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徐慶回想起了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生的種種,幾乎沒有一件稱得上是好事。
先有黑鍾給自己下套,接下來又遇到災難級的紅色警戒,被俘虜還沒過一天,又有噩夢級的生物,看來這幾天都不能出門了,得想個法子回去避避。
他轉眼到了一個拐角處,發覺身後沒有異響傳來,這才呼出一口氣。
“應該夠遠了吧。”
冰冷的觸感傳來,那是手腕那處靠鏈散發出的氣息。
他背靠大樹而坐,這裡屬於視覺的盲區,好不容易脫險,雖然暫時逃離了
監管,但此時也不能放松警惕。
徐慶大口大口呼著氣,剛才的處境很危險,也顧不上許多,一股腦就知道猛衝,現在緩過神來,疲憊感頓時湧上了全身。
“也不知道黑鍾那邊怎麽樣了。”
得到了緩衝期,徐慶開始關系起黑鍾了,這一路上,對方也並沒有對他進行太過暴力的措施,相反還給他講述了這個世界的許多信息,綜合來看,對方也的確說的上是好人。
想到了那條黑蛇的恐怖,徐慶沒由來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可是噩夢級生物,網上說像這一類物種,相當於超人眼中的超人,搞不好黑鍾已經成了對方的盤中餐。
畢竟黑鍾也只是超人而已。
他站起身,拍掉了身上的灰塵,手腕上還帶住的鏈銬,讓他行動起來並不是很方便,好一會功夫才整理完畢。
“得想辦法解一下這玩意兒。”
徐慶望著鏈銬暗自想到,莫名其妙體驗了一把嫌疑人的感覺其實並不好受,一有辦法就要把它取下來才行。
整裝待發後,徐慶就要離開,這裡陰氣極重,長時間停留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避免的損傷,必須趁早離開。
“滴,滴。”
可前腳剛邁出,耳邊便傳來了水滴的滴落聲,望著腳下那乾旱的土地,一瞬間汗毛豎立,背後一陣發涼。
“還來!”
下意識往前面撲倒,一個翻滾,離開了先前的位置。
下一秒,巨響從身後傳來,之前他所在的位置,一直黑幽巨蛇矗立而起,原本的土地已經深陷一大截,呈現了一個不規則凹陷,那是黑蛇的腦袋撞擊所形成的。
那對碧綠的蛇瞳鎖定了徐慶,望著眼前的獵物,它那條蛇信子不斷吞吐,欲要將眼前的獵物撕碎。
“早知道今天就不該出門,一堆倒霉事兒。”
徐慶其實發現不對勁後,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再度逃跑,可他也知道這條巨蟒的速度其實並不低,甚至可能還要快過他幾分。
可像這一類物種,它們一旦鎖定獵物後,就很難再放對方逃跑掉,追捕目標靠的並不是它的眼睛,而是那隻對嗅覺敏感到極致的鼻子,除非離開到一定范圍,或者能讓對方感覺到危險,要不然只有死路一條。
徐慶兩個條件一條都不具備,如果給他充足的時間,逃離這片范圍也不是不可能,可是現在老天不給他機會。
那麽就只能試試第二條了,讓這隻黑臭蟲感覺到危險。
說實話,其實他心裡也沒有底,甚至是希望渺茫,可總要試試不對?
說不準,哪怕,真的創造出奇跡了呢!
黑蛇可不會像徐慶想如此之多,在它看來,這個人類已然即將成為它腹中的果實,現在該是好好品嘗美味的時候了。
黑蛇一個猛撲,急速串到了徐慶跟前,
肮髒腥臭的大口張開,上顎的毒牙露出了凶狠的一面,在對方還沒反應時,就一口咬下。 徐慶當然也不是蓋的,黑蛇向他撲來時,就已經做好了防備,大口張開的一瞬間,一咕嚕畫瓢,就往對方的盲視角躲去。
順著方位,滾到了黑蛇身後,雙手高舉,狠狠地往它後腦杓砸去。
這一系列動作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煙還沒抽一口,就傳出了金屬魚鱗片的碰撞聲。
“我靠!”
望著手銬的裂痕,徐慶切切實實體驗了一把骨折的痛感,雙手的麻痹感席卷大腦,痛覺在他全身傳播開來,還沒開始就栽了個大跟頭。
“只是單單一擊,自己就險些骨折了。”
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背後突然就感受到一陣劇痛,瞧眼望去,不知何時起,大黑蛇的技尾鞭就切實的抽在了徐慶背後。
尾鞭的力度很大,感覺只是被柔軟的觸須拂過,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離地而起了。
“通知通了一點,但還頂得住。”
徐慶借著飛出去的力度,再次把雙手舉過頭頂,惡狠狠對大黑蛇來了一個蓋帽。
劇痛感又再次傳來,嘴唇已經被他咬的出血,這次是真的骨折了,但好在是束縛他手腕的鏈扣也解開了,功過相抵,也不算吃虧。
“呸!”
含在口中的血沫被他吐出,此刻他雙眼冒著血絲,目光裡夾雜著少見的狠毒,口中不斷發出嘶吼,如同解除封印的惡狼,隨時要擇蛇而噬。
此地打鬥的聲音傳出老遠,驚起了躲在叢林間的老鳥,整個族群扇翼而起,迅速逃離出了這是非之地。
“嗯!”
背後的劇痛傳來,徐慶險些叫出聲,拚命咬緊牙關,方才忍受住這股疼痛。
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休息時間,怎麽可能讓這一切努力付之東流。
此時背部的肌肉已然血肉模糊,像是被活生生拔掉了一層皮,森森白骨清晰可見,模糊的肉團凝成了一片,但他此刻還必須忍住。
徐慶清楚,只要自己稍微露出一點馬腳,這條黑蛇就很有可能再繼續發動攻擊,可不能在這時候表現出怯懦。
“這是?”
徐慶瞥見了巨蛇額頭上的傷口,這是他給對方所造成的,為的目的就是讓對方察覺到膽寒,怯懦。
證明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一人一蛇此刻在這幽靜的叢林裡僵持著,誰也不敢有輕舉妄動。
黑蛇察覺到了這名人類的野性,對方不計後果拚命的打法,讓它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可也就是那一絲,使它停下的進攻。
“瞪什麽瞪?你以為老子不會。”
徐慶也不甘示弱,見這畜生居然對他瞪眼,不服輸的性格也使他瞪了回去。
黑蛇原本就是暴躁的性格,自身屬於毒蛇類的皇族,哪裡是一個普通人能挑釁的?頸部立起就要發動下一次攻擊。
“靠,居然唬不住它。”
徐慶一見著黑蛇的舉動就知道計劃失敗了,也顧不了體內的傷勢,扭頭一溜煙頓時一陣猛衝。
“三十六計,老子至少還學了一計,笨蛇。”
他回頭還不忘嘲諷一句,也不知道這頭笨蛇聽不聽得懂。
徐慶現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拚盡全力的亡命奔逃,剛剛只是隨意的和對方碰了個照面,自己就已經重傷了。
反之,那條黑蛇呢?自己用命換來的一擊,也只能在它鱗片上留下一點印記,這還怎麽打?
一管藍加大半條血,只能在對方身上拔一根毛,光是想想就感到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