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真的不好吃。”
“食我能升仙,那都是前人杜撰出來的。”書蟲脈望可憐兮兮的解釋道,可動作卻一點不慢,挺著圓滾滾的身體努力的吸收著點點星光。
虛空中點點光點匯聚成形,就像那星辰的亮度陡然上升,一縷縷星光落入了脈望身上。空中的星辰似也明亮了許多。解白及托舉著脈望,看著它圓滾滾漆黑如點的身體似乎慢慢出現了淡淡的白點。
山君邁著貓步走了過來,伸了個懶腰:“我說房間裡怎麽沒有你,原來你在這裡。”
“你對這個小東西還挺上心的嘛。”
“山君大人。”脈望此刻心滿意足的停止了吸收星光,弱弱的叫了一句。
“畢竟脈望一族現在已經很少能見到了,遇見它也是一種緣。”解白及看著掌中的脈望,開口道。
“大人?哈哈哈。小家夥我喜歡這個稱呼。”
“你以後就是我的小弟了,我罩了。”山君對於脈望的這個稱呼很滿意,貓臉喜笑顏開,前爪拍著胸脯豪情萬丈的道。自己出來這麽久,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次。
“謝謝山君大人。”脈望有點受寵若驚連忙回道,心裡喜滋滋的暗道,看來書上學的東西還有些用處嘛,這麽快就幫自己找了一個靠山,看來以後不用擔心自己被吃掉了,也許自己將是活的最久的脈望了。
看的這一幕,解白及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對於人有戒備心還是好的。
眼下還有三日就要前往青丘了,需要找一個人幫自己看看店了,總是關門還是不行的,畢竟自己也需要賺錢吃飯。
解白及將掌中的脈望拋向了山君,拿出手機開始挑接下來幫自己看店的人選。
“這個不行。”
“這個也不行。”
“老封?不行不行,交給他,回來我的店都可能沒了。”
“算了,還是找他吧。”解白及搖了搖頭,排除了一個又一個人,最後還是決定用自己的“專用棉羊”。解白及的手指點開了一個備注為小墨羊的聊天框。
“公乾任務,速來。”
……
木屋的火堆前,席地而坐的墨秦看著手機上剛收到的消息:“公乾任務,速來。”嘴角抽搐了一下,刪掉信息,關機,一氣呵成。看向圍坐在自己面前的三人,道:“來,我們繼續。”
“小顧,你剛才想問什麽?”
“墨教,心火肺金和肝木腎水這兩種力量為什麽不能同時修煉?”
“心肺屬陽,對應的地支是申,我們稱為‘心猿’是在極靜之中得以萌發。”
“而腎水屬陰,肝腎對應的地支是亥,我們稱為‘髒豬’。”
“腎水亂走,陽氣即遭其擾,你就無法靜下心來修煉心火肝金,所練皆前功盡棄。”
“這個我知道,我師父跟我講過,因為“心猿”暴躁亂動,需去經歷去磨練,讓自己心智堅定,才能控制“心猿”,而心猿的目標是“悟空”。”阿玄突然插話道,墨秦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至於“髒豬”則是心猿的死對頭,肝腎司人的七情六欲……”
……
“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解白及無奈的放下手機。羊毛薅多了,羊長記性了,自己需要重新找一隻羊了。
解白及穿過漆黑的走廊,推開了一扇門走了進去。似乎是一個古兵器的收藏庫,裡面琳琳琅琅全是兵器,只不過這裡面的兵器似乎都是殘缺的。
斷裂的矛
無弦的弩
破裂的甲
解白及來到一柄殘缺的青銅劍面前,
彎腰躬身道:“老鬼前輩,我三日後需出一趟遠門,想勞煩你幫我照看店鋪幾天。” “公事還是私事。”沉默良久後,一個甕聲甕氣的蒼老聲音穿來。
“私事。”
“私事?幫你可以。但是你需要通過我給你的考驗。”
“老鬼前輩,這個不需要了吧。我對你們那個真的沒有興趣。”解白及想嘗試著拒絕。
“那你就另找他人吧。”
“那,請前輩賜教。”
一瞬間靈炁將解白及淹沒。
他眼睛一晃,進入了幻境。
天空蔓延著血色,前方不遠處是奔走的江濤,濃鬱無比的血腥味湧向他的口鼻,是戰場。
密密麻麻的兵士圍堵著並不高的山坡,山坡之上只有二十余騎,被他們圍護在中間的人,勒馬上前手持戰槍,面對千軍萬馬,雖已至覺路,卻仍不見恐懼,放聲大笑。
“吾起兵至今已八歲矣,身七十餘戰,所當者皆破,所擊者無所不服,未嘗敗。今困於此,此乃天亡我,非戰之罪。”
“今固決死於此,諸君可願與我,斬將,刈旗。”
二十余騎以比叩擊盔甲,眼神狂熱。
“諾!”
面對千軍萬馬的包圍,以區區二十余騎,仍能放此豪言。萬軍之中,身後親隨仍不以為妄言。
這是兵形勢第一人霸王項羽?垓下之戰?
解白及握了握手中的長矛, 整個身軀有些顫抖,應該說是興奮。他終於明白老鬼為什麽一直想讓他參加他的考驗。
垓下之戰,和霸王項羽的交手機會。
羽之神勇,千古無二。
這是古今多少武將夢寐以求的。
解白及一夾馬腹,將手中的長矛劃過了一道弧線,橫在身側,一人一馬在大軍之前絕騎而來。
解白及握住一名項羽親衛刺過來的長槍,用力將其折斷,手中的長矛又擋住了幾杆刺來的長槍。
隨手一掃,將逼近阻攔自己的幾名親衛逼退,一摧身上的戰馬,戰馬四蹄一揚,從他們身側衝了過去,絲毫沒有與他們纏鬥的意思。
“呼”
解白及衝到了項羽近前,長矛高高舉起,寒芒掠過,似乎將周圍的風聲都扯緊。
“請霸王賜教。”解白及一聲大喝。
長矛卷起一陣氣浪,直直劈下,項羽緩緩舉起手中的長槍。
“當!”
一聲巨響。
項羽咧嘴一笑,欣賞看著解眼前人,朗聲道:
“好武藝,來者何人?”
解白及平複了一下氣血,畢竟不是自己真實的身體,有些不順手。
“義陽解白及。”
“哈哈哈,再來。”項羽大笑一聲,一個將手中的霸王槍一個扭轉,重重砸下。
長槍從解白及的腰側砸來,上面的氣流似乎比他的還要強幾分。
“霸王,小心了。”解白及道了一聲,長矛竄出,恍若遊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