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晚飯時間
咕~~(╯﹏╰)b,我已經吃了三碗面了,怎麽還不出來。
亭兒姑娘說“老板,除了面還有其它吃食嗎?”
這小姑娘,誒~
面攤老板說“你等會兒,我搞幾個茶葉蛋出來。”
就在這時,那幫人終於從不歸樓出來了,一個個面色蠟黃,醉醺醺的。跟在他們後面的,雲生和沙竹倒是臉上有點微醺。
終於,終於,盼到這兩家夥了。
亭兒姑娘說“老板,結帳。”
面攤老板拿著幾個茶葉蛋過來,亭兒姑娘結帳後,和雲生二人會面。
等了一下午,吃了三碗面,我容易嗎我。
亭兒姑娘說“噥,你兩的茶葉蛋。”
這妮子,知道買蛋給我醒酒。
雲生說“亭兒姑娘有心了。”
喝完酒還有蛋吃。
沙竹說“謝謝亭兒姑娘。”
三人邊吃邊跟了上去,萬刀堂的人走街竄巷,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這就搞得三人慌得心往嗓子眼裡跳。終於,他們在一個巷子中間停了下來。巷子中間有扇小門,有個人敲了敲門,不多時,十幾個人就走了進去。
好啊!原來這兒就是老巢了。
亭兒姑娘說“也找到地方了,那咱走吧!”
難不成這妮子想晚上一個人摸進去。
雲生說“你就不想進去看看?”
想,當然想,可還沒到時候呢。
亭兒姑娘說“找個機會再說吧!”
緊接著,沙竹等人沿著原路回去了。亭兒姑娘隨即回到了她大舅家,沙竹二人在客棧附近找了個餛飩攤。
天還是這麽人呐,吃完餛飩熱熱身子。
雲生揀了張凳子坐下,說“老板,來碗餛飩。”
下午喝的酒還沒消化呢,還吃了三個蛋。
沙竹說“老板,給我來小半碗。”
城裡的某處巷子
萬刀堂堂主身後站著十幾個人,就是劉哥他們一夥。
這幫家夥,多半是去喝酒了。
堂主說“千雲觀這麽難掃,搞到現在。”
應該是不歸樓那麽難出,所以回來的晚。
劉哥說“對啊!十幾年沒住了,灰塵都積起三寸後了。”
給你個台階下,你給我耍滑頭。
堂主說“怎麽這麽弄的酒氣啊!”
難道堂主知道了,實話實說得了。
棒子說“堂主,其實還喝了點小酒。”
這個豬隊友,不打自招啊!
劉哥說“弟兄們犯酒蟲了,所以喝了點。”
這事說大可大,說小可小,但是不讓他們漲漲記性,早晚得壞了大事。
堂主生氣地喝道“都給我去禁閉閣,今晚別睡了。”
誒~,今天本來就玩得困了,算了算了。
劉哥歎了口氣,說“是。”
十幾個人屁顛屁顛地跑去了禁閉閣。
第二天一早
一名幕僚來到城中某條小街上,徑直朝著一個豆腐坊走去。走進豆腐坊,就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在石磨上磨著豆子。
誰能想到曾經聞名天下的帝拜郎君歸隱後,就開了個豆腐坊賣豆腐呢。
幕僚說“郎君,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
帝拜郎君一邊磨著豆子,一邊說“什麽郎君,你是來買豆腐的嗎?”
誒~,就知道沒那麽好請。
幕僚說“郎君,這事跟襄陽王的世子有關系。”
哦?拿襄陽王的名頭來壓我。
帝拜郎君說“王爺也不能妨礙老百姓做生意啊。”
對了。
幕僚說“素聞帝拜郎君行俠仗義,難到如今就看著萬刀堂謀害世人嗎。”
這時,帝拜郎君磨豆腐的手,終於停了下來,朝下一按,石盤裂了開來。頓時,幕僚的後背滲出了一絲冷汗。
城郊
另一名幕僚來到一條大河旁,隨即便朝著一間茅草屋走去。
不在,難道出去打漁了。
幕僚看見了河面上一條漁船,說“劉哥,有事請你幫忙。”
這家夥找我準沒好事。
漁夫說“我一個打漁的,能幫你什麽忙,是有人要買魚嗎?”
誰能想到曾經大名鼎鼎的翻海大聖跑來當漁夫了呢。
幕僚說“這事跟王爺有莫大關系。”
和王爺有關,和我又沒關系。
漁夫說“王爺是要買魚嗎?”
對了,直接這樣說不就行了嗎?
幕僚說“沈字鏢局六十三口人被殺,萬刀堂死灰複燃了。”
聽到這話,漁夫手上的杆子往河面上一打,瞬間就看到河流被一分為二,隨後就看到漁夫踏水而來。
朱三快馬加鞭在今天一早趕到了臨縣,途中無非是饑餐渴飲,最後將書信送到了臨縣的知縣大人手上。知縣大人安排朱三先在此歇息半日,下午他又趕回了襄陽城。
縣衙中
朱三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知縣大人正等著他匯報消息。
朱三的辦事能力倒是不錯。
知縣大人說“怎麽樣?信送到了沒有。”
那還用說嘛,五更天我就起來趕路了。
朱三說“一切順利。”
臨縣也去請了兩位江湖俠士過來,只不過過程不似幕僚那麽艱辛。其中得講到那位知縣,原來也是一個江湖俠客,所以交友甚廣,請來的也都是他的好友。兩個人,一個是千手聖君成濤,一個是山河道人九陽。
其實在昨晚,亭兒姑娘就到萬刀堂的新巢走了一回。
昨晚三更天
此時正是月黑風高,不如就去探探情況。
接著,亭兒姑娘就來到了下午去的那個小巷。踏地無聲,一招飛簷走壁,亭兒姑娘上了院牆。不熟悉情況的亭兒姑娘到處走動,終於,她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老頭子睡覺,叫咱在這關禁閉。
劉哥說“兄弟幾個,誰去廚房拿點吃的。”
他這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餓了。
奎子說“乾脆舉手投票吧。”
我可不去,被堂主曉得,指不定還得受些罪呢。
棒子說“你們要吃你們去,我可不找這晦氣了。”
這家夥膽子也忒小了吧!
劉哥說“哥幾個, 咱來投個人去。”
不多時,這人選了出來,就是劉哥,看來大家都對他怨念頗深嘛。
這些家夥,注意我出的,還得我去端來伺候你們。
劉哥說“行,我去就我去吧!”
劉哥打開門,一路偷偷摸摸地走到廚房,拿了不少菜裝進籃子裡。隨即繞著院子走了回來,走到門口,他突然停了下來。
這幫家夥,等著來吃我呢。不如
只見劉哥在兜裡掏出一包藥粉,在菜上一盤一盤的撒過去。
嘿嘿,多吃點,到時候就多瀉點。
劉哥敲了敲門,說“我回來了,快開下門。”
不多時,幾人把他迎了進去,一盤一盤的菜端了出來。大家餓得都不行了,連忙地搶著吃。
嗯?劉哥幹嘛不吃。
奎子說“劉哥,你不餓嗎?”
餓?餓也比鬧肚子強。
劉哥說“我不餓,你們吃吧!多吃點”
一旁的棒子,時不時把眼睛瞥過去,喉結上下動著,不斷地咽著口水。終於,有個人捧著肚子,臉上的表情扭曲著。這人連忙推開門,朝廁所奔去。接下來,一個一個都往外跑。
嘿嘿,藥效到了。
劉哥說“難怪說過夜的菜吃不得,哥幾個都鬧肚子了。”
嗯?他剛剛為什麽不吃,不行不行,我也要拉了。
奎子也起身往外跑。
這時,棒子就不流口水了,只是盯著劉哥,隨即搖了搖頭。
屋外,院牆上
亭兒姑娘正好瞧見了這一幕,笑得都快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