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6歲,不知出於什麽原因,我到了奶奶家上幼兒園。
初到奶奶家,因為之前是在外婆家上學,口音也是那邊的家鄉話,大家都聽不懂我說的是什麽意思,當時我為了這個事情也是傷透了腦筋,每次都要跟我奶奶他們解釋半天才知道我想做啥。
那時候還沒什麽朋友,而爸爸媽媽剛好把我送到家,可以陪我一起玩,而我因為在外婆家經常騎小自行車的緣故,一眼就望到了那時候跟我們住在一起的大伯的自行車(這個自行車陪我度過了我的兒童時光,高度大概在一米左右),然後我就鬧著讓生母教我騎這個自行車。她帶著我來到了村裡唯一一條水泥路上面,扶著我自行車的後座,把我抱了上去,而我也用我在外婆家騎帶輔助車輪的自行車的本領,專心的騎了起來,自行車的踏板很大,轉一圈的周期也很大,我只能左腳踏一點,然後右腳回踏之後,再用左腳踏,一直往返,樂此不疲,不過玩了一小會,生母就讓我下來回家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回家的我實在是無聊,然後去村裡閑逛,到處踢著用來鋪路的石子,撿起一個看起來很帥的木棍,到處打著好不容易長出來的野草。
突然發現一個好像跟我一樣大的孩子,他在玩可以坐在上面,用腳在地上蹬的滑輪車,我沒有見過這個,於是慢慢的走過去,盯著他和他的小車,一眼都沒有離開,他也沒有理我,不知道啥時候,好像是他的奶奶,在旁邊帶點玩笑的感覺說:“這是誰家的娃啊?”
我嚇了一下,都沒注意到旁邊來人了,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說啥。
他家的奶奶就對接那個小朋友說:“你跟他一起玩啊,他看你半天。”然後走進屋子裡面給我拿了幾個糖果,他看了看我,然後劃著車子過來,讓我坐在上面,他就去了旁邊,找他的奶奶也要了幾顆糖,邊吃邊看著我玩。
玩了一小會,我爸爸就找了過來,說要吃飯了,回家去了。他奶奶看見我爸爸,笑著說:“這是你兒子啊,都長這麽大了啊,幾幾年的?看著跟我家洋洋一樣大啊。”
我老爸也笑著回她:“01年的,你家的勒?”
“也是01的啊,一樣大。”然後繼續問:“還沒過年啊,這次是回來幹啥啊?”
“把他放在這邊讀書啊”老爸回答
“哦~哦,這樣啊”他奶奶又對著他說:“以後就又多了一個朋友跟你玩啊”
也沒見他說什麽,然後我老爸就跟他奶奶道別,然後帶著我回了家,我也沒有問他的名字。
這天之後,我基本每天都會過來找他玩,玩了好多天才知道他名字叫黃洋洋,他也成了我在這邊的第一個好朋友,一直陪我到大的好發小。
後來生母和爸爸出去工作了,我也在這邊開始上學,每天跟洋洋在一起玩耍,也認識了村裡其他的兩個好朋友,黃繁思和我表哥黃彪文,後面我們四人成了村裡的小土匪,是玩的最好的四人。
雖然現在他們在武漢,我在廣東,常常一年只能見一次面,甚至微信上面都很少聊天,但是每次見面,或者聊天,我們都像往日一樣,情同手足。
我按照我的記憶來,在我六歲的時候,最深刻的就是這幾件事情,其他的就過於無趣,也沒必要講了。但是從7歲開始,記得東西也多了,而我的悲劇的少年時光也就打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