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去了。
城裡的某一處院子,房間裡
“差不多了,也該再去收收帳了”少爺說道。
李德瞪大了眼睛“收什麽帳,沒人欠咱錢啊!”
少爺笑道“美人帳。”
李德有些驚訝“這才沒兩天啊!是不是太快了。”
“有金錠的日子,過得舒不舒服?”少爺問道。
李德滿面春風地說道“舒服。”
少爺笑道“既然是舒服,那想不想以後都過這種日子?”
“想,當然想”李德毫不猶豫地說道。
“所以嘛,早點把銀子弄足,早點找個地方快活去”說著少爺就走到了桌邊。
當天晚上,三更天,少爺又出門了。
大虎二虎這兩天有沒有弄到些有用的消息?
第二天早上,一條小巷裡
大虎提著個目露精光的男子“田老二,你這一片有沒有張、林兩家小娘子的消息?”
“沒,沒呀!虎爺,虎爺爺”這個男子顫抖著身子。
沉吟了一會兒,大虎突然又問道“那有沒有什麽奇怪的人家,或者有什麽奇怪的事兒。”
這人眼珠子滴溜兒一轉“奇怪的人嘛,好像也沒有,奇怪的事嘛,張秀才家這幾天好像閉戶不出的。”
二虎不耐煩地說道“人家關起門讀書,這又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莫要糊弄我兩,討打”說著大虎就要一巴掌朝這人臉上掄過去。
“沒,我哪敢糊弄您二位啊!他家小廝這兩天進進出出都提著好酒好肉,突然間就好像發了什麽財似的”這人急急忙忙地說道。
聽到這話,大虎一把放下了這人。
緊接著,連滾帶爬的,這人跑出了巷子。
今兒個一早,張、林兩家又收到了一封信。
元寶閣的院子裡
幾個仆人在清掃著地上的碎瓷片,兩天來,林夫人一天要摔上兩次東西才甘心。
說來,家當再大,也經不住她再這樣摔下去啊。
“夫人,你看看吧!那些綁匪又來了一封信”林老爺把信遞給林夫人。
林夫人看了看信裡的內容,大喊道“挨千刀的,金子給他們送去了,倒是給我把女兒送回來啊。”
“誒”林老爺歎息一聲,隨即出了院子。
哺玉張家的院子裡
“老爺老爺,那夥綁匪又送了一封信過來”張夫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張老爺看了看信“一次比一次過分,這是要把咱的家當給掏空啊!”
一聽這話,張夫人有哭了起來“女兒只有一個,家當沒了可以再攢嘛。”
“婦人之見,你以為這次把銀子送過去,他們會放人嗎?這是幫永遠也喂不飽的餓狼,一個無底洞啊!只怕把全部家當送給他們,女兒也不會給咱放回來的啊!”
一聽張老爺的話,張夫人哭得更凶了。
一轉眼,張老爺也出了院子。
說起來,上次沒跟著人,雲生那邊又怎樣了呢?
這兩天,雲生和沙竹一直圍繞著九陵江兩岸走來走去。
哪怕就只找到一個鞋印,可就是,一點上岸的痕跡都沒有。
閑來客棧裡
張老爺、林老爺先後來到了雲生這兒。
四個人圍坐著一張桌子。
桌子上,一點東西都沒有,顯然不是來吃吃喝喝的。
“我們昨晚又收到信了”張老爺率先開口了。
林老爺也接過話“我這也是。”
雲生接過兩家的信,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一家五百兩,他們也不怕撐死”雲生恨恨地說了句。
“行,這次我們做足準備再去,絕不會讓他們再逃走了,先把這個收銀子的人逮到了再說”雲生說道。
“拜托了,雲先生”林老爺說道。
張老爺說道“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說。”
縣衙的後院裡
雲生二人來到了這兒,究竟是為什麽?
有道是,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人多才是硬道理。
“嘿,李二李三,你兩也在這裡”沙竹有些奇怪地盯著前面的兩道身影。
為何奇怪?兩人捂著屁股,像是剛剛挨過板子似的。
“哼”
“哼”
兩人就這樣,一人留下這麽一句,最後還恨恨地看了雲生二人一眼就走了。
“楊大人,我們這次來是為了尋求您的幫助”雲生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雲生把幫助張林兩家找閨女的事,以及那天晚上的事,統統說了一遍。
沙竹這時說道“因此,我們需要一些人守在九陵江岸邊,今晚希望能把那人給抓住。”
“行,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們居然也在找那兩位姑娘,還走在我們前面去了,對了,兩位是對那二位姑娘有意思是吧!”楊大人說道。
沙竹擺了擺手“沒,沒那回事。”
雲生搖了搖頭“我是對你的禦酒有想法。”
“好說好說,只要能找到那兩姑娘,禦酒立刻給你”楊大人這幾天都憂鬱著,現在終於笑了笑。
話說,大虎二虎兩兄弟聽到那些話後,現在又在哪兒呢?
張秀才的院子門口
“別擋道,我們進去拜訪拜訪張秀才”二虎作勢要推開門前的家仆。
這家仆立刻說道“我家公子和你們素味平生的,你們拜訪他幹嘛。”
大虎指了指家仆手上提著的好酒好菜“當然是讓他教教我們生財妙計。 www.uukanshu.net ”
見狀,這家仆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好吧!請進”家仆說道。
房間裡
“張秀才,好久不見呐”大虎來了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張秀才有些錯愕,家仆使了個眼色。
見狀,張秀才的心裡開始琢磨著什麽“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雖說以前不認識,但現在認識了,對嗎?”大虎笑著說道。
這笑容看上去是多麽的猙獰,有些令人膽寒。
張秀才顫顫地回道“對,對。”
“對了,張秀才有何生財妙計,不妨教教我兩兄弟,也能救救我們的一時之貧”二虎說道。
張秀才立刻搖了搖頭“教不得,教不得,教了你們也學不會。”
“怎麽教不得?又怎麽學不會?”大虎問道。
就在剛剛,張秀才琢磨到了一個說法“佳人接濟才子嘛,講究的是緣分。”
二虎有些蒙,大虎倒是有些文化,也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打擾了,告辭。”
走到院子,大虎發現了旁邊那間鎖住的小屋“張秀才,這裡面關著的是什麽。”
家仆突然靈機一動“裡面是張秀才的奶娘,半年前染上了麻風。”
聽到這話,兩兄弟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話都不說,大虎二虎兩人就走出了院子。
巷子裡
“大哥,他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啊!幹嘛一聽他說,你就要走呢?”二虎不解地問道。
大虎厭惡地說道“張秀才那家夥,是個小白臉,吃軟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