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下地活動了,腰部縫合了六針,今天拆線,我只是感覺縫合的部位太癢了,總想用手去抓,小不點這幾天感覺有些胖了,因為我表哥給我買了很多好吃的,而且天天有排骨,還有各種湯,我就在大腦思考,“溜”,我怎麽能報仇,我有一些窩火,畢竟從出生到現在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而且主要是,一個小偷團夥給我弄的,到了中午我表哥來了,說的第一句話,跟我走,我和表哥坐上了出租車,來到了一個足療城,這個足療城門臉很大,至少在當時,應該算是數一數二的,來到足療城,一進門就感覺很寬闊,棚頂很高吊著大燈。我就感覺到氣派豪華大氣,走幾步右手邊是的收銀台,收銀台的邊上是幾張小桌椅,對面是玻璃上,震撼非常,我這個農村小子看著眼前這些,就覺得有錢真好,太奢侈了,因為我還有一些腿軟我坐在收銀台邊上的精致的小凳子,不一會一個穿著睡衣,斜挽著的頭髮女人走進收銀台。因為我腿軟加上有一些暈車,我沒有仔細打量這個女人,當我表哥叫我的時候,我才有一些吃力的抬起頭,我表哥說:“這個你叫她二嫂子就行了”,我叫了聲二嫂子,這個二嫂子只是輕描淡寫的回復:恩,然後我又坐了回去,我表哥只是交代我,一切聽你二嫂子的安排,我點了點頭,然後我表哥就走了,我只是感覺他們這些人做事情,非常簡單,而且你又能感覺到簡單裡透入著複雜,只是他們做的事情也許大多見不得陽光,二嫂子打了個電話,很快有二個小夥子抬了一張沙發,放在收銀台下方,然後二嫂子說你,如果沒有痊愈,別坐著了,在這沙發躺幾天,等著你說好了,我在安排你,剛開始沒有怎麽注意這個二嫂子的長相,只是簡單的看了他的穿著和髮型,當我抬起頭注意二嫂子的時候,我退又軟了,這還是人嗎?怎麽形容呢,雖然她的穿著很隨意,但是這張臉生的也太淡雅了,淡淡薄妝襯托這高貴又清淡不凡的美,我看呆了,二嫂子叫了我一生,小王呀,你休息吧,有需要可以問我要,我就差一點說出來,我想要你,我知道自己失態了,我臉一紅說:知道了,二嫂子,看我失態的表情,也沒有說什麽,可能人家早已經見怪不怪了,因為我是俗人,看到美女一樣會心動,試問那個男人不這樣?我真不相信,說是一個男人見到極品美女,一點也不心動,那只能證明,你心動也白動,因為你手槍壞了,我在躺在沙發上,這個沙發太舒服了,躺著躺著,我的困意就來了眼睛一閉睡著了,等我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鍾,這個時候足療城上客人了,而且越來越多,因為我身體難受,也沒有動在哪裡躺著,而來的人,基本上不會在意我的存在,走到收銀台取牌,然後向裡面走去,我坐了起來,東瞅瞅西看看,看到門口花盆邊有個吸塵器,我走過去拿起吸塵器,開始打掃一下地面,我心想總不能吃白飯吧,二姐也不看我,我感覺我打掃地面是理所應當的,等著我用吸塵器打掃完地面,收銀台多了兩瓶水,一瓶是礦泉水,一瓶是可樂,我也不客氣直接拿可樂,人家能拿出來東西給你的時候,你一定要拿好的,因為只有這樣人家才會覺得你這個人真實,如果說你拿礦泉水,可能有很願意喝礦泉水,至少十五歲的我喜歡喝可樂,要不人家覺得你太假,我發現個事情,二姐如果是高人,這個二姐就是個仙人,這群人的交流方式不一樣,有時候不需要說話,一個極小動作就會讓你瞬間明白他們的目的和你要做的事情,
如果沒有在二姐身邊待過,可能在二嫂子身邊都難以工作,人家可能不會辭退你,你就會提出乾不了,二嫂子對我的表現還算滿意,因為我知道怎麽去面對這種人,我和大家講,這種很簡單,但是這種人也超級複雜,因為在他們眼裡,交流的方式越簡單越好,你知道自己幹什麽就行,人家不會安排你去做,但是你心裡得有數,做錯了也沒事,只要你做你該做的就行了, 如果你不了解她們,你就會很難繼續工作下去,這真不是吹,至少我能感覺到經過一段時間二嫂子已經認可我了,我的只是活動與接待大廳和衛生間,其他的地上我是不會去的,我認為做人要講規矩,在這種地方人家不說話,我是不會亂走的,我告訴二嫂子,我的身體恢復的很好,可以做工作了,二嫂子沒有說話,點了點頭,拿起電話打了電話,很快有人給送來了一個包,二嫂子說:你拿走換上,我打開了包,裡面是一套西裝,還有西雙皮鞋,我有一些發傻,因為離開了家,來到沈陽,我沒有買過衣服,只是我表哥帶我地攤,浪費了十分鍾的口舌,花了十五元買了一雙系帶的帆布鞋,平時穿的衣服都是從家裡面帶來了,我但是沒感覺怎麽樣,但是對於沈陽城市中的年輕人來說,我都不屬於土,屬於土中土,走在路上,人家一眼就看出來你得農村的,而且農村很窮,我從小到大還沒有買過幾回新衣服,我把中學校服都帶來了,還沒有舍得穿呢,看著眼前的西服和皮鞋,我手有一些發抖,我迫不及待的換上,在穿上皮鞋,站在鏡子,我扭了扭身,我覺得有幾分帥氣,但是我總感覺西裝不適合我,可能是因為我從農村出來的,剛穿上西裝,可能是身上少了一種自信的關系,總覺得自己穿上了西裝,顯得不倫不類,我走出來,二嫂子也沒有看我,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以後你當我助理,我說:知道了,二嫂子說:你基本上不用做工作,你只聽我一個人的就是,其他人沒有說你的權力,話說的很輕,但是會讓你覺得她說的話很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