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聽風正在進行著道歉的腦海實驗時,李老師走進了教室,放下了書本,同學們看到這,也明白提前上課了,各自慢慢的回到了座位上。顯然,大家早已經習慣了,因為我們學校是雨城中唯一的一所初中學校,雖然說名字有個城,但是其實地方比一般的縣都小,而現在作為初一,只有幾個班,而我們班卻是全年級前四十組成的網班,獨樹一幟,所以經常提前上課,而且周一到周五還有晚自習,就在學校居住,在學校也是獨一份了,只不過聽說後面就再也沒有這麽做,我們這個班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終於,在經過李老師的認真教導之後,一節課結束,而聽風的思緒依舊還在怎麽道歉的問題上,完全沒注意到,憶秋上課時發現他開小差更覺得他不認真學習,心裡對他的看法又低了一個檔次。如果知道憶秋現在心裡想的,估計聽風吐血的心都有了。
原本以為李老師要走出教室了,可李老師卻突然宣布了一件事情,“同學們,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份了,即將舉辦冬季運動會哈,體育課代表等會去德育辦公室拿報名表,各位同學踴躍參加哈。”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聽到了李老師的事情宣布,班級上瞬間又熱鬧了起來,一個個的都躍躍欲試的樣子,可聽風哪能不知道,大家並不是想去比賽,就是想玩二天,我記得當時的運動會,報名的都是被老師強製性要求的,被分到一千米的都叫苦連天了都。
聽風哭笑著搖了搖頭,消除了雜緒,又在座位上發呆了起來,這時候卿光德坐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了聽風身上,大大咧咧的說著:“想什麽呢,走,去小賣部,你不是說請我吃東西嗎?我可得好好宰你一頓。”,聽風也是說著沒誰了,抬腿和卿光德朝小賣部走去,只不過很顯然,聽風的思緒完全不在這家夥身上。
卿光德皺了皺眉,詢問道:“怎麽了,聽風,看你這愁眉苦臉的,請我吃個東西不至於做個這麽難受的表情給我看吧。”聽風搖了搖頭,說:“不是,我是在想,該怎麽樣才能讓憶秋原諒我呀。”卿光德一聽,頓時來了感覺,笑呵呵的說:“你看,還說不是,果然喜歡憶秋,哎,也是,憶秋那麽漂亮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呢?我就不跟你搶了。”隨即做出一副成人之美的模樣。
聽風也是被卿光德的樣子給逗笑了,揮了揮手說道:“爬爬爬,別打擾我思考問題,不幫忙就算了,還幫倒忙。”卿光德一聽,一下子就不樂意了,瞬間將手中的零食囫圇吞棗的吃了下去,順便舔了舔手指頭,然後哽咽的說道:“這…這還不…簡單,你忘了嗎?憶秋不是最欣賞的…那種有責任的…還會運…動的人了嗎?剛好運動會,你又會跑步,到時候拿…個第一,憶秋不就對你另眼相…待了呀,真的是局裡人。”
聽風一聽,轉了轉腦子,然後一邊說著對對對,一邊一巴掌的一巴掌的拍著卿光德的後背上,拍出來的發出來的聲音別提有多響脆,痛的卿光德直接大喊:“殺人了啊,殺人了啊,大義滅親了啊。”
回到了教室,此時的聽風正站在後門外,倚靠著門框凝望著憶秋的背影,深呼了一口氣,似乎做了某個決定一般,然後朝座位走了過去。回到了座位,憶秋也朝聽風看了一眼,只不過沒有任何感情色彩,聽風也尷尬的笑了笑。
卿光德坐在後面看聽風那榆木腦袋的樣子, 歎了口氣,
便說道:“憶秋啊,你說這運動會你打算參加什麽運動啊?還有就是,我有一個朋友,他惹了一個女孩,你說怎麽樣才能讓那個女孩原諒他呢?”憶秋聽到了卿光德的詢問,用拿著筆的手放在下巴下想了一下,然後輕微的說道:“嗯,我應該是參加跳遠,我跳遠還行,其他的就有點不行了,至於你那個朋友我也不知道,畢竟女孩子不好哄的噢。”這時,卿光德便不停的給聽風使眼色,那樣子別提有多搞笑了,以至於憶秋問他是不是眼睛不對。 聽風也是順著憶秋的話,一本正經的詢問著:“憶秋,怎麽樣你才能原諒我嘛?你給個答案,我保證完成。”憶秋見聽風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便稍微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樣吧,你這次運動會拿個第一我就原諒你,不過僅此一次哦。”聽風見如此,捏緊了拳頭往下揮了一下,說著耶的話語,看到這,憶秋也是醉了,淡然的說著“你是小孩子嗎?至於這麽高興?”聽風則是一笑奈何,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麽。
這時,卿光德依舊還在那使眼色,仿佛在對聽風說“你還不感謝我,全都靠我哦,怎麽樣,是不是等會還得請我吃一頓。”聽風也是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卿光德的頭,說著:“果然,憶秋說的對,你眼睛不對,得去醫院看看,我嚴重懷疑是白內障,哈哈哈。”卿光德也是一臉嫌棄的看著聽風,二個人就這樣的打鬧著,而憶秋也是在旁邊看著他們二個打鬧從而被他們二個給逗笑了,然後聽風和卿光德才停下來,一臉憨樣的扣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