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聽風幾十分鍾的期待和不耐煩的思緒後,下課鈴聲終於響起了,聽風也咧開嘴笑著走進了教室,憨態可掬的回到了座位上。
聽風正常的將書本放到桌上,啪的一下,上半身呈大字型躺在了桌子上,然後轉頭望向了憶秋,看著她認真的做作業的樣子,一陣陣銘心刻苦的回憶湧上聽風心頭,聽風的眼睛也不自覺的流下了眼淚,“太好了,我終於又可以在你身邊了,這是真的,這一次,誰也不能把你帶走。”聽風暗暗想到。
憶秋感覺聽風有點不對勁,便朝聽風看了過去,看著聽風流淚的表情,便出於禮貌的問道:“聽風,你沒事吧,哭什麽,被老師罰出去站著就哭啊,你又不是第一次了。”,隨即翻了個白眼,繼續著手上的作業。
“呃呃=_=,我沒事,嘿嘿,就是看見你,有點高興。”聽風笑著回答道。憶秋聽了,輕啐著說:“你有病吧,什麽叫見到我就高興的哭了,有病就得治。”
聽風還是笑著回到:“好久沒聽到你罵我了,別說,還有點喜歡這感覺。”,在後排一直聽著聽風和憶秋二人的聊天,卿光德也變相的調凱到:“聽風,沒想到你還有這癖好,你是受啊。”然後做個男人都懂的表情給聽風(?乛?乛?)。
“去你的,做你的作業去,不看看你成績撇成什麽樣了,還不認真學習哈”聽風扶著額頭輕罵道。卿光德聽了一陣委屈,裝著哭腔的說著:“聽風,你成績不是和我差不多嗎?更何況,之前你不是和我說好了嗎?咱哥倆一起讀職高嗎?這麽快就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嗎?”聽風也突然想到,當初讀書就只知道玩遊戲,導致學習撇的不能怎麽說了,隻記得當初分組,沒一個人願意要自己的,最後憶秋也是被迫收了我這個組員,還哭了……,想到這,聽風也是尷尬的笑了笑,沒多說什麽,只是揮了揮手,一笑了之了。
憶秋聽到卿光德說到這,原本被聽風和德娃的對話逗笑的同時,又生氣了,細小的雙手叉著蠻腰,怒喝道:“什麽?你們居然不打算學習了,你們知不知道,為了給你們補課,我還專門弄了筆記,更何況,你們的成績直接影響我們這組的平均成績好吧,能不能有點責任心啊。”
聽風和卿光德聽到了,卿光德便像一個漏氣的氣球,沒了力氣,軟趴趴的說道:“組長大人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腦殼不好使,我也想提高成績啊,沒辦法啊。”憶秋一聽,頓時用傲嬌的說道:“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卿光德也是無語的吧了吧唧嘴。
聽風見憶秋還是如此調皮可愛,平淡的臉龐顯出了一絲絲笑意。“如果可以,我想一直守護這個女孩,不讓她受傷,因為她的眼睛有星辰大海,不適合流淚啊。她還不知道,我是從七年前回來的呀,看來得慢慢一步一步來,至少先不讓她討厭自己。”聽風暗暗的想著下定決心。
在聽風不知道的是,在他一直想像的時候,憶秋和卿光德的眼神早已經看了他很久了,就一直見聽風一直盯著憶秋。“臥槽,不會吧,難不成聽風喜歡憶秋,言語已經不能表達我的心情了,只能說國粹二字,聽風果然是受虐狂。”卿光德此時也胡思亂想了起來。直到憶秋一聲呵斥,“看什麽呢看,我告訴你,憶秋,你也好不到哪裡去,你剛剛下課不聽我的話還罵我的事我還沒原諒你呢,別在這嬉皮笑臉的,哼╭(╯^╰)╮。”
聽風也是被憶秋這突然的態度轉變給從回憶中驚醒,也無奈的點了點頭,“那敢問親愛的組長大人,怎麽樣你才能原諒我的無理的舉動呢?”聽風一邊說著一邊做著王子的禮儀給憶秋看。周圍的同學看了,也是笑呵呵的圍觀著聽風的表演。憶秋顯然是被大家圍觀的不習慣了,心裡對聽風的氣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加深了,然後說道:“行了行了,你別給我裝怪,我不是小孩子,不吃這一套。”
說罷,周圍的同學也蕪湖的起哄了起來,有的人說著:“哎呀,聽風你不行啊,別人憶秋不吃這一套,哈哈哈。”“對呀對啊,聽風,別白費力氣了,話說你這麽討好憶秋,不會是暗戀憶秋吧,哈哈哈。”又有的同學帶方向的說著。說到這,聽風的同學們又蕪湖的起哄了起來,憶秋聽到這,臉頓時紅了起來,然後趴在了桌子上,好像並沒有去管他們說什麽了。
聽風也是無語,心裡暗暗想到,‘我就是弄個動作,至於這麽起哄嗎?誰都不服就佛你們'。見如此這般,聽風,也訕訕的回到了座位上,用手撐著額頭,一邊斜著眼睛看著憶秋一邊想著該怎麽樣去道歉,而同學見這狀況,也沒有繼續了起哄,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