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鑫站在戲台上,面色也是非常的不好,極其陰沉,這種神情,他這輩子都沒有出現過幾次。
他看了一眼上三域女子旁邊的丫鬟,丫鬟被周錦那冷漠的目光望了一眼,頓時,覺得被一頭凶手定住,全身冰冷,她身子一顫,不自覺的縮了縮,眼睛瞪的老大,看著周錦充滿歉意。
看見這個女子這般,周錦鑫也不繼續看下去,事已至此,追究他的責任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朱濤和宸猩所待的位置,發現宸猩消失不見,眉頭略微皺了一下,不過下一刻便舒緩了下來,他相信,宸猩肯定是有什麽事情去了,而不是跑路了。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之中那一個個看不清面容的黑影,那些黑影也都望著他,沒有幾息,周錦他便挪開了視野,將視野看向紅衣女,葫蘆男,白發男與普東。
突然,天空之中一股靈力威壓湧動,讓天空扭曲起來,突然,一道火焰從天上飛射而出,直逼周錦鑫。
沒有人知道是誰發動的攻擊,就算知道,也得裝作不知道,周錦鑫察覺,扭過頭去,做出防范動作。
轟隆,火焰擊打在周錦鑫左手手臂上,將手臂上的袖袍點燃,這還沒完,這個火焰又如同一條蛇一般,開始捆綁,纏繞,綁在了周錦鑫的手上。
他的手臂頓時布滿火焰,將其血肉燒焦,他咬了咬牙,扭頭看向上三域女子,眼中透露出一股失望與歉意。
上三域女子心有所感,和周錦鑫對視了一眼,歎了口氣,最後點了點頭,這頭一點完,他整個人的靈魂似乎都被抽離了一般。
她知道,周錦鑫不會幫他了,兩人的關系也有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出現隔閡,以後朋友可能有得做,但是知心朋友,肯定沒有戲了。
周錦鑫他如果真的有能力顯露出不可一世的實力,肯定會成為在場家族的重點關注對象,那對他不好。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誰都懂,他又何嘗不知道。
“我和他的關系遠遠還沒有達到那一步。”上三域女子內心苦澀,看了一眼躲在身後的丫鬟,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碰的一聲巨響,周錦鑫手上的火焰如同煙花一般,爆裂開來,周伯通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顧不得天上的那些人與吳家之人的威壓,直接朝周錦鑫奔去。
元嬰修士的氣息與力量從其體內爆發而出,猶如一頭沉睡多年的凶獸蘇醒。
周伯通奔到周錦鑫面前,手一卷,將袖袍卷在手上,一拍,便將爆炸的火苗熄滅,雖然說熄滅及時,但是周錦的手難免受到傷害。
所有人看見這一幕,都沒有多說什麽,無論是普家的太上長老還是吳家家主。
周伯通與周錦鑫對視一眼,發現自己兒子的神色變化不大,還露出一絲笑意,緊張的心終於放下,放下心來朝自己的寶貝兒子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閉目打坐起來,不理會別人的目光。
周錦鑫面色蒼白,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憤憤的盯著天空的人,仿佛在尋找誰向他發出的攻擊。
最後,他搖了搖頭,滿臉失落,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個玉瓶,從玉瓶內拿出一粒牛眼珠子大的丹藥,服食消化療傷起來。
誰也不知道,他的手在燒焦的袖袍下沒有一點事,也沒有人知道,他想幹什麽。
“不用觀察了,煉氣大圓滿的境界,被一個築基初期修士的小法術攻擊便會受如此重的傷,
任他在厲害,也牛不到哪裡去。”天空之中,很多人見到周錦鑫受重傷都松了口氣,他們覺得這種人不值得他們浪費時間。 但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如此,有少部分看著周錦鑫的目光依舊凝重,充滿警惕,一件事情,遠遠無法讓他們放低警惕。
特別是有些機敏之輩,都覺得周錦鑫是裝的。
周錦鑫看著天上眾人的反應,早就料到了這些結果,他搓了搓如同白玉一般的左手,左手瞬間腐爛,傷痕累累,發出一股燒焦的味道。
他咬了咬牙,不動聲色的將一個深綠色的藥瓶子收入了袖袍內。
他剛剛取出的可不止是療傷藥,還有一個特殊的藥劑,將此藥劑摸到手上,可以出現燒傷一樣的效果。
“哈哈哈,吳玉歡,這就是你的眼光嗎?連個築基修士的法術都需要別人幫忙才能抗住,你覺得在接下來的單挑中,他會是我的對手?”普東見到此幕,大笑起來,同時,也咬了咬下唇,內心苦澀無比。
為什麽,為什麽寧願要這種廢物也不選擇我,我究竟差在哪裡?我要顏值有顏值,要身世有身世,要修為有修為,為什麽不選擇我。
“你叫吳玉歡?”周錦鑫扭頭看向吳玉歡,吳玉歡點了點頭,將頭埋在胸口上,讓別人看見,仿佛少女見到喜歡之人,十分羞澀一般。
周錦鑫知道,吳玉歡這裡故意做作的,他不知道她在打什麽鬼主意。
普東見到此幕,牙齒都要咬碎了,他一個蹬布,就要朝周錦鑫方向飛去,滿身都是符文的白發男子與葫蘆上邪魅的青年見到這一幕,連忙阻難,抱住普東,勸解。
“我靠,東姥爺,別衝動啊!”
“是啊,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你看,小紅他不就挺好的嗎?你說是把,小紅。”
“呵呵。”紅衣女子冷笑一聲:“這種為情所困的廢物我看不上。”
“我靠,雖然我很讚同,但是別這麽直白行不行。”
“就是,就是,沒看見他想尋死嗎?”
“你們究竟是不是阻止我衝動的?”普東看著三個同伴無語起來。
“來來來,繼續繼續。”紅毛白毛招手,繼續阻止,哀求的勸解起來。
三人的演技可謂是一絕,只見紅毛白毛兩人攔住普東,苦口婆心的勸說了半天,似乎生怕普東衝昏了腦袋,要下去殺了周錦鑫。
殺了周錦鑫其實沒有什麽大事,但是周錦鑫現在可是吳家表面的女婿了,在訂婚的時候,主角死了,這臉可是真的會丟大發。
他們兩個都不知道那個吳家家主吳武會不會因為此事出手,如果出手,那麽他們可就慘了。
煽動同門內戰,他們可擔待不起。
這一點普東自然也知道,畢竟他又不傻,所以只是做做樣子,發泄發泄。
“紅毛,白毛,你們不懂,為什麽我這麽好她就是不選擇了,他選擇這個長得還算可以的周錦鑫就算了,之前他寧願找條狗都不找我,為什麽,我究竟差在哪裡了?”普東大吼大叫,瘋狂的往前方挪移。
白毛紅毛這可是嚇一跳,這一次,似乎不是假的,他們兩個拚命阻攔,同時還不停的誇普東,也不知道花了多久,普東那弱小的心靈可算是平負下來。
所有人看見這一幕也是驚了個呆,特別是那些搗亂的,見到此幕,都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就連那個黑衣的太上長老嘴角也是一抽,直接閉目,不再觀看。
見太上長老沒有說什麽,其余人也不好說。
周錦鑫見到這一幕也是一呆,剛剛普東那怒吼,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他扭頭看了一眼吳玉歡,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普東會如此癡迷於她肯定不簡單。
“舔狗嗎?”周錦鑫內心疑惑。
就在周錦鑫沉思之際,吳玉歡衝著周錦鑫露出一抹靚麗的微笑,仿佛世間萬物都沒有什麽可以與其媲美,他走到周錦鑫旁邊,抓住周錦鑫那隻被燙傷的手,輕輕的摩挲了兩下,眼神柔和。
“忍不了了,簡直豈有此理!!!”普東仰天長嘯,飛劍被他握在手上。
“哥,哥,別。。。”紅毛白毛面色一變,死死的抱住普東,向後拉去,這一次可不是演戲。
普東一個人自然乾不過兩個人, 被強行阻止。
“你們兩個是不是兄弟,是的話和我一起把他殺了,大不了被發配邊疆去。”普東眼角一絲淚珠流出。
紅毛白毛無言,普東這人啥都好,但是一遇到那個吳玉歡小娘皮便會變一個人。
也許這就是英雄難過美人關...
周錦看了一眼吳玉歡,暗道“臭婊子。”不過下一刻,便露出一抹奸詐的笑容,直接順勢摟住吳玉歡的腰。
他個人感覺,這個吳玉歡對於他來說不是什麽好東西,從剛剛刻意惡心普東的行為來說就不是,這不是故意給他找敵人嗎?
既然如此,人已經惹了,那麽他便宜必須得佔。
他手往下滑,吳玉歡面色一變,整個人的身體也隨之往下面滑去,最後,半跪在地上,腰與後退跟挨在一起,而周錦的手便被夾在中間。
“好軟。”周錦鑫忍不住開口。
“你,你,你。。。。”吳玉歡臉色秀紅,他感覺到,有一隻手緊緊的貼著他的小腿與腰,溫熱的觸感傳入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一陣酥麻。
“吳小姐,我說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怎滑倒了呢?不過還好有我。”周錦鑫笑了笑,剛準備將手抽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從天空傳來。
“狗賊,居然敢碰歡兒,我今天非得將你的手給砍下來喂狗。”無上劍氣從普東身上傳出,這股劍氣的強度,已經達到了金丹。
不用想也知道,這劍氣肯定不是他的,應該是家族給的保命用的法寶。
“你給我滾。”
“放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