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秋冬，秋天過了就是冬。

　　服裝店是9月上秋裝，11月時候冬裝已經開始銷售了。

　　莫海給自己挑著秋裝和冬裝，還要兩個姑娘做參考。不過譚妹子似乎沒有發現，姓莫的試穿的都是情侶款。

　　“要不你們兩個也試一試，好看的我送你們，感謝你們賞臉和我吃飯逛街還要費心買衣服，哈哈哈”，要譚姑娘接受衣服，可不那麽容易的，正當的理由很不好找。

　　“算了，算了”這是譚姑娘一如既往的拒絕;“我試試這兩套！”這是張婧。

　　“哎呀，別給他省錢。”譚姑娘臉皮薄，張婧心思活拿著兩套衣服就拉這譚姑娘去試衣間。

　　在營業員和張婧的幫助下，譚妹子試了3套衣服，怎麽說呢?清純、青春、陽光，搭配上譚妹子萬年不變的馬尾頭髮，居然還有一絲幹練，幾套衣服居然幾種風格。是張婧搭配牛掰還是營業員搭配牛掰?還是譚妹子本身就是衣服架子呢?

　　結帳的時候譚麗是堅決一套都不要。神助攻的張婧則說，譚麗都不要，我也不好意思收。

　　張燈泡表達的意思，我想要啊！奈何譚妹子根本沒聽出來張婧的意思。

　　對於有錢人來說這算事?莫老板直接買了4套衣服的單，自己兩套，兩個姑娘一人一套，旁邊的營業員都驚呆了！

　　提著衣服到了門口，“我換個尺碼，你們等我一會兒”，然後莫海提著口袋跑回了店裡。

　　兩個姑娘在門口開心的聊著天，至於聊了什麽，莫海也不知道。他找到了剛剛服務的營業員:“幫我把剛剛馬尾辮那個女生試穿過幾套衣服的裝起來”。

　　再提著口袋出來的時候，兩個妹子都沒有注意多了一個口袋。

　　東西也買了，帶姑娘逛街，最省事的就是去“唱歌”！

　　4個小時的小包，周六下午場是不打折的88元。

　　昏暗的燈光下，張燈泡異常亮！是點歌機屏幕反光。

　　燈泡姐熟練的在點歌機上點歌，莫海在後面順帶看看有沒有自己能唱的。看到歌單莫海內心在感歎:小周還沒有流行開，那群大神還在熬。

　　譚妹子則一副我是“老實人”的樣子在那兒規規矩矩的坐著，也不說話，用手撐著下巴，看著張婧和莫海在那兒說這歌好聽，這歌我唱不到。慢慢的又開始沉默了，因為她第一次來，該做什麽都不知道。

　　服務員送來果盤和半打啤酒，“莫海，你點了啤酒的?”譚妹子疑惑。

　　“人家送的，你會唱什麽歌啊，過來點?”

　　“我會的不多，唱得不好聽。”譚妹子在習慣性的拒絕。

　　莫海無語，“多聽聽多唱唱就會了。”

　　對於燈泡姐，莫海懷疑張婧是經常來，一開始就點了幾首活躍氣氛的歌。然後居然開了3瓶啤酒，一個勁兒的鼓動譚麗喝一杯試試，啤酒不醉人，主動喝酒的女孩是真的嚇人。

　　趁譚姑娘去衛生間，莫海坐到張婧身邊:“張仙女，這個口袋裡面的幾套衣服，是譚麗的，求求你一定要讓她收下。報酬就是我帶你當女首富。”一臉賤笑！

　　看到“張仙女”稱呼的份兒上，張仙女本人愉快的答應了。

　　人少去最受傷的是嗓子，不停的唱，現在包房時間還沒到，張仙女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喝了一瓶半的酒，唱了最多的歌。貌似有點兒飄。

　　譚姑娘斷斷續續的喝了半瓶酒，也和張仙女合唱了幾首歌，哪有她自己說的那麽不堪。

　　離開的時候，依然晚上7點多鍾，天已經黑了。

　　“張公公，下次還當麥霸不?”燈泡姐的聲音已經變了，鴨嗓似的。

　　“信不信我不幫你忙了！”張公公，呸！張仙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幾個衣服口袋。

　　“張仙女唱歌天下第一好聽！”

　　無節操的誇了一句，不過貌似她唱歌真不錯。

　　“這話不錯，原諒你！”

　　“張婧，你少說話吧，因為聲音太像張公公了。哈哈哈哈”，大概是少許酒精的刺激，譚妹子也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譚麗，你也皮癢了?莫海，你管不管你的譚麗，不管的話……”張仙女祭出了大殺器的一句話，還裝作要去打譚妹子。

　　好吧，譚妹子又臉紅了，每次張仙女說“莫海，你的譚麗”時候，都會臉紅。關鍵是她也沒有拒絕這樣喊啊。

　　人家張仙女都助攻了，莫某人左手提著裝衣服的紙口袋，右手拉著滿臉羞紅的譚姑娘就開跑。不看譚姑娘的表情，也不看路人的目光。如同拉著譚姑娘跑了一個幸福的世紀。

　　“莫海別跑了，等等張婧”，譚姑娘終究舍不得丟下喝了酒的張燈泡！

　　回頭一看，張婧就在後面50米慢慢走著。

　　幾十米路跑了一個世紀?幸福感果然讓人迷失！

　　“你身體好虛啊，才跑幾步就氣喘籲籲”。

　　賤人，又在套譚姑娘了，特麽的汽車突然拉著你跑，你也一樣！

　　“是你跑太快了，哼”，譚姑娘假裝忘了自己的小手還被握著，也假裝沒有感覺某人的手由握變成了要十指交叉，這一刻譚妹子的手神經系統已經沒了，就是臉開發燙，看莫海的目光中有了別樣的光。

　　“明明是你平時營養不夠，以後你的飯錢我付了。”就當是“揩油”的報酬吧。

　　“不要！”譚姑娘嘴上在抗拒，但心裡甜甜的，說“不要”兩個字都感覺到帶著甜味。

　　“這樣吧，你的飯錢我付了，但你得給我買早餐作為交換，這樣我不吃虧。”

　　譚姑娘沒說話，但被拉著的手卻緊了緊。“幹嘛對我這麽好?”3年後能考上211/985大學的理科女孩子其實一點兒都不笨。

　　“我牽了你的手，不能讓你吃虧啊”，又是一副賤笑的樣子看著人家。

　　“走了，回學校了，我感覺我有點兒醉了”，張燈泡終於慢慢磨了過來。譚妹子臉更紅了連忙和莫海松開了手。

　　“你們在這兒等會兒，我買點兒吃的，回寢室當晚飯”。說完莫海就放下口袋跑了。

　　什麽於媽肉夾饃，錦官兔腦殼，炒板栗，還有牛奶什麽的，買了小半塑料袋提了回來。

　　打車回到學校，送了兩個妹子到女寢前的操場，這才又跑回門衛室拿了自己要裝貨的行李箱。煙開過路的門衛對莫海在門衛室放東西絲毫不介意，畢竟拿行李時候又從背包拿了一包煙。市中心買吃的時候買的煙……

　　再回到家已經晚上8點多，老媽嘮叨了一下，做了一碗雞蛋面，幸福的連湯帶水都吃了。

　　陪女人逛街果然費力，莫海睡到上午10點多點。在家裡把背包裡面的一堆零錢整理好之後，先去了一趟銀行，再去門面上找老媽，結果幾個哥哥姐姐都說老媽今天上午一直沒出現！那就只有去進貨了。

　　服裝批發區。

　　“舅舅，這88套籃球服和58套足球服還是下周四能到貨撒?”

　　“我打電話問問”，劉老板看到這100多套衣服，簡直高興得不要不要的，連忙掏出電話，“喂，老王，你那邊兒印字排期最快好久?我這兒有100多套呢。”

　　“運氣不錯，和那天一樣”

　　“那最好，還是老規矩，這是5000的前款，貨到了沒問題我讓我老媽拿余款過來。”

　　“單子給你，上面我把相同的隊都整理好了。”

　　“海娃子啊，你這樣整理單子真的不錯，上次我傳真過去，人家廠裡說一目了然，想出錯都沒法。不虧是讀書的。”

　　“哪有那麽誇張喲舅舅，細心點兒都可以做到，你快去傳真安排印字吧，我還得去拿鞋子。”

　　鞋子批發區。

　　“舅舅，這是今天要的鞋子貨號和尺碼以及雙數。我上周沒騙你吧，一下就40雙，等穿的同學多了，以後更多，我都不曉得怎麽弄到學校去。”坐在塑料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我先看看有沒有缺貨的。”

　　運氣不錯，都有貨。

　　現在莫海頭大的是40雙鞋子太佔地方，雖然給同學們說過沒有包裝盒，特別是賣16元一雙的帆布球鞋，直接就是一張紙裹著;其它好點兒的還用了手提袋包裝了一下，但行李箱也裝不下。

　　拿了鞋子之後，才想起應該再去拿幾套冬季球服樣品，又是一番折騰。回到鞋子舅舅這邊兒，看到一堆鞋子繼續頭疼怎麽弄走。

　　“海娃子，你要不再去買一個行李箱?”球鞋舅舅提了一個建議。

　　批發箱包的區域。

　　“彭叔，我拉的這個箱子，再給拿一個。”

　　“海娃子，你這個爛了蠻?”

　　“還是好的，采用2個月不到就爛了，我媽不找你才怪，我同學要一個。”

　　“等會兒，我去庫房給你拿。”

　　針織百貨區。

　　“王媽，球襪有沒有，不要太差也不要太貴的，我要好幾十雙。”

　　“你拿去賣啊?來吃瓜子。”王媽門面這會兒沒生意，磕著瓜子呢。

　　“我賣了幾十雙球鞋給同學，答應了送他們一雙球襪。所以不能太貴，也不能太差，他們穿了好以後就找我買了。”

　　“諾，這種，這種，這種，都是外面賣10塊一雙，批發價3塊5！你拿去買個7塊，比外面便宜，質量和專賣店的一樣。”

　　“3塊！”

　　“要幾十雙?”

　　臥槽，價格還少了！“王媽，我覺得3塊都多了。”

　　“3塊是你自己說的。 ”

　　“嘿嘿，那我讓我媽來拿。”該把老媽拉來，莫海有點兒後悔，老媽沒在門面上，指不定在哪家店鋪聊天或者打麻將去了。

　　“2塊8，不能再少了。和你媽一樣，鬼精鬼精的。”王媽假裝生氣。

　　“先拿50雙，還有沒有更便宜的?”把要的襪子放下，又翻了翻其它的襪子。

　　“下面那排，最低1塊8，送人都不心痛。不準講價，不準提你媽，我給別人都發兩塊，給你1塊8。”王媽在開貨單上面寫完數量和貨號之後，又用筆指了指那排襪子。

　　“1塊7，來60雙”。

　　“說了不準講價，1塊8！”

　　“1塊7”

　　“你怎和你媽一個德行！”砍價成功，1毛錢60雙也是6塊錢，一頓帶燒白的午飯錢有了。

　　折騰了幾個小時，除了中午回門面吃飯，就不停的在市場上穿梭。終於在王媽門口把襪子費了牛鼻子勁兒裝進箱子裡面的時候，已經快下午2點半了。

　　似乎忘了什麽，但就是想不起來，索性拉著兩個箱子到馬路邊打出租車。結果在梯坎上掛了一下，還好一邊一個行李箱，人沒有摔倒，就是腳上的鞋子已經上下分離。鞋子已經上下分離，鞋底安安靜靜趟一邊兒嘲笑著倒霉的主人。

　　特麽的！上輩子就遇到一次，這輩子還是沒有擺脫。

　　用鞋帶把鞋底綁著，然後又去把箱子放王媽門面。在王媽的大笑中去了鞋子批發區域。

　　鞋子批發區域。

　　“李叔，給我拿雙鞋子，鞋底都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