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就是坐著,我暈,我要瘋了,這次我真的無奈了,人家不說你,不看你,也不叫你做事,到點吃飯,困了你就睡覺。我覺得越來越不自在,就感覺你不存在一樣,如果讓我做些事情,吃飯,拿工資理所當然,我就怕不讓我做事,你不看我,不說我都行,你得讓我做事情呀,我心想特麽的,這麽難伺候怪不得,沒有人給他當助理,想給我表哥打電話說下情況,讓我做些事情,我又不知道怎麽去說,想了想還是算了,我決定和二嫂子說下分配點我工作,但是我又有些猶豫,收銀台不能讓我碰,就讓我碰我也不會,我還是站了起來,開到收銀台,二嫂子好奇的看著我,對我突然來到她面前,她還感到吃驚,我說:二嫂子我受不了不工作,那怕安排我洗廁所都行,如果讓我就這麽坐著,躺著,我真不能繼續下去了,我盡量控制自己的語氣平和,二嫂子說:我已經安排你工作了,也肯定是我的疏忽,你沒有接觸過這個行業,你現在的任務要,看清楚進店來的客人胸前的胸牌顏色,然後告訴我,一會我讓人給你拿三個顏色的小標簽,貼在你的袖子上,黑,白,金色,你不需要說話,客人來了看什麽色,你手指就放在那個標簽。這就是你的工作,我問到如果沒有標簽呢,二嫂子說,沒關系,看眼色行事,我特麽的,真壓抑,我內心想真是要了親命了,怎麽判斷呀,這得多麽難呀,這得怎麽看呀,你還是要我命吧,雖然心裡叫苦,嘴上卻說知道了,足療城上午基本上是沒有人的,基本上都是過了下午三點才開始上人,我開始注意進店的客人,先進來好幾個都是帶著金色的胸牌,我手放在袖子上的金色標簽,然後二嫂子會給他們發一張金色的卡,又來了幾個沒有顏色的二嫂子給他們發的黑色的卡,就這種工作,我做了二個月,我無聊到死,最讓我鬱悶的是,雖然我個子長高了一點,但是我感覺我胖了一圈,在看現在穿西裝的我,應該算是偶像劇中的男主角吧,雖然我在吹牛,但是我對我的長相還是比較滿意的,起碼不在像農村人了,因為眼睛有神了,而且偶爾透著一點點邪惡的味道,我在這樣多久是個頭呀,我的活動空間范圍也太小了,我真的對裡面的世界感覺好奇,甚至是渴望進去看一下,但是沒有允許,我是絕對不會過界,因為這裡的規矩,不需要人來告訴你,只要你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我聽小不點說過這個足療城,說裡面怎麽樣又怎麽樣,而且現在的我,我就身在家足療城,而且對裡面的任何事情都是未知,我煎熬呀,又不好表現出來,二嫂子凌晨三點才下班,早上十一點上班,我對二嫂子的作息時間真佩服,雖然不累,只是很枯燥無聊,這天,來了個金色胸牌的客人但是這個客人明顯的有一些喝多了,說話有一些啷當了,當這個客人進入不多時候,一個穿著職業裝的,男服務員,出來告訴二嫂子這個客人打人了,二嫂子聽完說了聲知道了,然後打了個電話,我能感覺到那個金色胸牌的男人極不情願的走了出來,然後口中罵罵咧咧的說,出來賣還和老子裝清純,臭婊子,如果不是老子今天心情好,老子弄死你,我看像二嫂子,二嫂子一臉平靜的坐在哪裡,那個人準備要有,二嫂子說,李老板胸牌給我吧,那個人說小婊子,你以為你是誰呀,和誰兩說話呢,二嫂子眉頭微微一皺,平靜的又說:你把胸牌給我,你走好,在來我們歡迎,那個叫什麽李哥,看了看二嫂子說:你答應我陪我一宿,
我立刻摘掉胸牌,二嫂子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在笑,我感覺到,這個笑讓我感覺到一絲冷,那個男人可能感覺到二嫂子生氣了,不但沒有收斂,而且還非常得意,人家都說你叫二寡婦,你長這麽好看就守寡,實在可惜了,如果你能跟我,保你要什麽有什麽,我有一些怒了,向這個李哥走來,二嫂子看了我一眼,意思讓我不要動手,二嫂子沒有說話,只是眉頭有一些發皺,這個李哥很隨意的摘掉胸牌,隨手丟像二嫂子,這一丟,二嫂子一愣,一下子把二嫂子的耳朵打出血了, 我不想控制了,起身一拳打在那個李哥臉上,由於他酒喝的比較多,我一拳給他放倒了,然後我騎在他的身上,拳頭瘋狂的攻擊他,他只是抱著頭,也不說話,沒一會從後面來了兩個穿製服的服務生,拉住了我,把李哥攙扶起來,李哥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我說小子你有種,你給我等著,我沒有說話,找到酒精壺和創可貼,直接走到二嫂子身邊,用酒精給他消毒,然後給她貼創可貼的時候,我碰到了她的耳朵,就是很嫩很滑,但是我沒有看著她的臉,只是把貼創可貼,當成日常工作來對待,做完這些,二嫂子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我沒有說話,繼續做著我看牌子的工作,凌晨三點,以往我過了一點就會睡。因為昨天的事情,我多待了一會,二嫂子看著我說,你陪我回家吧,我當時內心就開花了,各種yy的想法分分來到,我說好,然後二嫂子和我出了正門,在正門路對面有一輛自行車,二嫂子走過去開鎖,然後推著自行車我跟在後面,二嫂子對我說:你可以往前一點,說完這句話,我感覺她有一些緊張,而我不知所以然的快走兩步和她並排走著,凌晨三點這條小路時不時會有出租車經過,而在微弱的路燈下,我能依稀的看到二嫂子臉色發紅,我看著二嫂子,內心在想這輩子如果能取到這個女人死都值了,二嫂子輕咳了一聲,在告訴我,我已經失態了,我連忙低下頭,說了句這輩子,最不應該說的話,為啥越看越好看,因為我是農村人,不會高雅華麗的語言,二嫂子聽到了停下了腳步,看著我說:“你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