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猩神色輕松,從某一個見不得人的陰暗角落出來,神色輕松,特別是當他看了一眼腰上掛著的儲物袋,嘴角就不經上揚。
“法寶弄到手了,我就不相信今天我會丟臉。”宸猩笑了笑,雖然他的修為不高,但是,,,有這些法寶在,拿下一個小小的煉氣十五階大圓滿的小修士還不是順手捏來?
他走回周家大院的公園,發現了朱濤,一個帥氣而又不低調的後空翻翻到朱濤旁邊坐下,將手放在朱濤的肩上,拍了拍。
“等等你們都不要上場了,一切都交給我。”說完他便起身離開,留下了一個孤獨而又帥氣的背影。
朱濤看見後,連忙扯住宸猩的衣袖,剛剛發生的事情戲劇性變化太大,連他都沒有弄清局勢,剛剛宸猩離開,很有可能不知道剛剛到事情,如果貿然行動,可能會鬧矛盾。
宸猩回頭看了一眼,一甩袖袍,將朱濤的手甩開,大笑一聲,很是爽朗:“朱濤,不必擔心,我已經不是曾經的我了!現在的我,可以輕松戰勝元嬰修士,甚至更高,你如果想看吾的英姿的話,可以跟隨吾征戰周家。”
他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戲台走去,臉上透露出睥睨一切的樣子。
朱濤一拍額頭,暗道完了,不過他也沒有阻止,而是追了上去,現在整個周家大院的情況很複雜,原本早就要開始比武搶親無限延遲,而且這個院內的氣氛也是十分凝重,需要一個破局的人。
“他這麽自信,應該有底氣。”朱濤搖了搖頭,不去多想接下來的事情,乖乖的跟在宸猩身後。
“少年,你做出了你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待到此事過去,吾肯定會一戰成名,到時候你可以和鎮上的人驕傲的說“哎,你們知道那個宸猩不,他可是我的朋友。””宸猩回頭瞟了一眼朱濤,一臉無敵的開口,眼中流露出悻悻之色。
“有完沒完?你待會兒可別打臉了。”朱濤提醒。
“說這些幹什麽,晦氣,你莫不成不相信我的實力?”宸猩裝作心疼的搖了搖頭。
朱濤無言。
宸猩與朱濤兩人並排走出公園,向戲台走去,沒有走到一半,便被人群給攔住了。
“呵呵,小小人群,不足掛齒。”宸猩冷冷一笑,睥睨一切,朝著人牆就是一計蠻牛衝撞。
哐當一聲巨響,宸猩的屁股與大地做了個親吻,疼的宸猩眼淚汪汪,但是看了一眼朱濤,還是強忍了下來。
“不錯,不錯,居然可以抵擋住本尊一撞之力。”他繼續裝作不可一世的樣子,看著人牆,打量起來。
“我靠,誰擠我!”人群之中有人大吼。
“別擠啊,後面的。”靠戲台一點的人開口。
“不知道,我只知道剛剛有人撞了我一下。”宸猩剛剛撞的人開口,回頭向宸猩望去,宸猩反應極其快,連忙站到一遍,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一直在看戲台的路人。
等到那人的目光移開,他才松了口氣,雖然他不知道那個人的具體修為,但是他從那個人體內感受到了一股怪異的天地靈氣的氣息。
可以儲存天地靈氣,起碼是靈海,但是卻有別的氣息,那麽隻可能是金丹。
他可沒有把握戰勝金丹修士,說什麽元嬰只是開玩笑的。
人山被宸猩撞擊引起的波濤隨著時間的醞釀終於來臨,在隊形中間,有人被人懟了一下,不小心跌倒在地,跌倒的人推前面沒有跌倒的人,就這樣,人推人,
整個院子都亂了起來。 “哎,有人倒了,大家保持隊形不要動。”有人焦急大喊,但是都無濟於事。
“機會來了。”宸猩看見人牆有所松動,露出了一條縫隙,他招呼一聲朱濤,便鑽了進去。
“哎,等等我啊。”朱濤沒有跟上宸猩,他歎了一口氣,剛準備擠進去的時候,突然,只見一個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青年男子從人群內飛出,狼狽的跌落在朱濤面前。
青年抬起頭看向朱濤,露出一抹微笑,這個青年的樣子不醜,有點秀麗,在他的眼睛下面貼著一對黑皮膏藥,這個青年被人看見,給人的感覺便是一個虛字。
這個人正是前一秒鑽進去的宸猩。
朱濤看著宸猩,眼中透露出一絲同情,他不知道宸猩這幾秒鍾經歷了什麽,但是他猜得出大概。
“你不是進去了嗎?”朱濤望著宸猩,調侃詢問。
宸猩整理了一下衣衫不整的衣裳與雜亂的頭髮,看了一下腰間的儲物袋松了口氣,面對朱濤的詢問他有點尷尬。
“咳咳咳。”宸猩乾咳起來,掩飾尷尬,眼珠子飛快旋轉,宛如一個小陀螺。
“我這不是見你沒有跟上嗎?其實我剛剛已經到了戲台上,只不過見嗎沒有跟上來,便回來接你,怎麽樣,感動不?”
就在此時,天空之中劍氣轟鳴,一柄大劍出現在天空,直逼戲台衝去。
同時,一聲犀利的咆哮傳出,落在了所有人耳中,聽見這個咆哮的人,無論是在幹什麽,都停了下來,目光紛紛看向戲台。
“周錦鑫,老子今天非得剁掉你的那一隻手。”
轟隆,大劍刺向戲台的一刻,只見有非常多的白氣從戲台上彌漫而出,布滿戲台。
大劍刺在迷霧上,仿佛刺入了一顆水球裡面,衝撞的動作減緩了無數倍,最後大劍好似卡在了迷霧上一般,不再動彈。
“小東,你是不將吳某我放在眼裡?”一聲冷漠無情的聲音傳出,這個聲音,正是吳玉歡之父,上三域吳家家主,吳武。
他,出手了,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普東他不守規矩,雖然他家與普家是世交,但是雙方並不對付,現在普東要斬他名頭上的女婿一臂,他可不肯。
如果真的在他面前斬去,他面子可丟大發了。
所以他出手了。
“念你是普洱的後人,我不為難你,如果你真的想斬,接下來的單挑自然可以,本尊不會乾預。”吳武冷哼一聲,一甩袖袍,普東翻飛出去,落在了飛劍上,臉色陰晴不定。
他不知道吳武到底在打什麽主意,剛剛那句話無非就是膈應周錦鑫。
“不是親家嗎?為何如此?”
那些來砸場子的人臉色也是變了一些,紛紛推理起來。
“這件事情,不簡單。”這是所有人得出的答案。
周錦鑫半躺在地上,聽見這句話,臉色也是不太好,周伯通也是如此。
“喂,死東西,你要是再敢無禮,碰我家小姐,就不是打你一頓那麽簡單了,我普離非得砍掉你的手。”俏麗丫鬟一臉凶狠的望著宸猩,如同一隻小野狗一般。
周錦鑫看了一眼,苦澀的笑了笑,他剛剛就佔了一下便宜,便遭到了那個丫鬟的襲擊,礙於剛剛到事情,他沒有還手,也就任由他打。
......
戲台前,人山外,宸猩與朱濤兩人也見到了此幕,臉色也是一變。
“我靠,這是搞什麽飛機,這就打起來了?”宸猩拿起儲物袋,將神識注入其內,掃描起來。
一件件靚麗多姿的法寶被他的神識略微掃過便沒有了後話,因為,他們不是宸猩所要的法寶。
最後,宸猩在儲物袋的一個法寶堆裡面找到了一張符籙。
“就是你了,遁地符。”宸猩露出一抹驚喜的微笑,神識鎖定,將其牽引出來。
“猩子,咱們得快點了,現在那個戲台上不知道怎麽樣了。”朱濤擔憂的看了一眼戲台,周錦鑫和宸猩一樣是他為數不多的夥伴,他不想讓其出危險。
“這麽擔心幹什麽,有我在,沒意外。”宸猩拍了拍朱濤,手一甩,黯淡的符籙發出金光。
一個光罩轉眼便將宸猩包裹在內,宸猩走到朱濤旁邊,將朱濤也帶了進來。
宸猩將神識沉浸在遁地符籙上,開始遁地...
撲通一聲,宸猩與朱濤兩人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原地留下了一個凹坑。
“既然你們人來齊了,那也就不廢話了,快點開始比武。”吳武坐在戲台後方開口。
他的話語,在此時,就是命令,就是聖旨。
“吳老,那個,,,我的朋友還沒有來。..。”周錦鑫看了一眼吳武,然後瞟了一眼宸猩與朱濤所在的位置,發覺不僅宸猩不見了,朱濤也不見了。
他連忙查找起來,發現人山裡面也壓根沒有這兩個人的身影。
“沒有來的話你自己一個打四個。”吳武開口,但是剛說完,下一刻,他便安靜了下來。
只見他所做的椅子後面,出現了一個裂縫,裂縫慢慢變大,最後爆開,只見一個光求從地底迸發出來。
光幕雖然隔絕了一些視線,但是依稀可以看清裡面人大概的面容,一個是臉上貼著狗皮膏藥的虛男,一個是肥肉縱橫滿臉油膩的胖子。
光幕漸漸散去,最終,裡面的人終於透露出了其樣貌。
一個長的不醜的虛男,一個不算太帥的高大胖子。
這兩人,正是朱濤與宸猩。。
“總算找到路了,朱濤,你看看你帶的破路,我的符籙都裂開了一些,要報廢了。”宸猩拿起那個重歸黯淡的符籙,搖了搖,一條裂縫如同蛟龍一般出現在了這個符籙上,顯然,這個符籙已經快要報廢了,撐死還能用兩次。
“哪裡,雖然我帶錯了幾次路,但是沒有好久就找到戲台這裡,可是你自己說有使用次數,不能浪費,便在地底鑽了十幾個來回。”朱濤搖了搖,戳穿宸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