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現在體力居然這麽好!”
徐慶奔逃已經接近了一個小時,可他絲毫察覺不到體力消耗殆盡的感覺,路上都是以百米的速度進行衝刺,可體力好像用不盡一樣,仿佛藍條擴大了幾十倍。
“滋,滋。”
身後的黑蛇正在我追你趕,它的速度是快過徐慶,反覆橫跳間,一下子又拉近了一大管距離。
最前端的徐慶瞧見這一幕,驚得眼球都差點掉嘍!這黑長蟲居然不是用s型奔跑,幾個跳躍間就又拉近了一小段距離。
“媽蛋,沒有長腳,居然也能跳!”
徐慶確實被嚇得不輕,長蟲一跳一跳的,竟然就快追趕上他了!
“嘶嘶嘶……”
黑蛇不斷吐出信子,似在發出憤怒,追趕一個普通人如此之久,也讓它有些惱火。
好歹自己也是噩夢級生物,對待一個手無寸鐵的凡人還能失敗,不如乾脆死了算了。
不對,還不能死,就算要死,也得是在撕碎了眼前這名人類之前,誰叫他嘲諷自己。
黑蛇此刻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望著眼前這名挑釁它的人類,無名之火就開始熊熊燃燒,體內還殘存的気也在此時全力而開,不追到此人誓不罷休。
黑蛇的體表凝結出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光暈迅速凝練,頃刻間幻化出了一副鎧甲將它包圍。
鎧甲穿上身,黑蛇頓時沒了後顧之憂,腳底下也像生了風,阻撓在它前方的樹乾,碎石,在與気所凝成的鎧甲觸碰後,通通都被碾成了齏粉。
先前黑蛇一直沒用気,在它看來,眼前的凡人雖然可恨,恨不得立馬就將他撕碎,可凡人終究是凡人,身為噩夢級的生物,如果對付一名凡人都要如此興師動眾,那也太失它身為噩夢級的尊嚴了。
可現在不知道是哪門子一回事,這人類就像打了雞血,連續奔騰了接近一個時辰,氣也不見喘一口,就像……就像覺醒者!
想到此處,黑蛇也不再留手,如果說是對付覺醒者,那麽它自然也可以動用気了,就比比看誰的気多。
現在的它如同一道黑影,輾轉騰挪間,所過之處盡數摧毀,不管是阿毛還是阿勾,見了都得避讓。
流光浮動,八面迎敵。
“這還玩不玩了?”
徐慶不經意間撇到了身後,那蜿蜒曲折的深坑,每次黑影略過都會撞毀成群的巨石與大樹,哪怕是在堅硬的物體觸碰到金光後都會溶解成渣,如同豆腐,爛的稀碎。
黑蛇之前由於體型太過龐大,加上成片的樹林,不管是視線還是速度都受到了相當大的磨損,這使得它其實是處於下風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體表的金光使黑蛇如同穿上了鎧甲,如今無需顧及身體會受到傷害,現在就宛如一輛火車,隻管把馬力加到最大。
照這個速度,不用半刻徐慶就會被追上,到時候不管是用火刑還是水刑,亦或是其他變態的刑法,他都只能被動接受。
“不行,這樣下去遲早得涼涼。”
徐慶也意識到了不妥,“真要被追上,以這頭黑長蟲如今凶猛的態勢,指不定直接會被一頭撞死,必須另想法子。”
可他現在也別無他法,只能眼錚錚的看著對方離他越來越近,距離的不斷拉近,也就預示著死亡正在逼近。
“徐慶你還不能死,老天派你來到兩萬年以後,肯定是有他的用意,趕快動動你的小腦袋瓜,想想辦法。”
此刻徐慶的腦袋在飛速轉動,
有什麽方法能夠逃離,或者甩開這黑長蟲? “三十六計?十八摸?還是七十二變?”
一人一蛇在這幽靜的森林你逃我追,各自都使出了渾身解數,必要把對方辦了。
……
另一處,這裡是城市的中心。
拍攝集營地。
“組長,華隊到了。”
“華雨,大東市的負責人。”
一名青年人來到了封鎖區的外圍,面對著這裡的第一負責人兼組長也沒有絲毫切諾道:“你是這裡的第一負責人吧,現在給我回報一下情況。”
青年伸手和對方握了喔,他想即可完成交接,在他看來普通人在這裡只會礙手礙腳。
兩人的身份有著懸殊的差距,理論上來講組長乃是青年的上級,可在座的辦案人員都清楚,華隊是怎樣一個人物。
那名組長禮貌性伸手和對方相喔,可一觸即分,絲毫不敢有任何越界,他道:“紅色警戒已經得到了可控范圍,目前造成的損失有……有。”
他急的冷汗已經冒下,可就是沒敢說出口,畢竟造成的影響已經超出了他所認為的一大截,如果在這時候開口,惹得青年不悅是小,到時候上面派下來的處罰,可能已經不是他小小一個組長能承擔的了。
“有什麽就說什麽,以現在的狀況來看,難道你覺得你還能逃得過處罰?”
華雨開口了,他對當地駐守君很是失望,原本只要積極巡邏,是能把危害降低到最小的,可現在呢?
他望著那道紅光散發的屏障,暗自歎了聲氣。
“目測范圍已經有半邊城市大了,也就是說,這次造成的損失以市中心往周圍擴散,到了半個城市大。”
“造成的經濟損失和人口流動難以估計!只怕他這個城市負責人都難辭其咎。”
“算了,也不能怪你們,畢竟我東南分部能用的人,也實在太少了點。”華宇拍了拍那名組長安慰道:“如果上面問責,你就推到我身上就可以了。”
隨即他轉身對在這裡駐扎的軍隊說道:“你們也是,到時候如果上頭有人問責都通通往我身上攬。”
他言辭有力,鏗鏘決絕,不像是在開玩笑。
“華隊,那你……”
面對這番言辭,組長感到有些羞愧,明明大部分的錯都在自己身上,如今卻要別人來幫扛,換做任何人心裡都不會好受,更何況,他還是這座城市的守護人。
“我……”
組長良心發現,剛想開口卻被打斷道:“你們無需自責,畢竟遇到這一類事件,你們能做的實在太少,能夠積極守護市民,及時向上面通知這就夠了。”
華雨身為大東市的負責人,此刻他也感覺到了默哀,那是對生命的敬畏,這次失控的范圍實在太大了。
他大聲道:“個人挨罰,好過全部人被罰,你們都是我國的棟梁,家有妻子,還有兒女,如果一個一個都來分擔,按照目前的情況來說,丟掉工作是最小的懲罰,大了說,就是沒做到應盡的義務,沒有守護好人民,砍一百次頭都不為過。”
華雨頓了頓道:“為了家人的幸福,為了作為一個男人對妻子的承諾,你們也必須一定得往我身上推,記住這是命令。”
在場的士兵,被他這一言論感動到痛哭流涕,很多人都不願心裡背上枷鎖,因為這是對一名戰士,一名軍人最不負責任的言論。
華雨也被自己的一番言論感動到他娘的想哭,原來自己還有當傳銷頭子的能力,看來以後不做這行了,還能改行。
他偷偷抹掉了眼眶上不存在的淚痕,剛想在大放厥詞,來描述他的心中激昂。
可就在這時,一名少女的調侃聲突然傳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麽話?哭啊,你怎麽不哭了?你們趕快給老娘哭出聲!”
少女指高氣昂,他跳上了軍營的最高處,嚴厲訓斥著在座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