“仙味”兩個大字貼在上面。
夥計把酒放在桌子上,沙竹看見那兩個字,有些好奇“夥計,這仙味二字有何寓意,莫非這酒喝了還能當神仙不成。”
“哎,客官,你還真說對了,這酒喝了就是能成神仙”小廝回道。
聽到這話,雲生來了興趣“哦?怎麽個成法?”
“現實中,當然是成不了,但當你喝醉後,睡夢裡,那你就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了”酒館夥計笑著說道。
酒館夥計又意味深長地說了句“醉了當神仙,不好嗎?多少人千金買醉,可最後還不是落得個清醒。”
“你這小廝,嘿嘿,說話有意思,來,坐下來一起喝兩杯”雲生邀請夥計一同喝上兩杯。
酒館夥計看了看門外,隨即擺了擺手“還得招待客人呢,喝不得,喝不得。”
沙竹說道“這三更半夜的,除了我兩,還會有誰出來喝酒啊?”
大街上
兩個健壯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朝前走著。
“大哥,找了一天了,別說人影了,鬼影都沒見著一個”二虎不耐煩地說道。
大虎回道“誒,耐心點,官府查了這麽長時間,不也沒撈著一點下落嘛。”
二虎嘀咕著“想媳婦想得緊呢。”
一聽這話,大虎笑道“你這家夥,該說你是色心不死還是賊心不改呢。”
酒館透著光照在大街上
見狀,二虎說道“大哥,仙味酒樓還沒打樣呢,照常去喝兩杯。”
“走”大虎應了聲。
酒樓裡
“那一對虎兄弟就經常半夜出來喝酒”夥計悄聲地說道。
話音剛落,大虎二虎兩人就走進了酒樓。
沙竹悄聲說了句“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夥計,老樣子,把酒擺滿一桌”二虎嚷道。
“好嘞”夥計應了聲。
緊接著,這夥計就開始,廚房和大廳之間,來來回回走了十幾趟。
最後,終於是把桌子給擺滿了。
足足二十四壇,兩個人喝。
沙竹往二虎那桌瞧了瞧“嘖嘖,這麽多,換成水都喝得夠嗆,佩服佩服。”
夥計回到了雲生這一桌。
“現在能叨嘮兩杯嗎?”夥計問道。
“請”雲生說了句。
“話說,這兩兄弟,打娘胎裡出來就開始喝酒了嗎?”沙竹問了句。
夥計回道“他們啊!以前看守死刑犯,剛開始嘛,膽子沒現在大,就經常半夜跑到這裡來喝酒,瞧,現在他二人的膽子都能撐破酒壇子了。”
雲生笑道“真是應了那句話,酒壯慫人膽。”
哺玉張家的院子裡
得知雲生的消息後,這一大家子整晚都沒去睡。
正所謂,老爺都沒去休息,家仆哪敢動睡覺的念頭啊?
張老爺一晚上都在唉聲歎氣“天不佑咱閨女嗎?還是老天要斷我張家的香火啊!”
張夫人徹夜跪拜在觀音像前。
一晚上過去了,兩人的頭髮都變白了許多。
元寶閣的院子裡
“啪”“啪”“啪”到處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林夫人素來以性格文靜為人誇讚,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壞消息,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夫人呐,別摔了,這家當全部摔完,那也不能立馬看到閨女呀!”張老爺在一旁不停地勸說著。
聽到這話,林夫人更加氣惱了,摔得更凶了。
終於,林老爺的語氣變得有些嚴厲了“停下,別摔了,閨女的事,我再想想辦法。”
林夫人感受到林老爺發脾氣了,於是,便停了下來。
城裡的某個院子,小房間裡
“李德,這麽好的日子,不喝點酒,怎麽能行呢,快去備些酒”少爺吩咐著那個矮個子。
聽到少爺的吩咐“那我”李德在一堆金子裡抓了一錠,“現在就去”立刻就跑出院子買酒去了。
見狀,少爺笑道“這家夥”,隨即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堆金子上面,兩手摸上去,久久不肯放開。
漆黑的大街上
“這麽晚了,哪兒還有酒賣呢?”李德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終於,走到東街的時候,李德看到仙味酒樓的大門還開著。
仙味酒樓裡
李德走到櫃前,夥計立刻從雲生那桌走上前。
“客官,需要點什麽?”夥計問道。
李德握了握手上的金錠,笑著說道“給我拿店裡最好的酒,最貴的酒,如果有小菜的話,搞兩盤小菜,對了,統統都要帶走。”
夥計看著李德的著裝,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見狀,李德把金錠拍在了桌上。
看到金錠,夥計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這一拍不要緊,大虎二虎喝得醉醺醺的沒回頭去看,沙竹倒是被嚇了一跳。
好巧不巧,沙竹的目光恰好落在了那錠金子上。
稍後,李德提著兩壇酒和幾碟小菜出了酒樓。
沙竹拍了拍雲生的肩膀“雲生,我剛剛看到金錠了。”
“金錠嘛,有錢人用這東西很正常,沒什麽大驚小怪的”雲生接著拿起了酒杯。
“但是,這人的著裝看上去不是個有錢人呐,衣衫襤褸的,像是一個家仆”沙竹說道。
“多半是哪個老爺打發出來買酒的吧!”雲生接著說道“別管了,咱繼續喝。”
縣衙的後院裡
一間透著亮光的房間,一道身影坐在案桌旁。
這些天楊大人可睡不著,很操心,兩個姑娘的失蹤至今沒有一點下落。
再說李二李三兩兄弟,他兩後面又回到了春香閣。
喝美酒,看美人,歡度一宵,兩人就這樣度過了一晚。
這一夜,兩家歡喜四家愁。
城裡的某處小院,房間裡
“李德啊!現在咱是有錢了,整整六百兩黃金啊!”少爺笑著說道。
李德看著桌上包袱“是啊!六百兩,多少人窮極一生的夢想啊!”
“少爺,咱要不出城吧!這些錢已經足夠咱逍遙快活下半輩子了”李德看著少爺。
少爺猛灌一口酒“不夠,還遠遠不夠,這些錢能泡幾個女人,能買幾件首飾,談逍遙快活還早呢。”
“少爺,難道你還想?”李德看著對面這個讓他感到陌生的人。
少爺又喝了一口“我說過,她兩是棵搖錢樹。”
“誒”
是啊!銀子都能夠蒙蔽人心,更何況是金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