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國慶,我抽空從廣東回了湖北老家,特地探望奶奶和爺爺,他們最近身體不好,想多陪陪他們,回家的第二天,不知道是誰吐露風聲,生母給我發消息說:“回老家了也不過來我這邊看看?”
看到了信息,我並沒有理會,繼續玩起了手機,回想起來,也是從那年的除夕那段時間開始的,雖然家裡一直說我是白眼狼,但是我覺得我並沒有做錯什麽。
遊戲光碟到家的那就好,我每天都帶著洋洋過來玩,每天都為了這個遊戲費勁力氣,這個膩了就換另一個,樂此不疲。
接近年三十,跟我家連在一起的大伯大媽帶上小弟弟回來了,那天晚上我們家和他們,還有大姑家,二姑家所有人一起吃了年夜飯,大媽家的兒子比我小5歲,話都說不清楚,但是非常凶,大姑抱著他,他就跟瘋了一樣,來回扭動,用手瘋狂的抓能抓到的東西,我去摸的時候都被他抓傷了,可疼了,我就不理他,自己去看電視去了。
到了除夕,一切都還是正常的樣子,上午玩遊戲,下午幫忙貼對聯,晚上洗完澡了換上新衣服吃完飯,就看見爺爺和爸爸拿了鞭炮和煙花,又抱了一捆草堆放在門前的空地上,大伯也拿了一樣的跟我們並排放在一起,爺爺點稻草,爸爸點鞭炮,點完了立馬跑去點煙花,然後急忙跑開。我也拿出從街上買回來的鞭炮,一個一個網火堆裡面扔,爺爺看見立馬呵斥了我,說不能這麽做,我也不敢問為啥不能丟。老爸還買回來了一捆的棍子一樣的鞭炮,說會網上面噴鞭炮,我都不敢拿那個棍子一樣的鞭炮,怕他炸到手,還是爸爸點燃放了一會給我,我才敢拿著玩一下。
放了一小會,就聽見洋洋,彪文,繁思找了過來,太陽已經下山,他們拿著個手電筒,棉襖口袋裡面裝著一堆鞭炮,小的,大的全部裝滿了,手上還拿著糖果,叫我一起出去玩,那時候已經是7點多的樣子,我還怕爸爸他們不讓我出去呢,沒想到他們直接就同意我出去玩了,我也趕緊把能帶的鞭炮都帶上,哪個手電筒就跟他們跑了出去,這是我第一次在這邊過年,一切都是那麽新奇。
我們跑到了,村裡唯一一個做了新房子的人家,他家的門口還用了水泥做了個空地,擺了一排鞭炮,已經放完了,稻草還有火焰的亮光。我們就直接把鞭炮網裡丟,也不用打火機了,倒是方便的很,但是洋洋不老實,老是把鞭炮丟到我的腳下或者附近嚇我,總是把我嚇得一跳,我也不甘示弱,把手上一盒的甩炮,三兩個的拿著,往他的腳下丟,他被我追著扔,可解氣了。而彪文和繁思,他們不喜歡這樣,在一旁,把鞭炮拆開來,擺在一起,把我拉過去。跟我說:“你猜我猜的是莫斯?”
我遲遲猜不出來,他說這個是蜈蚣的樣子,我才恍然大悟,雖然不太像。擺好之後扯了一小段紙巾,放在旁邊用來引燃。
點燃紙巾,我們趕緊跑遠,一小會,“呲。呲。呲。砰。砰。砰。”一下就沒了,感覺好多都沒炸的樣子,就跑了過去,地上就剩下了一個印子,還真挺像蜈蚣的樣子,其他的鞭炮都被炸飛了,也不知道在哪裡。
消耗完手上的鞭炮和十幾塊錢後,已經到了晚上10點的樣子,大家各自回家,夜晚很黑,我總感覺後面有人跟著我,趕緊以最快的速度往家裡跑去,除了門外那盞燈外,其他的都已經熄滅,爺爺奶奶也已經睡了覺,爸爸媽媽都還沒回,到了房間,脫下衣服我就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