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水神教要開展一次大的祭祀活動,要她回去參加,她同意了。”
“本來我沒想回去,不過我呦不過巧娘,我想著就當陪她回一次老家吧。”
“沒想到,沒想到,她竟然要將我們的親生骨肉當做祭品。”
說道這劉漢山泣不成聲。
肌肉大漢摸了摸頭上一根頭髮都沒有的光頭。
“我不乾,我們倆大吵了一架,她說就算我不同意也沒有用,等到我們到達家鄉的時候孩子早就被水神教的人帶走了。”
“我氣啊,我氣巧娘她糊塗啊,我拿出了刀,朝著巧娘的腹部刺去,一刀又一刀,她怎麽能對我們的親生骨肉下手。”
劉漢山雙目通紅的學著當時的場景。
“殺了她,我後悔了,但是我不能讓水神教的人傷害我們的孩子,我要把我的兩個孩子救出來。”
劉漢山已經有點瘋癲了,雙手揮舞著。
肌肉漢子瞧見他這幅模樣,一個手刀將劉漢山打暈了過去。
“哎,這他娘的什麽世道,多老實的一個人,非要騎在人家頭上拉屎。”
肌肉漢子起身無奈的歎氣說著,他聽明白了,換做是他自己恐怕也要這麽做。
許現因為之前進來幫忙,一直沒離開房間,所以全部聽了進去。
肌肉漢子看到許現不認識。
“你是誰?怎麽沒出去?”
“哦,他之前幫我們驅散人群來著。”
之前被堵在門口的水手替許現說道。
“你打算怎麽辦?”
許現看著肌肉漢子問道。
“能怎麽辦,下了船把他交給官府,我能做什麽。”
肌肉漢子無奈的說道。
“交給官府。他活不成。”
許現盯著肌肉漢子。
肌肉漢子也盯著許現。
半響後。
“你有辦法能幫他?”
“我有。”
肌肉漢子看著許現打量著,似乎不敢相信這麽一個小毛孩子能有信這麽大的本事。
不過在其余四人進屋後,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看的出來,許現五個人都是練過功夫的。
“那我不管你怎麽幫,既然你說能幫,那就你負責他吧,我不管了。”
肌肉漢子說完後,轉身帶著水手就離開了船艙,對肌肉漢子來說,劉漢山就是一個燙手山芋,對他也可有可無,官府也懶得找他的麻煩,自己船一開,誰也找不到。
許現把事情的經過向其余四人學了一遍,許寧悠都聽哭了。
“他能幫助我們更快的了解水神教,我決定帶上他一起。”
許現看向其余四人。
其余四人紛紛表示沒有問題。
就等著船靠岸之後,讓劉漢山領著他們去找到水神教然後他們好能更多的了解情況。
幾人輪流照顧起了劉漢山,半夜時劉漢山醒了一次,狀態瘋瘋癲癲,被許寧悠給揍暈了過去。
“水,我要水。”
劉漢山沒有睜開眼睛,嗓子裡發出乾亞的聲音。
蒙山倒了一碗水,右手扶起劉漢山,左手把手裡的碗向他嘴裡送去。
喝的太急,劉漢山還咳了幾下。
許現幾人進了屋,看著劉漢山。
劉漢山也睜開了雙眼,看到許現幾人除了許現他在昨晚見過,其余人都沒見過。
“你們是誰?昨天的那個人呢?”
劉漢山的狀態不是很好,說話都有著一些虛弱。
“我們是來幫你的人。”
許現看著劉漢山回答道。
“幫我?幫我什麽?”
劉漢山疑問的回應著。
“幫你救回你的孩子,你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看你的遭遇實在太過悲慘,我們想出手幫你。”
“可是你們如何幫呢,你們才五個人。”
“那就不用你管了,到時候你就領著我們找到水神教,我們殺他個片甲不留,救出你的孩子就好了。”
許寧悠的潑辣勁又上來了,他覺得劉漢山太磨嘰。
劉漢山看著許寧悠,他沒有選擇與許寧悠爭辯,他看向許現,因為他發現所有的站的位置都是在許現的周邊,顯然他是這幾人的頭頭。
“你這幾天安心養傷,不要想太多,等到下了船之後我們再說。”
許現對著眾人使了個眼色,準備離開這個船艙,他們中有的人盯著劉漢山,晚上也沒有睡好,打算回去休息一下,走到門口之時。
“巧娘她”
劉漢山說道這就閉上了嘴。
“他被收斂起來了,下了船後,我們會將她厚葬。”
許現頭也不回的對劉漢山說著。
他沒有回頭是因為他不想再看到劉漢山的傷心模樣,這個男人剛剛經歷了巨大的悲痛。
“你好好休息吧。”
許現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艙門。
身後隱約傳來劉漢山的哭泣聲音。
嗚嗚嗚……
許寧悠在眾人的身旁哭了起來。
“你哭什麽?”
許現看向許寧悠。
“太感人了,太悲慘了。”
許寧悠還真的留下了眼淚。
“神經病”
許現看著許寧悠無奈的說出這三個字。
幾人在船板上溜溜達達走向二樓他們的船艙。
走著走著碰到了昨晚的肌肉漢子。
“那小子沒事啦?”
肌肉漢子看他們走過來,招手問著。
“沒事了。”
許現回答著。
肌肉漢子從船杆上跳下來。
“我是這艘船的船長,我叫魏大富,看你們幾位不像是一般人啊,囚水城的水呀,可深著呐。”
魏大富看著許現五人意味深長的說著。
“怎麽個水深法?”
許現茫然的問著魏大富。
“水神教,那可不是一般宗教無組織,在囚水城可以說是巨無霸的存在,就你們幾個人也想替那小子出頭。”
魏大富搖搖頭,一臉不屑的對許現五人說道。
“在囚水城沒有水神教辦不成的事,而且他的影響力在周邊的幾個城,都是這個。”
說著魏大富舉起了大母手指。
“我勸你們啊,少趟這趟渾水,免得給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煩。”
魏大富說完看著他們。
“多謝船長提醒,我們兄弟幾人會記在心中的。”
許現抱拳對著魏大富說道。
“好吧,既然你們聽不進去,我也沒辦法,我會在囚水城待一段時間,如果你們想坐船回京城可以坐我的船。”
“多謝。”
許現抱拳行禮後,幾人就往二樓船艙走去,他們現在需要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