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殿下給了你們一個立功的機會,每個隊各出20個精英,去囚水城先大部隊一步打探東海水匪的消息,誰做的好,有賞,誰做的不好,回來我就揍誰。”
笑面佛攤開了桌子上的地圖。
“囚水城離京師很遠,你們人少走水路,一周的時間也就到了,不過你們還是以小組為單位,人多了容易被人察覺。”
許現他們五人不用改變,正好就是一個組的人。
其余人也都各自搭夥在了一起。
“呼,那邊的船家,你們好嘛!”
許寧悠站在船頭,衝著遠方的漁船喊著,他們從京師旁邊的直沽城上船,直接走大海,只需要五天的路程。
許現站在船頭,呼吸著大海的新鮮空氣,他是第一次見到大海。
海上向遠處望去,能看的極遠。
他們坐的是一艘大船,船上一共裝了加上水手100多人。
晚上五人坐在船的船板上,吃了一次全魚宴。
麻圓親自動手,蒸著吃,煎著吃,烤著吃,還可以涮。
啊……
一聲響亮的女人慘叫聲音,從船艙內傳了出來。
所有的船客都走了出來,這聲音聽著怎麽聽著那麽的瘮人呢。
突如其來的慘叫聲也吸引了許現幾人。
他們放下手中的食物,向發出聲音的船艙走去。
船上的水手第一時間趕來。
哐哐哐……
“裡面的人,開下門,發生什麽了?”
水手慌張的敲門問道。
如果在船上出現了問題,那麽他們這艘船,會連帶著一些責任,所以他慌慌張張。
哐哐哐……
“如果你不開門,我就撞開門了?”
水手再次發出聲音詢問著裡面。
水手挽起袖子,向後退了幾步,看來他這是準備要強行的把門撞開。
吱嘎。
門開了,卻走出了一個男人。
男子雙目無神,站在門口,雙眼流出淚水。
“巧娘死了。”
口中喃喃的說出這句話,他就向後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誒……”
水手離的最近要去身手扶住他,沒有接住,那個男子還是倒在了地上。
倒下時撞開了屋門,眾人這才看清裡面的情況。
一個女人,長得小巧玲瓏,身穿紗衣的躺在了床上。
不過在他的肚子上插了一把刀,像是一把水果刀。
“大家都回屋吧,這裡的事情我們會處理的。”
水手高舉起雙手,衝著大家說道,門口都已經圍的水泄不通了,外邊的水手都擠進不來。
“來來來,讓一讓啊大夥,讓我們進去。”
後邊的水手抻著脖子喊著。
許現離門口比較近,他突然看到船艙裡擺放著一個神像,神像的模樣是人身龍頭的雕像,而在雕像的旁邊還有一個字條,寫著恭敬至尊東海保家平安海神。
許現眯起了雙眼,沒想到在這裡竟然能夠看到他們要找的水神教。
“小哥,我們幾人來幫你維持下秩序吧,這實在人太多了,你一個人也忙不過來啊。”
許現笑呵呵的對著水手說道。
“行,那你們就幫我把他們先驅散開。”
水手看著外邊的人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外邊的水手實在是進不來,就同意了許現的說法。
許現衝著蒙山他們打了個眼神。
蒙山伸開了雙臂,
向前一推,人群被他推的向後褪去。 霍淼在旁邊喊著,都回去吧,死人了有什麽好看的,都快回去。
許寧悠的辦法更加有效,她鑽進人群裡,踩這個人一腳,踢那個人小腿一下。
人群裡穿出了嘈雜的聲音。
但是人群中已經有許多人不再圍在這裡,他們或是回到了房間或是直接離的遠一些。
許現趁著這個空擋,他進入到了屋裡,看起了那個神像和死去的女屍。
此時女屍早已死透了。
看來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那個男人,但是男人現在昏迷了,這時外圍的水手已經走了進來。
“謝謝你啊小兄弟。”
其中一個水手對著許現說道。
幾位水手看著這個情況,直撓頭,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不一會進來一個渾身肌肉的漢子,身子高大,所有的水手對他都畢恭畢敬。
他先上前看了看死屍,確定死了之後指揮幾名水手,將死屍先抬到船艙底下,然後把昏迷的男子抱上床,掐住他的人中,使勁掐住後再來回的搖晃。
弄醒了昏迷男子後,肌肉漢子問道。
“死的人是誰?怎麽回事?”
男子睜開了朦朧的雙眼,聽到肌肉漢子的問話後,沒有回答,只是雙眼看著床頂。
肌肉漢子看著他這幅模樣,來了氣,拽住他的脖領,啪啪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快說,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和那個死娘們一起扔海裡去。 ”
船老大惡狠狠的說著,他還真能乾出這事來,頭兩年他不敢,不過現在,世道亂了,大海裡扔兩個人,不算什麽,至於船上的其他人,誰又能知道他把人扔下海呢。
兩個嘴巴子把男子給抽醒了。
他坐起身看著肌肉漢子。
“我叫劉漢山,起的是我的妻子,她叫李巧娘,我們倆是從京師返回老家探親的。”
“說他娘的重點,為什麽在老子的船上殺人!”
暴躁的肌肉男呵斥著男子。
“我……我不想的,是她逼我這麽做的,是巧娘逼我的。”
男子捂住臉痛苦的哭了起來。
“本來我與巧娘的日子過得好好的,但是她趁我不在家的時候解觸了水神教,那個水神教是邪教啊。”
“他們,他們騙巧娘說什麽水神可以保佑他們平安,死後靈魂可以生活在水裡面,只要信奉東海水神就可以在海裡永生。”
男子狀態瘋癲的說著。
“他們騙巧娘說要捐助香火錢,捐的越多,以後死後在東海之城就可以生活的很好,巧娘信了,她拿出我們全部的積蓄全都捐了出去。”
“回來後被我發現,我去找水神教的人,他們拽住我的手,一直勸說我要加入水神教,還要我捐錢,我不肯,我去報官,官府的人聽我要告的是水神教,他們連理都不理我。”
“我沒有辦法,舍棄了老家,帶著巧娘來到了京城,本以為可以在這裡平安的生活下去,可是直到那一天,一個自稱水神教的紫衣信使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