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鄧瑞玲如同揪小狗一般提著的宸猩面色極其不好,因為他看見鄧瑞玲臉上的那邪惡的表情,讓他心裡面不妙,總感覺有什麽不太好的事情要發生。
“管他的,不是我就行。”他將目光移開鄧瑞玲的面頰,怕被發現,從而殃及池魚。
同時他內心也下定決心,以後盡量少接觸這個女人,畢竟這個女人的性格太古怪了,如同天氣一般,讓人揣摩不透。
而且其修為也恐怖,基本上碾壓宸猩,讓宸猩連反抗之力都生不起。
“咳咳,姓宸的,我們合作一下如何。”鄧瑞玲看了良久,悄無聲息的將身子縮回,不再觀看,提著宸猩走到了一個牆角內,向著宸猩開口。
此時的宸猩感覺自己在鄧瑞玲眼裡面似乎是一隻小動物一樣,左邊提過來,右邊提過去,為所欲為。
“還好沒有人,不然丟臉丟大發了。”宸猩內心暗自慶幸,他此時也沒有發現,他似乎對於鄧瑞玲,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咳咳,合作等等再說,你先把我放下來行不行?被別人看見了不好。”宸猩咳嗽了兩下,尷尬的笑了笑開口。
被宸猩這一點撥,鄧瑞玲才記起宸猩還在手裡面,他松手,將宸猩放在地上,面色微紅,臉上布滿一絲歉意。
他剛剛全部心神都在想著如何坑張雄君去了,太過入神,完全就忘記了手裡面還有個宸猩。
“說吧,你想怎麽坑,,,,,合作。”宸猩盤膝而坐,面對著鄧瑞玲,他剛想說出心聲,但是反應很快,強行咽了下去,連忙改口。
讀書人,可不能坑同學。
“簡單,剛剛我觀察了一下,那個張雄君又在開賭盤,我們等等就從這個坑他。”鄧瑞玲面色再一次忍不住的扭曲起來,變為一副邪魅的笑容。
宸猩看了一眼,身子發顫。
媽的,這個人不能惹,太嚇人了。
宸猩內心暗歎,然後思考起來,良久開口詢問:“開賭盤?賭什麽?。”
“還能賭什麽,當然是賭你在我手裡面能撐多久憋。”
宸猩聽見後,一呆,心裡面暗自垂淚,暗歎這玩意還能賭的?
不過他又仔細一想,看著鄧瑞玲眼中露出一絲怯懦與敬佩。
很顯然,他不是第一個被揍的,肯定是有前人的奉獻與犧牲,再加上長期以往的積累與沉澱,厚積薄發,才形成的有規模的賭盤。
“奶奶的,這個鄧瑞玲在學院內是揍了多少人,連一定規模的賭盤都有了。”他內心暗道,看著鄧瑞玲,眼中露出一絲古怪與精光。
這可是一個不錯的大腿,在小考的時候前期可以抱一下。
十八歲靈海後期,在小考上也不一定會有很多,可以排進前三百了。
宸猩內心下定決心,要和鄧瑞玲打好關系,所以這個幫,必須幫,幫不了也得幫。
“幫完之後就離得遠遠的,隔三差五獻獻殷勤就行,到時候小考再找到他,應該可以抱上。”
“咳咳,這,,,那你準備做什麽。”宸猩咳嗽,然後靦腆的笑了笑,似乎是知道為了他被揍開賭盤後有點害羞。
“你待會兒啥都不用做,聽我指揮就行,只要你裝作被我狠狠的揍過就行。”鄧瑞玲輕聲開口,然後想起什麽,又補充道:“對了,回到班上後,別露馬腳了。”
宸猩點了點頭,他得交好此人,肯定不會露馬腳。
時間慢慢流逝,轉眼間便過去了五分鍾,
離三十分鍾還差一分鍾。 張雄君看著手上的表,內心難忍的激動。
一百中品靈石,對於修士來講也許不算多,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學院的學子來講,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這些靈石,可是可以購買很多靈食食用。
“張雄君,這次我覺得我們得賺死,這個半個時辰之後也沒有很多人壓。”張讚江有點興奮,內心也是忍不住激動。
“我們應該贏了,商量一下如何分配如何。”那個經常與張雄君,張讚江兩人挨著的白面俊郎青年提議。
張雄君與張讚江一致認同,三人陷入激烈的討論之中。
這一幕,落在了眾人眼中,都目露古怪。
廖理欣然與李欣怡兩人剛來,所以對於這個班上的一些事情還不是很清楚,所以看著這一幕,感到很是新奇。
“這是我們六階班的傳統,鄧瑞玲每每單獨叫走一個男生後,超過十分鍾便會有這個賭盤。”在人群內,有一個扎著馬尾,菱角分明,有些俊郎的少女向兩人走來,開始解釋。
他自廖理欣然與李欣怡來後便觀察了很久,有意交好,見機會來了,便上前。
“還有這種事?那我單獨叫一個男生走,會不會也有賭盤?”廖理欣然激動開口,目中露出期待。
“額。。。”少女被廖理欣然的問題給攔住了,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苦笑:“這是鄧瑞玲的個人特權,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我叫人出去也沒有用。”
“啊,這樣啊。”知道答案的廖理欣然,有點失落,不過下一刻便目露精光。
“嘿嘿,剛剛我可是壓了不少靈石在三十分鍾,現在就要過了,我肯定能小賺一筆。”
沈鶴群站在角落,眉頭緊蹙,內心複雜,暗罵宸猩兩人。
這兩個小崽子,在樓梯間幹什麽呢?這麽久都不上來。
。。。
三十分鍾,還有十秒。
九,八,,,,三。。。
就在只有兩秒的時候,一聲慘叫聲從門外傳開,然後一個頭髮凌亂,滿身傷痕的男子娘蹌的跑了進來。
這個人,正是宸猩。
沈鶴群見到宸猩,內心一喜,張雄君三人看見,停止交談,內心一沉。
“老師,沈老師,救我,救我!!!”宸猩一進來,栽倒在地上,看見沈鶴群後,以往無神的雙目內,透露出激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喊救命,用手拖著身體向其爬過去。
這一悲慘的樣子,被其余人看見,都是咽了口唾沫星子透露出同情之色。
宸猩的樣子,是今年以來最慘的一位。
他們不知道那三十分鍾宸猩經歷了什麽,不過他們相信,肯定不會太好。
“呵呵,跑的挺快的嗎?”就在所有人同情宸猩的一刻,一聲如同九幽的嗚咽聲從門外傳來,一個秀麗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臉色布滿意猶未盡之意。
宸猩扭頭,面色大變,大喊一身“噩魔!!”然後手拚命的往沈鶴群爬去,仿佛他如果不爬的話,就會死亡。
“沈老師,沈老師救我,救我!!!”
“天皇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鄧瑞玲看著宸猩那逼真的演技,忍不住讚歎一聲,然後嚴厲的呵斥開口,飛身向宸猩而去。
“沈老師,沈老師!!!!”宸猩眼珠子瞪大,發出淒厲的嘶吼。
鄧瑞玲暗自心驚,暗道這宸猩也太逼真了點,若不是他是當事人,他都以為自己虐待了宸猩。
“他莫非??是乾這行碰瓷的??”他內心有點懷疑宸猩的行業。
“夠了,鄧瑞玲,差不多就行了,畢竟都是同學,你先歸隊。”沈鶴群看著宸猩那樣子,忍不住的笑了一下,然後面色一改,化為威嚴開口。
“是。”鄧瑞玲眼睛惡狠狠的盯了一下地上的宸猩,走向隊伍內,站在先前與廖理欣然交談的女子旁邊。
“喂,這次你是不是過了點,把他打成這樣,小清那裡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俊郎女子看了一眼宸猩,為宸猩打抱不平。
“沒事,小清他反正不會知道。”鄧瑞玲笑了笑說道, 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麽自信?你確定他不會說出去?”俊郎女子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鄧瑞玲笑了笑,點了點頭,自信開口:“你放心吧!我晾他也不敢,要是說了,可不是揍一頓那麽簡單,而是卸他兩個膀子。”
俊郎女子聽見後,先是一呆,然後搖了搖頭。
他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鄧瑞玲似乎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又說不出哪裡不一樣。
“沈老師啊!你要為我做主啊!!!”宸猩淒厲嘶吼,向著沈鶴群開始告狀。
“沈老師,你是不知道,我剛剛經歷了什麽樣的非人折磨,那時候,我都感覺我要活不下了,要死了,若不是心裡面想見老師你一眼,我怕是都撐不到現在,老師,你要為我做主啊!!!”
“額。。。”沈鶴群擦了擦沒有汗的額頭。
鄧瑞玲的行為可都是他默許的,為了壓製男生的氣焰,如果沒有他的默許,那些男生怎麽可能會乖乖就范挨打,怕是早就集結造反了。
所以,他怎麽可能會為宸猩做主,幫宸猩做主,這不就是妥妥的打自己的臉嗎?
但是這不說。。。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訴苦的宸猩,內心也是暗歎,這宸猩到底哪裡得罪小鄧了,被打得這麽慘。
這小鄧也是,宸猩只是個新來的,至於下這麽重的手嗎?
沈鶴群沉默,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幫宸猩做主,那麽就可能會壞鄧瑞玲六年才積累的壓迫,讓那些男的再一起興風作浪,但是不做主,似乎有點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