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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學四年記》第1章 從3年之回憶起-結
  回憶了高中時代記憶中還能想起的點滴,本篇是三年回憶的結篇。

  就從畢業典禮說起罷。高考前舉行了畢業典禮,在緊張的時間裡給我們留出了一天的時間和校園、和老師,和同學合影留念。真是難得的休息時間,那天班上的同學統一身穿班服,各個老師也換上了體面的衣服,被同學們拉著到處合影留念。回想起那天,我也拍了不少照片,照片的同學面容青蔥,臉上洋溢著平時壓抑的日子裡難得的笑容,眼裡神采奕奕,或許是對未來的憧憬,那種感覺,很奇妙。只可惜,我當時拍攝的照片不小心被我刪除了,它保存在一個app裡而並沒有寫入相冊,以至於後來我絞盡腦汁恢復數據,也找不回來了,我隻好放棄,心想著也許是天意,讓我只在心裡留存記憶。

  那天同樣感慨良多,回想高一入校仿佛還在轉眼間,回想課間跑操總有人偷偷跑進廁所抽煙,回想英語課聽寫總有人冒著危險看小炒然後被老任發現逮到教室後邊罰站,回想下午放學總是擠出點時間在籃球場上摸兩手籃球,回想晚自習前和死黨做衛生去倒垃圾路上的閑聊和打鬧,回想起初.......等等!初戀?我好像把這茬忘了!高中的初戀,如何形容呢,懵懂憧憬,青澀稚嫩,恰當。她的名字叫做王靈花,現在回想起來這名字到還確實獨有一番韻味。談起初戀啊,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我的記憶也大致對她模糊了。不知道這段感情什麽時候開始,更甚,這或許不能夠稱為一段感情,只是青春期少男少女對愛情懵懂的嘗試,羞怯的暗示,或者說,只是些許的好感。也不知曉何時,她的軌跡逐漸向我靠近,總是會給我帶一些小零食,或者糖。遞給我的時候,我們倆並沒有過多的交流,大多數情況下,只是相視一笑,便沒有了下文。也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直到一次月考之後的調換位置......

  那會每次月考完之後,班級總要按照大家的考試名次開始調換位置,成績考前的總是能先選。當講台上的老秦念到我的名字之後,我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陸陸續續念到一些同學的名字之後,念到了她的名字,隨即她就拖拉著她的小課桌,大大咧咧地靠在了我的旁邊,我清楚地記得,班上的大家看到了,發出了“噢~”的起哄聲,她的臉上立即浮上了一層紅暈,低著頭,假裝在做習題。我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一切盡收眼底,給她遞了一張紙巾,便沒有了交流,我也開始投入到題海當中。

  過了好一會兒,旁邊的大心臟老哥問我:“你怎麽不和她說話啊?”,頓時讓我一頭黑線,內心:這是晚自習時間,你讓我說啥?和她嘮嘮家常還是噓寒問暖?。我沒有回應他,只是看了看她,然後繼續做題。一個自習時間無交流。下課鈴響了,宣告這節自習時間結束,班上個別起來活動,大多數則仍在座位,和前後桌說說話,討論數學題,或者趁休息趕緊吃點零食。突然只見她緩緩站起身來,搬著她的課桌慢慢挪到了班上“知心大姐姐”——李夢瓊的旁邊,可能是我零交流的冷漠態度讓她認為我並不希望她在我旁邊,而我也沒有過多解釋,隨她好了。我當時應該是對她沒有任何戀愛想法的,沒有多去在意。就此,本次事件結束,我們暫且稱為“換位接近”事件。

  再者能夠回憶起的,就是一次更為明顯的事件。當時正值秋季,那會兒似乎正流行網購(大概17 18年?),對於我們十八線小城鎮來說,

顯然網購比去鎮上那幾家一個手指頭都能夠數的過來的服裝店購買要強得多,而且畢竟也是高中生了,對自己的衣物風格開始有了一定要求。我當時晚上回家之後,拿著老媽的手機,嫻熟地打開淘寶進入購物車,付款了躺著我購物車的那件綠色衛衣。三天之後,拿到了快遞,穿上它,感覺還不賴,我看著鏡子一頓臭美,小夥子可真帥。就這樣穿上它上了幾天學後,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件衣服出現在了她身上。我十分錯愕,一時摸不清頭腦,撞衫是一件十分尷尬的事,而且我想,至少在她買入這件衣服之前,肯定已經看到這件衣服已在我的身上出現過了。於是接下來,這一抹綠色就在我們兩人之間跳躍,如果距離近了,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情侶裝。我的是加大號的,很明顯她的要小上那麽幾圈,若如放學後一起走,那還真大概率會被認為是情侶,(高中敢穿情侶裝的情侶可是少見的,因為學校是明令禁止學生早戀的,而情侶裝恰巧十分招搖,向路過的每一個人宣示,我們是情侶)畢竟穿著同樣衣服的大小號,似乎有些明顯。我在心裡暗暗想著,搖了搖頭,沒有再去深究其中緣由,也沒有去問她為什麽和我買一樣的衣服。這一次事件,我們暫且稱為“情侶裝”事件。  最後一個事件,也是在記憶裡印象較為深刻。那是一節體育課,天色昏昏沉沉,看起來應該是馬上就要下雨的樣子。果不其然在做完熱身之後,開始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於是乎體育老師囑咐了幾句,宣布解散。大家都散開來,三三兩兩,有的徑直往教室走,為了多刷兩道題,有的往食堂走,因為小賣部在食堂,大概是買些零食,晚自習好偷偷藏在課桌底下偷吃。而我,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麽,估計是腦子抽風了,在雨中開始跑步,誰能知曉青春期能做出些什麽無厘頭的荒唐事呢?我想或許是為了排解壓力吧,在高三的每一次體育課都格外讓人珍惜,我似乎並不想回到壓抑的教室開始暗無天日的刷題。一圈,兩圈,三圈,我的視線在操場邊上不經意一瞥,猛然發現有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邊上,似乎視線投注在我身上,我把頭轉過去,一看,是她。事件進行到這裡,以我回憶的視角來看這似乎已經足夠明顯了,然而當時的我大概有些木訥,即所謂直男,並沒有明確到其中含義。大約跑了7、8圈的樣子,我停了下來,開始往她的方向走,但是此時,她的方向並非她一人,還有班上和我算是比較熟的老哥——李緒佳,也在旁邊,饒有興致地看我跑完。我直直地走過去,還沒到她跟前,就被這貨拉著開始訴說他的苦水,昨天晚上又幾連敗巴拉巴拉......我看向她,她望著我,我們倆顯然都有話對對方說,這是此時這個大燈泡,可能還沒有意識到他扮演了什麽角色。他盤著我走著,她在前方走著,直到與去小賣部的那波同學匯合,一路無話。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真慫,男孩子怎麽能這麽靦腆呢,一把推開這李胖子,然後自然走到她旁邊不就好了?當然這只是我現在的想法。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我仍然覺得是天意,以至於李胖子的出現,讓我懷疑是老天派來助我渡過這桃花劫。後來種種事件證明,這確實是一劫數,而非運數。我曾在某個下午放學後在教室外的走廊上與她交談,詢問她的心意,最後的結果是,她並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態度,我也著實摸不著頭腦。後來的一些林林總總的瑣事也大都記不清了,倒是還有兩件:一是從知心大姐姐那兒,偶然得知她曾在多個晚自習的放學路上,在我身後跟著我,在後邊偷偷看著我的身影。當然我一次也沒有發現,大概是晚自習下課太餓,一心想著去學校外邊小吃攤乾飯。二是有一回晚自習下課,我推著自行車才走到路口,馬路對面突然有人大喊我的名字,我一眼望去,是她。我們倆隔著馬路對視,任路上的車輛疾馳而過,周圍嘈雜的聲音似乎漸漸縮小,視線的焦點都聚焦在了她身上。她動了,驀然穿過馬路跑到我的面前,示意我伸出手。我攤開手掌,一根大大的棒棒糖躺進了我的手心,她好像很喜歡吃糖,我有些錯愕。後來啊,不知從何時起,她開始變了,開始從女漢子的形象轉變成了我見猶憐的小蘿莉的形象,不得不說她身形嬌小,的確適合這樣的屬性。我以為她是為我做出了改變,然事實卻並非如我所想,後來她開始出現了種種作風問題,和班上男生不分尺度地打鬧,和班上的二吊子以大哥小弟相稱,我不知道是什麽令她變化如此之大,這種作風是我深惡痛絕的,便漸漸遠離了她。有時在走廊上遇見,我全當做沒有看見,自顧自走。事情到這裡就差不多落下帷幕了,這場青春期為愛情勇敢的嘗試,沒有結局。而我的高中三年回憶記憶中印象較為深刻的大概也僅這些了,如若在寫作的過程中偶然想起了個別事件,來了興致,倒可以寫入插敘,青春啊,真好,真懷念當時的純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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