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二人倒也不急,一路上慢慢走,這天也是到了這個江湖皆知的地方:落山客棧。
李季看著這個樸素平凡的客棧,怎麽也想不出,這個客棧有什麽神秘的。可能大隱隱於市吧,李季也不做多想,徑直走了進去。
陳潘是知道這個地方的,這兒可是個真正的和平客棧,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眼看著到了這,不得對李季提醒兩句:“小季爺,這兒點子是很硬的,我們盡量不要鬧出什麽血腥味出來了吧,免得打亂行程”
李季聽著笑了一下,知道陳潘是怕自己又是動不動掏出劍,自己是有分寸的,揮了揮手,表示不用擔心。
這陳潘一看,多少心裡歎了口氣,這爺是真的啥也不怕啊,你李叔還在世那自然不用怕,現在這,多少注意點吧。一看李季都走開了,連忙跟了上去。
李季倒是很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客棧裡面的人,的確江湖人士居多,佩劍帶刀的比比皆是。不過倒真和傳聞中的一樣,非常和諧,這就是落山客棧的壓製力嗎?李季默默的觀察著。
定了一間上房,李季看著手裡的紅牌眉頭緊鎖,“潘叔,你說他是憑什麽判定我們是紅牌的,我自我感覺我的武功並沒有暴露,至於我的行蹤那就更是個笑話了”
這落山客棧會根據客人的實力來給予一個牌子,分為白,黑,黃藍,紅五級牌子,這實力代表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權勢,地位等一系列東西。這個牌子的發布一般而言是因為客棧內的一些活動需要,但是現在更多來說卻成為了一種地位的象征,因為落山客棧評估極具權威。
陳潘也沒有想到李季拿到的居然是紅牌,這裡陳潘也來過不過是黑牌而已,著實吃驚了一下。來客棧不一定會透露真名,但是客棧卻總是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這裡更像一隻天眼。
“客棧能夠排名五大勢力之一那自然是有本事的,不過小季爺這紅牌拿到了,月中的百事會我們要不要去參加一下?”陳潘看到紅牌也是隨即想到了客棧出名的百事會。
李季也是知道這百事會的,這可謂是客棧最為世人所知的盛會,每月一次,月中舉辦。說是百事會,這百事主要是各位參加者構成的,委托,買賣,由客棧擔保。而這其中唯一屬於客棧本身所舉辦的便是“消息”。在在場各位中選出一位可以有償打聽任何消息。但是這個選擇的方法客棧從未做過解釋,好像真的就是隨性選擇,大家也無可奈何。在場的必須擁有藍牌以上,才夠資格參加。
李季既然記起來這回事了倒也感起興趣了,畢竟,他有太多問題要問了。
“那就去看看吧,恰好明天舉辦倒也瞧瞧這百事會”李季笑了笑,“走,去大堂看看”。
二人放下包袱家夥來到了這熱熱鬧鬧的大堂。越看李季就越覺得這客棧深不可測,因為他無論怎麽看,他也看不出那個笑眯眯的帳房先生的深淺,而看不出深淺的可不僅僅一個帳房先生,一個大堂能容下多少人呢,但是即便如此,在場就有七八個他覺得棘手的人物。
李季的生平決定他是一個很謹慎的人,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有一個很清晰的定位,按照李叔給自己形容的來說,他習武的天賦是極高的,有一種自然的野性。在他前幾年,李叔就已經說過了,接下來的階段,不是他能教的,這叫道,每個人的道都不同,他已經到了所謂習武的房頂,接下來的路只能由自己爬。他問李叔,這天下有多少人摸到了道,
李叔一楞,哈哈大笑,“大海撈針啊”。 當時他很是興奮,感覺自己有站在這天下山頂的滿足感。李叔突然看著他:“你知道認識我的人叫我什麽嗎?”他搖搖頭。李叔笑著說:“他們叫我三爺,所謂黑劍,是我的劍,因為這世上有二人我自愧不如,一是北魏的瘋子文,二是那個山上的棋癡,所以他們稱我為三爺。我不能告訴你接下來的路怎麽走,我給你看看我的路”。
李季能感覺出來,李叔說的很認真,於是他緊緊地盯著李叔,怕錯過一絲一毫。接下來李叔出劍了,也不算出劍,因為他沒有掏劍,但是在李季的視角看來,李叔出劍了,劍氣縱橫。李叔僅僅並起二指,就這樣向下一揮,李季不敢說天地變色,因為那黑色縱橫的劍氣下,他完全看不見天地。李叔前方的大地好似要裂開,卻又被劍氣旋在了一起,僅僅穿出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恰好二指寬。
李季再也忘不了這一劍,李叔後面隻說了一句話:“保持你的謙謹, 日後你會碰到更多”。
很顯然,這個客棧有太多神秘,在被李叔教訓過之後,他從來不會有任何囂揚跋扈,靜靜地觀察才是他一貫的作風。他早已要陳潘自行去采購一些物資,做自己的事情,而自己則獨自點了一壺茶慢慢的飲。他不擅喝酒,喝茶是李叔的朋友教他的。
“喂,我看你這個人很有意思誒,好好的年輕人一直漠坐著喝茶”。李季抬頭,有個身著騎射服裝的女的認真地盯著他。她倒是很自來熟地坐下了:“認識一下,我叫於笑笑”
李季一聽她說話倒是饒有趣味的看了她一眼:“我叫李季,你一直這麽自來熟嗎?”。於笑笑一愣,:“我可是江湖人士,結交朋友,不常見嗎?”。李季這又認真打量了一番。於笑笑一看李季這麽認真的盯著她看,小臉一紅卻又不服氣一般挺了一下胸。
李季一看,搖了搖頭:“你這江湖人士保養的不錯呢,在裡面過家家嗎?”說完挺有意思的看著她。
這於笑笑好像謊言被揭穿了一樣,:“這,這,我練功的方式不同罷了,哼,你知道個什麽。”
李季倒也感覺挺有意思,本來還想挑逗兩句,卻看到陳潘打手勢要他趕過去。“下次再說吧,這位大小姐,我有事先走了”。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這於笑笑倒是不服氣一般:“喂,喂,你,你.......”又好像沒有什麽叫李季留下的理由,直接在原地生悶氣。
李季卻沒顧這些了,看樣子陳潘好像有什麽挺重要的事情要說,立馬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