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鶴群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時候,鄧瑞玲目光一閃,從人群裡面發出一聲乾咳聲,然後冷眼看著宸猩,冷聲開口,語氣冰冷,包含警告與威脅之意。
“姓宸的,你若是還在地上撒潑打滾,行不行我把你再拖出去打一頓。”
他的話語雖然不大,但是在這個安靜的時刻,格外刺耳,很多人聽見後,都大驚,紛紛看向鄧瑞玲,目中透露出一絲古怪與敬畏,自然,這個裡面也包括了沈鶴群的成分。
沈鶴群目露思索,古怪的看著鄧瑞玲,覺得這個裡面應該有貓膩,以往雖然鄧瑞玲打了人也會有這種情況,但是鄧瑞玲一般都是選擇沉默的,但是這一次,鄧瑞玲居然如此霸氣側漏,強硬出擊。
要麽是恨之入骨,要麽就是在演戲。
這是他得出的結論。
不過恨之入骨應該談不上,畢竟宸猩沒有和鄧瑞玲有過交集,除非是宸猩剛剛做了什麽對鄧瑞玲傷天害理的大事情,不過宸猩修為也就煉氣,根本威脅不了鄧瑞玲。
所以結果只有一種。
沈鶴群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微笑,看了一眼鄧瑞玲與面色不好的張雄君。
宸猩聽見後,眼珠子一轉,隨即安靜下來,眼中布滿驚恐與灰茫,似乎剛剛回憶了什麽不太友好的事情。
一旁的沈鶴群見如此,也是十分把握機會,將宸猩用法力托起,然後拍了拍宸猩身上的灰塵,喂給了宸猩一枚消炎丸,再安慰一番,讓宸猩先歸隊,他等等會處理。
宸猩聽見後,也是十分樂意,與沈鶴群糾纏了一下,便歎了口氣,回到了隊伍裡,他的眼中落寞,身影蕭瑟,露過鄧瑞玲旁邊的時候,身體抖了一下,一個娘蹌,差點摔倒在地,回頭恐懼的看了一眼鄧瑞玲,差點就發出一聲慘叫,似乎看見了什麽凶神惡煞一般,匆匆忙忙的極速逃離,站在了朱濤旁邊。
這一幕,顯得格外的和諧,沒有一點做作之處,仿佛本該如此。
鄧瑞玲看著這一幕,也是心裡面由衷的佩服,這恐懼,壓根就不像演的,似乎本來就有。
雖然心裡面如此,但是臉上依舊是一副心如止水,毫無波動之意。
這讓別的人看見,下意識的排除了演戲的成分,不得不感歎宸猩的遭遇。
“哎,也不知道那個宸猩經歷了什麽,對鄧瑞玲這麽畏懼,過去都會嚇得娘蹌,身子站不穩,要是有視頻就好了。”有人感慨,想看看宸猩的經過。
“哎,就是,就是,我也想看看鄧瑞玲究竟是做了什麽,讓他這麽畏懼。”
時間慢慢過去,議論之聲慢慢響起,所有的議論聲基本上都是在討論宸猩與鄧瑞玲,看著宸猩的目光,都露出一絲憐憫與同情。
“咳,老師還在,安靜行不行。”
聽了良久的議論,眾人的語氣越來越不善,甚至有些人開始大聲呼喚,故意惡心鄧瑞玲。
鄧瑞玲忍了很久,最後實在是有些煩躁,看著後方的人開口。
很多人聽見,瞬間閉嘴,鴉雀無聲,生怕被鄧瑞玲抓個正著,他們可不行落得與宸猩一樣的下場。
看著宸猩回到隊伍裡面和眾人的議論,到最後鄧瑞玲的一句話語讓所有人沉默,沈鶴群咳嗽幾下。
“小鄧,輔助同學,幫助同學了解班級的情況這是好的,但是要溫柔一點,體貼一點,要循循善誘,而不是武力相逼,你看看你把人家宸猩同學打成了什麽樣子,這像話嗎?”
沈鶴群站在隊伍鄧瑞玲所站的前方,
開始教導鄧瑞玲不該如此,然後教授鄧瑞玲應當如何。 同時他也內涵班上的男孩,居然打不過女人,這讓一些面皮薄的臉色慚愧的紅了。
鄧瑞玲低著頭,一副虛心接受的模樣,似乎對於之前的事情也有點自責。
對於這一點,班上的其余人不已為意,他們已經麻木了,每次鄧瑞玲揍完人之後,都會有這麽一次的“教導”,看似是對於鄧瑞玲擅自私刑的不滿,其實吧,就是敷衍了事,讓眾人明白,鄧瑞玲揍人他沈老師是不管的,從而起到一定的威懾作用。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算了,這次我就放過你,下次注意。”一番教導後,沈鶴群露出一絲發自內心的微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還在旁邊坐著,失神議論的張雄君三人。
“你們三個討論出一個如何分配的法子沒有,我要收債了。”沈鶴群淡淡開口。
張雄君面色不好,有點煞白,張讚江與俊郎青年也是。
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來的時候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一百枚中品靈石在賭贏後,直接番成了五百枚,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這是張雄君他們三人加起來,這七天的修行所需要的靈石,而且這還是由於小考臨近,他們家裡面才破天荒頭一次給的這麽多靈石。
一般情況只有一百枚下品靈石。
可是,他們自己都還沒有用,就輸完了。
“那個,沈老師,你看,我們都還小,開賭盤雖然不對,但是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五百中品靈石不是小數目,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基本上很難支付。”
“更何況說,你又是老師,大人,是青天大老爺,你可不可以別和我們這群小孩一般計較,就當沒有這回事算了。”
“而且教訓與苦頭我們也吃到了,也深刻的反思了一番,你看。。。”
張雄君三人開口,無限的捧高沈鶴群,想以此博得同情,讓沈鶴群放過自己。
沈鶴群看著張雄君,內心也是暗歎,這一下小家夥總算是長大了,沒有剛進來的時候那麽莽了。
“這不行,沒有付出慘痛代價的教訓永遠不可能讓人銘記於心,你別看這次只是五百靈石,但是如果你們有下一次,如果下一次的代價是一千,一萬,你們會如何?”
“所以不是沈老師我無情,而是必須得給你們一個深刻刺骨的教訓,讓你們銘記於心,這樣以後你們如果還有這種事情,那樣也就會思索一番了。”
沈鶴群柔和的看著張雄君三人開口,語氣溫和的勸解三人。
三人對視一眼,心裡面都有了答案,一咬牙,肉疼的取出了家裡面給的讓他們用於修煉的靈石。
加起來差不多五百過半,都是中品靈石。
隨著靈石的出現,這個房間裡面的靈氣瞬間濃鬱,靈氣的濃鬱,讓人丹田不自主的運轉,吸收其靈氣。
張雄君三人,每個人取走了十幾塊中品靈石後,紅著眼睛開口:“這裡一共有五百中品靈石,不相信你自己數一下。”
隨即,三人又將手裡面剩下的靈石分配給了那些下注二十分鍾的修士。
分完後,回到了隊伍內。
他們三人手裡面,只剩下了三塊中品靈石,三人看著這三塊靈石,內心翻江倒海,五味雜陳,有著千言萬語,但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最終化為了無奈與歎息。
“哎,張雄君,我們幾個這三天該怎麽辦,沒有靈石修煉了啊!”俊郎青年看著手裡面僅存的靈石開口。
“還能怎麽,大不了不修煉了,不就是七天衝刺嗎?這衝刺,不要也罷。”張雄君目露決然開口,然後補充:“不過這次的教訓確實也是一個機會,讓我們認清了一些現實,當我們開賭盤坑人的時候,別人也不是在坑我們。”
“所以,以後咱們遇到大單,沒有把握還是不接微妙。”
三人點頭,都認同。
自此,張雄君的事情告一段落。
宸猩一回到隊伍,沒有多言, 只是落幕的站在了朱濤旁邊,似乎失了魂。
朱濤見宸猩回來,原本想開口的,但是見宸猩的狀態似乎不太好,再加上他之前的行為,便識趣的沉默了,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好奇的打量宸猩。
良久,當宸猩被朱濤那猥瑣的目光一直看得有點不舒服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喂,姓朱的,有完沒完了,我有那麽好看嗎?一直用你那猥瑣的眼神盯著我。”宸猩冷聲開口,語氣之中夾雜了一些不滿。
“喂,猩子,你剛剛經歷了什麽,怎麽這麽怕鄧瑞玲了?”朱濤收回猥瑣的目光,沒有理會宸猩的怒意,好奇的開口。
“我靠,你好意思說,不是你把我賣了,我會遭受那樣的非人折磨嗎?不是你。。。”
“不是我說,那個鄧瑞玲其實也就那樣,我和他打得有來有回,若不是被他偷襲,我還不一定會落敗,如果你不跑,我們兩個配合,打敗他,就是手到擒來。”宸猩一開始是不滿的怒吼,讓周圍幾個人清楚的聽見,但是越到後面聲音越小,最後幾句的時候,宸猩基本上是傳音的。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別人鄧瑞玲可是靈海後期的大高手,靈海都開始化藥了,別說加上我,就算是加上那些雜七雜八也沒有用。”朱濤搖了搖頭,歎息,看著宸猩一副你別坑我的模樣,讓宸猩哭笑不得。
但是宸猩的眼睛卻是一轉,內心千思百轉。
靈海後期???看來是小看了這個鄧瑞玲。
就在這時,沈鶴群高聲呼喚,將宸猩的思考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