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松下
這是腳步聲,有人來了。
亭兒姑娘說“千雲觀來人了,快藏起來。”
雲生竄進了西廂房的第二個房間,沙竹看見不遠處有堵牆,連忙往牆後面一躲,亭兒姑娘跳上美人松。不多時,十幾個萬刀堂弟子來到了西廂房。
這地方,十幾年沒人來了,指不定房間裡藏著什麽山野精怪呢。
這人說“棒子,奎子,進門去把西廂房掃掃。”
劉哥倒是落個自在,叫我們去打掃房間,自己在外面吹風。
棒子說“好好好。”
棒子和奎子走進了西廂房。
西廂房內
有人進來了,該往哪兒躲呢?有了
緊接著,雲生一下子竄進了床底下。
這家夥是來閑坐的,叫咱兩個來搞衛生。
奎子說“棒子,我肚子不舒服,你先掃著啊!我一會兒就來。”
棒子把桌椅隨便擦了幾下,隨即在床上坐了下來。
娘的,快走呀!床底下髒死了,我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雲生藏在床底下,一動也不敢動,棒子在床上歇了會兒,起身就走出了房間。
就在雲生想從床底下爬出來時,奎子來了,直直地把雲生嚇了跳,蜷著身子又縮了回去。
嗯?棒子這家夥也偷懶去了,那我還待著幹嘛。走人
奎子嚷著“掃也掃乾淨了,棒子,走吧!”
哦~,奎子這家夥也是個老油條,行,走就走吧!
棒子說“來了來了。”
美人松上面
這幫人來這裡搞衛生?究竟是什麽人呐。
這幫家夥,懶到極點了,算了,到時候,要挨罵也是大家一起受著。
劉哥說“走吧!哥幾個,下山喝兩杯,晚上再回去。”
緊接著,十幾個人三步並作兩步的,朝山門外走去。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遠了亭兒姑娘才從樹上跳了下來。
行了行了,沒聲了。
雲生從床底下爬了出來。
待得我渾身發癢,這幫人終於走了。
沙竹從牆後面走了出來。
三人又重新回到院子裡。
誰肯來這鬼地方,指不定就是萬刀堂的那夥人。
亭兒姑娘說“剛剛來的這些人,說不定就是萬刀堂的人,我打算跟上去,你們怎麽說。”
這妮子,敢情是想敲悶棍呀!
雲生說“行,跟蹤我也在行。”
我一個人留下來,也沒啥事情乾,不如跟上去湊湊熱鬧。
沙竹說“走吧!待會那些人都走遠了。”
沙竹等人加快步伐追上了那幫人,一路尾隨著,最後跟著進了福陵酒館。雲生三人揀了張離他們近些的酒桌,方便聽聽他們說些什麽。
跑來這兒偷懶,被堂主發現少不得挨頓罵。
奎子說“劉哥,咱喝完酒就快些回去吧!要是被堂主知道了,那還了得。”
奎子這家夥平時看著膽挺大的,看來也是個慫蛋。
劉哥說“堂主現在就顧著照看那小孩呢。有功夫管我們,想什麽呢。”
另一桌
小孩,難不成就是紙條上寫的那個孩子。
亭兒姑娘說“夥計,來三壺酒。”
酒館夥計屁顛屁顛走了過來,雲生點了些小菜,沙竹要了兩碗肉。不多時,東西都弄上桌了。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隔壁那桌上,偶爾喝口子酒。
兩個時辰過去了
那幫人在這裡又吃了頓午飯,
接著便結帳走人了,雲生等人又跟了上去。接著那幫人就進了不歸樓,這是雅稱,俗名青樓。這一下,就讓亭兒姑娘犯難了。 這幫家夥,來這種地方,本姑娘怎麽進去呢?
亭兒姑娘說“雲公子,沙公子,裡面的事就只能先交給你們了,我找個面攤等你們出來。”
這妮子,也有沒轍的時候。
雲生說“那我和沙竹先進去探探情況。”
喝花酒?我不在行。
沙竹說“我,算了,我也一起吧!”
雲公子,誒~
亭兒姑娘說“雲公子,提醒一句,別扭傷了腰。”
接著,二人進了不歸樓,話說,那幫人進來了有些時候。哪還能找到他們在什麽房間呢,幸虧這十幾個人在行酒令,雲生就摸到了一個房間。
守在這兒也沒什麽意思。
雲生說“沙竹,咱在隔壁房間喝喝酒,在這兒反倒惹人注意。”
敢情雲生惦著這主意啊!想著喝花酒就直說,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
沙竹說“嗯,說得也對。”
隨即老嬤帶上了四個姑娘進了房間,備辦酒食不說,還弄起了樂器。
不歸樓對面的面攤上
誒~,進去這麽久了。
亭兒姑娘說“老板,來碗面,加點牛肚,降降火氣。”
面攤老板在攤上搗鼓了一會兒,一晚牛肚面端了過來。
這姑娘,打來了面攤後,眼睛就沒離開過不歸樓,難不成是丈夫喝花酒去了,現在的小姑娘啊。
老板說“小姑娘,現在的男人都這樣,看開些就好了,他的心總歸還在家裡的。”
這老板,說的都是些是什麽呀!
亭兒姑娘說“知道了,知道了。”
縣衙裡
知縣大人身後站著一幫衙役, 一個個在等著知縣下命令。
帳本上也沒看出什麽有用的東西。
知縣吩咐道“你們去找當晚的巡夜人去問問話,還有,叫沈字鏢局附近的居民也做個筆錄。”
十來個衙役應聲退下。
這種事有頭沒尾的,看那些屍體的傷口倒像是江湖中人下的手。
知縣大人吩咐“叫朱三過來。”
不多時,朱三屁顛屁顛跑了過來。
也不知道大人找我幹嘛,別是苦差事就成。
朱三說“大人。”
隔壁縣好像有幾個江湖俠士,看看能不能請過來。
知縣吩咐“我寫一封信,你把它交給隔壁縣的同僚那裡去。”
緊接著,知縣拿筆沾墨在紙上寫了幾行字,用信封一裝就交給了朱三。朱三拿上信,立刻備馬朝隔壁縣奔去。
襄陽王府上
據可靠消息,這可能是死灰複燃的萬刀堂做的事。
王福找來幾個府上的幕僚,說“王爺現在要辦一件事,需要幾個武藝超群的人,望各位先生商量些法子。”
王爺要辦什麽事?需要武藝高強的人,算了,官場的事少知道微妙,明哲保身。
這個幕僚說“我有個舊相識,興許能請他來幫忙。”
牽扯到萬刀堂,一個人本事再大,也是雙拳難敵四手,還得找上一個。
朱三說“其他先生能否舉薦幾個能人異士。”
那個人十年前就歸隱了,不知道能不能請得動。
這個幕僚說“我認識一個人,但不能保證請的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