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季到了,陳潘連忙拉李季進了客房,看來的確是比較重要的消息。
“剛剛我出去采購物資回來,經過大堂後房的時候聽到了有人在打聽那一位的消息”陳潘說著向李季背後的黑劍努努嘴。
“打聽李叔的消息?可是李叔都已經去世了?這些人想幹嘛?而且一般人可真不知道李叔,也無從知曉”李季一聽皺起了眉頭。
“據我聽到的來說,他們應該是對小季爺你感興趣,咱們還是多加小心為好吧。”陳潘也是感覺很棘手,不知道對方目的,也不好打探,不怕賊,怕賊惦記。
門響了,有人敲門,李季眯了眯眼,剛剛走過來的步伐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客棧夥計可是真正的普通人。
示意陳潘開門,一邊做好準備,即使這個客棧號稱和平客棧,李季仍舊謹慎小心。門開,門後是一個白衣少年,與李季相仿年紀,穿著倒也是樸素,看起來倒是清秀乾淨。
“李兄,白雲觀下山行走羅琉,跟著這位陳哥過來的,沒有提前通知,妄自拜訪還望海涵”這羅琉抱拳行了一禮。
李季饒有趣味地看了陳潘一眼,:“看來羅兄是故意散布消息一路追過來的呀,這可有點不禮貌了。”陳潘也明白了,自己這是被人利用了,也是準備戰鬥狀態,盯著這不速之客羅琉。
羅琉見狀也是忙擺了擺手,笑道:“李兄此言差矣,我相較於其他天下行走可真的沒有惡意,而且不這樣還真的找不到謹慎的李兄啊,隻好用這個略顯卑劣的辦法試探過路行人碰運氣罷了。”
李季也不說多話,從小被李叔帶大的他,深受李叔影響,拔出黑劍刺出一劍,依舊是那樣快,無可阻擋一般。“你會碰到更多”他想起了李叔和他說過的,因為,他失去了這羅琉的視線。
被躲過去了。
“果然,這就是你們這些天下行走的實力嗎,可以了,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吧。”李季也不苦惱,如果這麽容易那這羅琉也不配稱為白雲觀的天下行走。收起劍,坐下倒起了茶。
陳潘在旁邊也只能看著,此刻看見李季給了他手勢乾脆也就直接出門去了,留下二人會談。
“那麽羅兄這次來是想幹什麽呢,總不可能是專門來看看我吧。”李季也不提剛剛自己出劍,直接做一個請勢,倒了兩杯茶。
羅琉倒也像沒有剛剛那回事一樣,徑直坐了下來:“那自然不是,好不容易找到三爺的代言人怎麽可能只是光看看呢。”
“李叔已經去世了,有什麽事直接說就好,沒必要繞。”李季也懶得與其扯七七八八的,被人算計的他很不舒服。
羅琉一愣,也沒想到李季連客套話也不想說一句,:“那好吧,這次我來主要是觀內的長輩要我來找你的,三爺一直與我白雲觀交好,有些事三爺沒說但是我們需要告訴你。”
李季是知道白雲觀的,甚至去過白雲觀,但那是很小的時候了,白雲觀,逍遙遊,從剛剛羅琉的身法他就看出來了,這是白雲觀觀主成名之學。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他就能信賴白雲觀,他能信賴的只有李叔,李叔已經走了。
羅琉繼續道:“關於三爺的死,和某些真相,這些事你有資格知道,而且你也需要知道,這是你,或者說,我們這一群人的責任。”說著遞過來一張紙條,:“看完就銷毀。”
看到羅琉這麽正經,李季也是認真了起來說道:“連在這都不能直接說嗎?“
羅琉突然一臉嚴肅看著他:“不僅僅不能說,
甚至這張紙都是觀主做過手腳的,連書寫我都不敢。”從進來開始,羅琉一直是笑眯眯的,但是一涉及到這件事連他也是異常嚴肅。 看到羅琉如此嚴肅,李季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了,這裡面是有多大秘密,而且,關於李叔的真相應該也在裡面。接過來一看,紙條上果然有一股意力彌漫覆蓋了整張紙條,需要觀主親手動手的隱藏,這裡面究竟有多大的秘密。
逐字逐句的看完,李季已經震驚了,完全無法平複自己的心情,他修了十幾年的靜功,在這張紙條面前真的就像紙一般脆弱。
羅琉靜靜地等著他看完:“看完了嗎,這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責任。”接下來的話是觀主給你的:“我希望你以後無論怎樣都要秉承你李叔的初心,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已經失敗太多人了,包括你李叔,但你要去嘗試,即使死。”
李季坐在那裡久久沒有回復羅琉,良久:“我會的。”羅琉聽到這就話:“好,客棧的天下行走一直要找我打架,我可懶得和他這個武瘋子打,免得他發現我,得走了。”李季沒有回復他,應該還在消化他帶來的消息。羅琉見狀也是直接走了。
陳潘見羅琉出了門也是推門進來,看見靜坐在凳子上的李季,明明什麽也沒有,但是他好像就是感覺到一種灰暗的味道。
又是良久,李季站起身來笑著說:“走,去見見客棧掌櫃的。”還是那個熟悉的笑容,但是給陳潘的感覺已經完全不同了,如果說以前的李季總是帶著一絲散漫和天真的話,現在的他就像,就像,陳潘形容不出來,偏要形容的話,像他背上的黑劍。這樣形容的確很離譜,也許,是像這把劍以前的主人,那個三爺。
李季已經走出門去了,陳潘也斷了這些胡思亂想:“但是小季爺,這掌櫃可是很難見的即使是親王殿下來,也不一定見得到吧。”陳潘下意識就想勸李季。
李季笑笑:“你不懂的,我要見,就能見到,走吧。”
陳潘心裡也疑惑,他想再勸勸,畢竟李叔走了不是嗎,但也沒敢說,應該是自己見識少了吧,他終究沒見過頂層的人物。
李季徑直走去大堂那個帳房先生面前,笑著:“我要見見掌櫃,帶路吧。”
帳房先生竟也不說話,仿佛等了很久:“小季爺這邊走吧,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