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本章開始就已經步入大學的階段了,很難想象大一踏入校園時的光景已然是兩年前了,軍訓的點滴似乎還歷歷在目,恍若隔世。
我是重慶的考生,高考結束查成績的那一刻,說心裡不顫抖是假的,寒窗苦讀三載,最後不就是為的這一個標志性階段終點的數字麽。我甚至還清楚的記得,當我接受到高考成績短信通知的時候,母親在一旁擔憂又害怕的眼神,還有她的神態,很難以言說。最後我向母親報出了數字,527,隻比一本線高出一分。母親松了一口氣,愁容逐漸轉變為喜悅,她知道,對我來說,這已經是我所盡力了。我所在的高中,不在市裡,也不在城裡,在鎮上,那是我們鎮上最好的高中(不過鎮上也就兩所高中),對於我這樣的孩子來說,可能已經足夠。
說到鎮上高中,不得不提的是,我是從初二才轉回老家上學的。在那之前,我一直跟隨父母,在深圳讀小學,我還記得那所學校的名字,康藝學校。是的,它不是什麽小學或者中學,因為它是一所民辦院校。這所學校的學風,很差,成績好的學生佔比很少,以至於每年有學生考上了好一些的中學(高中),學校都能掛出橫幅來祝賀。當然,它也不是並非一無是處,因為它承載了我整個童年,我的幼兒園小學直到初一,都在它的懷抱中度過。想起它,我又回憶起了好多好多.......
它位於深圳市龍崗區,不在市中心,也不屬於經濟繁榮的區。從小學有記憶起,我就在這所學校上學了,難得的是,我居然還真切地記得我幼兒園時的記憶。記憶最深的,當屬每次孩子們吃中午飯。當時幼兒園裡的小朋友分為兩種:一是中午寄宿,晚上坐校車回家;二是走讀,每天中午回家吃飯。我屬於後者。為什麽記憶會如此深刻呢,因為每次中午來接我的並非父親或者母親,他們工作太忙抽不出多余的時間來,因此每會總是二姐來接我。在我讀幼兒園大班時,她已經小學4年級了。不過幼兒園班級放學的時間總是會小學班級要早,所以每回等班上小朋友們排隊開始吃飯時,我看著一樣走讀的同學陸續被接走,心裡也期盼二姐的身影能快些出現。每次我都要等大概15分鍾左右吧,二姐才會出現,然後帶我回家吃飯。值得一提的是,當時班上的打飯阿姨人非常好,每次她見我坐在那兒等待被家人接走,總是會招呼我過去,讓我也一起吃,但是我心裡清楚,我並沒有交夥食費,所以頭幾次還是不好意思的拒絕了,之後我還是抵不住阿姨的熱情和朋友的邀請,也就厚著臉皮開始加入了他們快樂的乾飯時光,所以後來二姐每次來接我,總是看到我在那兒哼哧哼哧地抱著碗吃飯,哭笑不得。現在回想,幼兒園時光真的很開心,那是純粹的無憂無慮,不用擔心成績,也不用計較攀比,每天和好友們一起度過,開心快樂。再後來,打飯阿姨換人了,雖然我不知道為何,但想必一定會有她的原因,新換的阿姨不再像以前的阿姨那樣和善熱情,只是淡漠地做好她的打飯工作,所以我再沒吃到過“免費的午餐”了,時至至今,我仍想感謝這位阿姨,即使她做的是十分普通的打飯工作,但是她讓一個幼稚園的孩子,體會到了人性最初的善良,在我心裡留下了一顆善良的種子,靜靜發芽。
幼稚園的孩子,即使是面對小紅花這樣的獎勵,也會全力表現,即使它除了能夠讓自己周圍小朋友們發出羨慕崇拜的小眼神外毫無實質作用,當然,我也不例外。記憶中,我已記不清幼稚園老師的名字了,但還模糊記得小學老師,我的班主任,名字裡好像有個梅,父親還幫老師搬過家,在那個年代,在深圳民辦學校當一名小學老師,從家具看出來,生活並不富足。在者,就是學校裡不得不提的惡煞“歐主任”,我的幼稚園好友,我的小學好友,好像叫做郭玟玫?還有小學中午溜出去在黑網吧打穿越火線,學校舉辦的趣味活動(釣魚(卡片磁吸),籃球投籃,飛鏢,盲人摸象好多好多),還有好多好多,但是今天有些累了,姑且寫個未完待續吧,明天還有專業課,溜去睡了,祝屏幕前的你好夢,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