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了,廣田的宴席早早的就散了,他和姚氏兩口子在廳子上吃著飯。
“對了,你看了那些送來的賀禮沒有,有沒有幾件好東西”廣田說道。
邊吃邊說著話,可是他的嘴裡卻散著一股味。
哎,奇怪,怎麽這麽臭呢?
姚氏眉頭一皺,說道“你吃什麽了?嘴巴這麽臭?”
還臭嗎?我怎麽不覺得,見鬼,下午的氣味還沒散,這可不能說,說了以後那還能同房睡嗎?
“有嗎?哈~”廣田嗅了嗅,“沒啊!肯定是你鼻子出問題了,明天去張大夫那裡去看看。”
姚氏說道“應該是聽錯了,對了,待會去查帳。”
兩人很快把飯給吃完了,廣田走到帳房,從櫃子裡拿出這些天茶樓裡賺到的銀子來,面前擺著一個秤盤,一邊一堆。
“還是摸銀子的時候舒服,吃飯也不見得有這麽舒服”廣田嘀咕道。
也是,這家話十有八九就是個財迷。
此時,茶樓外面,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影,輕輕一跳就上了房頂。在房頂上悄悄走著,不多時,他發現了帳房裡的廣田。緊接著,他扯下蒙面的布罩,原來是亭兒小姐,實實想不到,她也會這飛簷走壁的功夫。
帳房裡的廣田把銀子稱好後,拿出四封紙來包好,緊接著,他就喚來一個夥計。
“我先去找找帳本,這幾封銀子你給我放在櫃子裡”廣田吩咐道。
夥計說道“好的,掌櫃的。”
廣田朝裡屋走著,亭兒小姐一下竄進了帳房的門後,小夥計提著燈籠走了進來,接著就被亭兒小姐一腳給絆倒了,就連燈籠也熄滅了。
“碰”的一聲,“摔了嘛,這麽不小心,快把銀子給拾起來,別撒了,不然扣工錢”,裡屋傳來廣田的聲音。
哪曾想,燈一熄滅的時候,亭兒姑娘就把四封銀子給一並拿走了。小夥計點著燈,左照照,右瞧瞧,哪還能看見四封銀子的銀子的影子。
“老爺呀!銀子不見了,銀子不見了”小夥計喊了起來。
這一喊直接把廣田喊進了帳房,四下看看,確實沒了四封銀子的影子。
廣田瞪著小夥計,怒道“小兔崽子,你手腳不乾淨,連大爺我的錢都敢偷,說說,藏哪兒去了。”
這廣田哪還能想到有人能從他家一進一出呢,憤怒之下,只能認為是小夥計偷走了銀子。
“老爺,小人哪有這膽子呀!”小夥計哭道。
廣田怒道“不老實說是吧!”抬手就要打夥計。
忽然,窗戶飛進來一塊石子,丟在桌上,此時,廣田才發現桌上押著一封信。把信拆開一看,白紙黑字寫著“銀子已經被本公子借去了,莫要冤枉他人,如若不然,小心再來取你項上人頭。”
無奈之下,這口氣是實實地咽進了肚子裡,進屋與姚氏一說,那姚氏也沒法子,也是憋了一肚子氣。飯沒吃飽,倒是這氣吃了個大飽。
第二天正午,雲生來到了昨日那春江湖旁邊,風盛站在橋頭的一旁,雲生走上前去。
“老人家,昨日那個公子還沒來嗎?”雲生問道。
“嗯”風盛應了聲就閉口不語了。
風盛多少覺得這事有點懸,三百兩銀子不是小數目,隻可能是昨日那公子安慰他作了個慌罷了。
亭兒姑娘突然從雲生背後冒了出來,“誰說我沒來,我這不是來了嗎?”這一聲可把雲生嚇得夠嗆。
“老丈,
給”亭兒姑娘把兩封銀子遞了過去。 兩封銀子,一封二百五十兩,一封一百五十兩,合計剛好四百兩個,如此做無非就是掩人耳目罷了。
“多謝恩人呐”說著,風盛就要跪倒。
雲生站得近,急急忙忙就把他扶起,銀子有時要人命,有時又能救人命,此刻不正是救人一命嗎?
亭兒姑娘連忙說道“不必如此,這樣不是折煞我輩嗎?對了,老丈可有茶房夥計?”
亭兒姑娘倒是考慮周全,銀子送了倒也罷,還考慮到這一點,實實難得。
“有,我那以前的夥計自打茶樓改了名就被廣田給逐了出去,我正待找他回來”風盛說道。
新的還是不如老的好,倒也是風盛念舊。
雲生問道“可有地方?”
風盛回道“也有,原來有個老友開了個字畫閣,現在退休了,這地方托我看著。”
最後,三人聊了幾句,亭兒姑娘就叫風盛回去早些把茶樓弄起來,這樣也不枉費亭兒姑娘一番苦心,接著風盛就走了。
陳州城裡有個張員外,說起這人呢,喜歡結交各種不倫不類的流氓痞子,其中還有不少懂拳腳功夫的人。
這一天,老三幫著陳雲打探消息,聽說了廣家茶樓老板的銀子被盜,一下子就鑽進了這個縫隙裡頭了。
福祿賭莊是賭徒的天堂,也有不少人陷進去後又爬出來的,吳夫子就是其中一個,年輕時候喜歡賭博,欠了一屁股債, 後面醒悟過來開了個湯圓攤。
吳夫子有兩個女兒,大女兒早早嫁了人,小女兒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聽人說長得十分水靈,很是漂亮。
這一天也是不巧,其小女兒來攤子裡看吳夫子,這就讓兩個流氓痞子看見了,兩人回去後就在張員外耳邊一番形容,這張員外也是個好色之人,聽見這些,急忙設計把吳夫子的小女兒綁了過來。
雲生走在路邊,沙竹嚷著“餓了”,兩人就找了個湯圓攤子坐下,正等著吃湯圓呢。巧就巧在,這是吳夫子的攤子。
“老丈,你這哭著是怎麽回事?”沙竹忙將問道。
吳夫子只是哭,不言語。
雲生也忍不住問道“有何難事可以說說,沒準我們能幫上些忙。”
吳夫子就把年輕時貪賭,如何欠了張員外五兩銀子,如何又被張員外把小女兒給綁了去的話說了出來。
“這事你們幫不了的,張員外這人有錢有勢,手下養著大幫地痞流氓,耍刀槍的,弄拳腳的,都不少”吳夫子無奈地說道。
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何況是兩人不是秀才,對面還是流氓。
“誒,現在有些後悔了,手上功夫不學這些,到頭來想幫忙也幫不上,要不咱報官吧!”沙竹說道。
報官,這些地方上的有錢有勢的大流氓,早早地把銀子送給官府打點好了,報官?
吳夫子搖了搖頭,說道“行不通的,縣上的人早被買通了。
既然這樣,那就剩下一種辦法可行,這種人就應該交給專人來對付。
流氓對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