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早晨,夏曉龍起的有點晚,沒去上早自習,父母都上班了,只能買了點麵包去學校了,到班裡時,宋宜然和孫藝萱沒有在,劉曉伊趴在在書桌上。夏曉龍挪了挪板凳就坐在下來,劉曉伊起來了。
“你沒去吃飯?”夏曉龍問道。
“沒去,睡過點了”劉曉伊低聲說。
“我這有剛買的麵包。”夏曉龍拆開包裝說。
夏曉龍和劉曉伊一起吃麵包,突然,夏曉龍發現書桌上有張紙,寫著:愛你一生,別離開我,I LOVE you等話語。夏曉龍還在納悶的時候,宋宜然和孫藝萱就來了。
“呦,這是誰寫的呀?給誰寫的呀?”孫藝萱笑著說。
“我剛來,不知道。”夏曉龍一臉懵地說。
上課,夏曉龍在寫筆記,看見宋宜然的膠條上寫著:夏曉龍我喜歡你,還畫了三個心形。
“這是你的膠條?”夏曉龍停下筆問。
“是我的,怎麽了?”宋宜然回答道。
“那這個也是你寫的?”夏曉龍指著膠條的問。
“這個不知道是誰寫的。”宋宜然笑著說。
“你的膠條,你不知道?”夏曉龍疑惑的問。
“就是不知道”宋宜然調皮的說。
“你說你寫的就行了唄,我還能怎樣?”夏曉龍笑著說。
宋宜然沒有說話,低頭寫筆記。
下午英語課,宋宜然在找什麽東西。
“聽課吧,找什麽呢?”夏曉龍抄寫筆記說。
“找到了。”宋宜然拿著飯卡貼笑著說。
夏曉龍看見飯卡貼上寫著:故事寫在紙上,總有一個結局,故事寫在心裡,是無人知曉的結局。
“這是情侶的吧?”夏曉龍指著飯卡貼說。
“看出來了,你知道那一個在哪裡嗎?”宋宜然笑著問。
“不知道。”夏曉龍搖頭說。
“在孫藝萱那裡。”宋宜然解釋道。
夏曉龍沒有說話,一直看著飯卡貼上寫的話。
下午練團體操,江晴找到夏曉龍。
“小猿猴,以後見到我的時候,請叫我姐姐。”江晴笑著說。
“叫姐姐?為啥呀?”夏曉龍問道。
“你記得就行了,老弟。”
江晴說完就走了,快上課的時候,王嘉凱找到夏曉龍。
“江晴找你了沒?”王嘉凱問。
“找了,她還讓我叫她姐。”夏曉龍回答道。
“你是我兄弟,她還想當你姐。”
王嘉凱說完就跑上樓去上課,晚自習,班裡沒有老師,班主也沒在學校,宋宜然與劉曉伊就和夏曉龍、馬浩、趙寒去了乒乓球館練球,正練的呢,從七、二班的球台上來了幾人。
“我是劉濤宇,你們班有誰球打的好一點,我想比試比試。”劉濤宇顛著球說。
“哥們,這是要…”馬浩歪了一下頭說。
“就你了,來。”劉濤宇指著馬浩的球拍說。
馬浩和劉濤宇就打了一局,采取11分製,前期都是馬浩以大比分壓製劉濤宇,到後期劉濤宇轉變了套路,最終以11:9劉濤宇獲勝,在倆人打球時,夏曉龍知道了馬浩擅長打近球,采用橫拍握法,劉濤宇擅長調遠球,和旋球,扣球技術不錯,采用直拍握法。對於夏曉龍本人來說,擅長打旋球和近球,偶爾也會打遠球和調高球,就是扣球技術沒有劉濤宇的好,也是采用直拍握法。
“還有會打的嗎?”劉濤宇囂張的問。
“你去呀。”劉曉伊小聲說。
“再等等。”夏曉龍想了想說。
“還等啥呀,去呀。”宋宜然緊接著說。
“有,夏曉龍可是曾經縣乒聯賽單打李軍呢。”趙寒大聲說。
“曾經?哪一屆呀?”劉濤宇笑著說。
“十三屆。”夏曉龍思考一下問。
劉濤宇愣住了,因為他也參加了十三屆縣乒聯賽,止步於八強,對手就是夏曉龍。打了那麽多場球,夏曉龍早就忘了當初的對手是誰了。
“那咱就打打?”劉濤宇拿起球拍說。
“行吧。”夏曉龍也拿起球拍說。
“曉龍,加油!”宋宜然和劉曉伊齊聲喊。
一聽這邊要打球,周圍的人都來觀戰,前期劉濤宇士氣正旺,以4:0領先,觀球人一聲聲叫好,到了中場,比分一直膠著:7:5;8:7;8:9,劉濤宇以10:9首先拿到賽點,夏曉龍也不示弱,通過一個削球搬回比分,進入到加球賽,接下來就是考驗心裡素質了,劉濤宇一個發球失誤,夏曉龍拿到賽點,趁熱打鐵,夏曉龍先是調高球,利用劉濤宇扣球的力度,緊接著用假動作接了個小下旋,劉濤宇沒來得及接,劉濤宇最終以10:12輸了,夏曉龍心裡明白最後一球是自己的必殺技,不能輕易使用,觀球人直呼好球,劉濤宇沒有了那種囂張的氣勢了,夏曉龍打的也有點筋疲力盡了,兩人對了對球拍就相繼走了。
周二,老師調了調座位,夏子軒和張旺換了座位,張旺是馬浩的小學同學,關系還是挺鐵的,但對於夏曉龍而言,還不知道這個人之後發動了五·二二事變。自習課,宋宜然戴著眼鏡趴在書桌上,夏曉龍把眼鏡摘了下來裝進眼鏡盒裡,夏曉龍打開後看到了眼鏡盒上寫著:
‘微笑就像創口貼,掩蓋了傷口,心卻很痛。’
“夏曉龍,把宋宜然的眼鏡盒給我看看”張旺側著身說。
“我眼睛呢?”宋宜然起來揉了揉眼睛說。
“我放在眼鏡盒裡了,張旺想看你的眼鏡盒”夏曉龍拿著眼鏡盒說。
“不給他看。”
宋宜然說完就趴在書桌上睡著了,夏曉龍把眼鏡盒放進宋宜然的書桌裡,和宋宜然一樣的姿勢也趴在了書桌上。
“看看,夏曉龍喜歡宋宜然。”
張旺突然喊道,劉曉伊就打了張旺一下,張旺也沒說話,就也趴在書桌上。
下午地理課,劉曉伊的書放在宿舍裡了,就把夏曉龍的地理書拿過去了,夏曉龍只能和宋宜然看同一本地理書,宋宜然覺著地理課沒意思,就拿出自己的小說來寫,張旺就把宋宜然的筆搶去了。
“你搶我筆幹啥?”宋宜然拿著筆帽說。
“快點給她。”夏曉龍瞪著眼睛說。
“不給,有你什麽事,你是不是喜歡她呀?”張旺拿著筆說。
“張旺,你沒事吧?吃藥了沒?”夏曉龍生日的說。
張旺沒有說下去,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了,就把筆還給了宋宜然。
周四晚自習,夏曉龍沒有去練球,在教室中寫作業,寫完後,想到一個好玩的東西,把筆芯拆開在桌子上塗鴉,宋宜然看到了。
“我也想玩,還有筆芯沒?”宋宜然指著書桌問。
“班裡沒有了。”夏曉龍邊塗鴉邊回答。
“姐妹,你有筆芯嗎?”宋宜然側過身問。
“沒有黑色的了,紅色的行不?”孫藝萱邊找筆芯邊說。
“行啊。”宋宜然笑著說。
夏曉龍和宋宜然就在夏曉龍的書桌上塗鴉,就是滿書桌畫畫,到下課,夏曉龍的書桌上全是用筆水畫的貓、小房子、豬臉啥的,連書都沒地放,夏曉龍與宋宜然看著自己的傑作笑了起來。
周五上午,大課間活動結束後,夏曉龍在上樓梯的時候遇到江晴。
“小猿猴,看見我了怎不叫姐?”江晴用沙啞的聲音說。
“不是,你怎麽這個聲音了?”夏曉龍好奇的問。
“這還看不出來,感冒了唄。”江晴捋了捋頭髮說。
“感冒了?嚴不嚴重?吃藥了沒?”夏曉龍連問了幾個問題。
“沒吃,你有藥嗎?”江晴扶著樓梯扶手說。
“我學校沒有,家有藥,你要的話我可以去拿。”夏曉龍連忙說。
“那真是多謝你了。”江晴感激地說。
在中午回家的時候, 從家拿了點感冒藥,回到學校剛好碰到了王嘉凱。
“哥,你等會兒。”夏曉龍跑著說。
“怎麽了?曉龍。”王嘉凱不解的問。
“那個誰,對,就是你班的江晴讓我帶的感冒藥。”夏曉龍拿出感冒藥說。
王嘉凱接過感冒藥就與夏曉龍一起進了教學樓。下午最後一節課,由於體育老師沒在學校,也就沒有練團體操,在班裡由班主看著上自習,宋宜然趴在書桌上,孫藝萱找到了從操場上摘下來的樹葉,夏曉龍跟孫藝萱要了一片葉子,也沒多想就在葉子上寫滿了Y,還遞給了孫藝萱。
“這不是我家宜然的標志嗎?”孫藝萱接過樹葉問。
“是啊,怎麽了?”夏曉龍指著樹葉說。
“那你寫這個幹啥?莫非,你喜歡她?”孫藝萱小聲的問。
夏曉龍沒有說話,思考了一會兒,剛想回答,班主站起來。
“夏曉龍和趙寒換個座位。”班主突然說。
“啊?”宋宜然起來驚訝的說。
“你別換唄。”宋宜然和劉曉伊緊接著說。
“我也不想換。”夏曉龍帶著愁意說。
“你別換,趙寒在我前面我不自在。”孫藝萱用腳踢了踢夏曉龍的板凳說。
“快點啊,收拾,現在就換。”班主大聲的說。
夏曉龍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接受了。李明齊成為了夏曉龍中學時代初中時期的第二任同桌。此次換桌嚴重影響了與妍相處友好時期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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