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學,夏曉龍回到了家”
“媽,您兒子我回來了。”夏曉龍跑進家說。
“看我兒子這麽高興,是不是考好了?”母親和顏悅色的說。
聽到媽媽的話,夏曉龍愣了一下。
“媽,你怎麽知道我們考試了?”夏曉龍不解的問。
“子軒考的挺好的,他媽早跟我誇子軒了,說第一次考試就考班級前幾,我能不知道你們考試了嗎?”母親臉色一變說。
“媽,我覺得第一次考試的成績不是特重要,我剛上學不得適應適應。”夏曉龍連忙解釋道。
“說吧,考怎樣?”母親坐下來說。
“沒考好,三科一共沒超過200分,不過我總結了。”夏曉龍低著頭說。
“嗯…知道總結就挺好的,以後好好學就行了。”母親說。
周一,老師們開始講月考的卷子,語文課。
“月考都知道考怎樣了吧,考好的不要驕傲,考差的也不用氣餒,總之,就是要多多總結。”班主說。
“知道了,老師。”同學們回答。
“對了,今天下午第三節要開一個縣乒聯賽準備會,夏曉龍你們幾個就去會議室開會。今天是不是也練團體操了?”班主緊接著說。
“是的。”同學們齊聲說。
“練團體操的人去操場,聽老師的安排,別給我找事,不練的人打掃衛生,上自習。”班主說。
“知道了。”同學們齊聲說。
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宋宜然從書包中拿出一個盒子,只見盒子裡有幾十根五顏六色的橡皮筋和一個黃色的Y型支架。
“這是?”夏曉龍不解的問。
“這是編手鏈用的。”宋宜然拆開盒子說。
“這個能編手鏈?”夏曉龍拿著橡皮筋問。
“不信?我給你編個。”宋宜然說。
“好的呢。”夏曉龍笑著說。
下午,十五屆縣乒聯賽準備會議開幕。介紹了乒聯賽規則、帶隊人員、比賽時間、後勤的工作。會議結束後,到操場去練團體操,因為是學校活動,參加的人很多,老師安排了隊形,確定了人數。夏曉龍的周圍都是一個班的,就是斜後方是初二的一個女生,聽說叫江晴,在休息的時候。
“同學,能借我一元錢嗎?我叫江晴,九、二班的。”江晴跑到夏曉龍的身邊說。
“我?借錢?”夏曉龍詫異的說。
“我想去買水,晚上就還你,你是幾班的呀?真是多謝了,”江晴感激的說。
“七、三班。”夏曉龍回答道。
夏曉龍借給了江晴一元錢。晚自習課間,江晴找到夏曉龍。
“你是夏曉龍?”江晴說。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夏曉龍疑惑的問。
“你哥是王嘉凱嗎?”江晴接著問。
“是啊,怎麽了?”夏曉龍回答道。
“這就對了,感謝今天幫我的忙。”江晴拿著一元錢說。
“沒事,什麽對了?”夏曉龍連忙問。
“王嘉凱和我一班,我在食堂跟他說了這件事,他說你是他兄弟。那我能叫你小猿猴嗎?”江晴解釋道。
“啥?小猿猴?為啥?”夏曉龍疑惑的說。
“沒有為啥,就是想叫。”
江晴說完就把錢還給了夏曉龍笑著回班裡上自習去了,夏曉龍很是困惑,但心裡覺得江晴還是是個守信的人,可以交往。
“下課找你的是誰呀?”劉曉伊側著身問。
“初二的,練團體操認識的,跟我借了錢,來還錢的。”夏曉龍解釋說。
劉曉伊點了點頭就寫作業去了,宋宜然從書桌裡拿出了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
“給你個東西,把眼睛閉上。”宋宜然拿著盒子說。
“什麽呀?這麽神秘。”夏曉龍問。
“快點,讓你閉眼就閉眼。”宋宜然笑著說。
夏曉龍把眼睛閉上了,宋宜然打開盒子拿出自己編的兩個手鏈,拿來一個戴在了夏曉龍的右手腕上。一個戴在自己的左手腕上。
“真好看。”宋宜然笑著說。
“這是你編的?”夏曉龍睜開眼睛說。
“是啊,好看吧。咱倆一人一個。”宋宜然說。
“真好看”夏曉龍笑著說。
夏曉龍和宋宜然看著手鏈笑了笑。
周三大課間跑操後回到班裡,宋宜然踩在夏曉龍的板凳上擦白鞋。夏曉龍從廁所回來,用紙擦了擦手,宋宜然看到夏曉龍回來了,就用手拍了拍板凳。
“回來了,坐吧。”宋宜然笑著說。
“給你也擦擦吧。”夏曉龍拿著紙說。
宋宜然接過紙擦了擦手,看到夏曉龍的手腕上沒有手鏈。
“手鏈呢?”宋宜然問道。
“兜裡,這不是怕弄壞嘛。”夏曉龍解釋道。
“我還以為你丟了,嚇我一跳,這個是我好幾天才編出來的,不能丟,記住沒?”宋宜然一本正經的說。
“知道了,不可能丟的。”夏曉龍笑著說。
下午放學,夏曉龍戴著手鏈回了家,吃飯的時候被母親看到了。
“曉龍,這是誰給你的呀?”母親吃了一口飯問。
“媽,這是我同桌編的,說我倆一人一個。”夏曉龍回答說。
“女同學?”母親繼續問。
“女同學,怎麽了?”夏曉龍疑惑的問。
“你要好好學習,還是還人家吧,不能想沒用的。”母親說。
“媽,這也是人家的心意吧,怎麽能還回去呢?”夏曉龍夾著土豆絲說。
“怎還不聽呢?不還也行,但不能啥場合都戴,聽媽的準沒錯。”母親說。
“知道了,不聽媽的話聽誰的話呢,是吧。”夏曉龍笑著說。
“你就是淨挑好話說,聽不聽還是在你。”母親摸了摸夏曉龍的臉說。
飯吃完了,夏曉龍把碗筷收拾了起來,洗了洗就去上學。
晚自習,夏曉龍、馬浩和趙寒去練球,夏曉龍把手鏈裝進了兜裡。乒乓球館人真的是多,還好球台按照班級分配了。教練也是曾經幾屆市乒聯賽單打冠軍和雙打亞軍。夏曉龍教趙寒打球教了半節課,趙寒覺得自己可以打了,和夏曉龍打一局,馬浩在旁邊當裁判,剛開始還挺和諧的,不過到了半場,夏曉龍調高球,趙寒揮手一扣,勁使大了,球打到了馬浩的臉,夏曉龍去撿球。
“你他麻的會不會玩?瞎扣?”趙寒生氣的說。
“不就是被球了一下嘛,怎還較真了,再說了,不會躲嗎?”趙寒大聲的說。
聽到趙寒說這話,馬浩的脾氣就上來了,就想上去打趙寒。
“你他麻的把球打我臉上,啥態度啊?”趙寒大聲說。
這時,球館裡突然靜了下來,夏曉龍看到這樣,說實話心裡就有點慌了。
“馬浩,趙寒,你們想幹什麽?”夏曉龍跑到兩人的中間大聲說。
“他想幹什麽?啊!他麻的把球打我臉上,還這個態度!”馬浩大聲喊起來。
“好了,這不是在班裡,不能丟班級的臉。”夏曉龍拉著馬浩說。
夏曉龍把馬浩和趙寒拉出了球館,來到小亭子裡。
“你們幹什麽?第一天練球就這樣。還能好嘛?能不能給個面子,咱們都讓一步。夏曉龍坐在椅子上說。
“曉龍,我臉被球打了,這事,總得道聲歉吧。”馬浩看了一眼趙寒說。
“這事也怪我,調高球了,抱歉。”夏曉龍歉意的說。
趙寒聽到馬浩和夏曉龍的話,知道有台階,害怕被馬浩打,道了歉,一直說軟話。
“這不好嘛,都是同學,但是,這次希望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你們誰也別練了。夏曉龍站起來說。
趙寒道了歉,馬浩也原諒了,快到班裡,夏曉龍拿出了手鏈戴上,被趙寒看到了。
“這是誰弄的呀?”趙寒指著手鏈問。
“請問,這個你有必要知道嗎?”夏曉龍笑著說。
趙寒也沒問下去,就回班上自習了。
周四,宋宜然戴著手鏈去上微機課,趙寒和宋宜然聊了幾句。下課回到班裡。
“你和趙寒說啥了?”宋宜然坐在板凳上說。
“怎麽了?沒說什麽呀,他惹你了?”夏曉龍疑惑的問。
“哼,沒說什麽?那他怎麽知道我給你編手鏈了?還問咱們是不是搞對象。有病吧。”宋宜然正經的說。
“啥!我找他去。”
夏曉龍說完就去找趙寒。
“趙寒,過來,你他麻的怎麽啥話都說?”夏曉龍生氣的問。
“曉龍,我說什麽了?”趙寒疑惑的說。
“還給我裝呢?手鏈。”夏曉龍說。
“這個呀,我就問了問。”趙寒笑著說。
“問問?我他麻的告訴你,以後別瞎說了,我最討厭就是不知道就瞎說的的人,再有一次,你就試試看啊,還有,提醒你一下,離宋宜然遠點,對你好。”夏曉龍用力拍了拍趙寒的脖子說。
“知道了。”趙寒低頭說。
夏曉龍回到班裡。
“這小子就是找事,我提醒他了,沒事了。”夏曉龍坐下說。
宋宜然看著夏曉龍許久,一句話也沒說,只看到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在夏曉龍的心裡:宋宜然沒說話比說話都難辦。,感覺很不是滋味。手鏈成為了夏曉龍懷念與妍相處友好時期的物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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