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樓下的酒吧太幾把吵了,我的靜音耳機沒有電了,醒來喝杯茶,打點字。
大概需要一個半小時充好電,我就隨便寫點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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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影總是在無法拒絕的地方出現,所有人都能注意得到,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孤獨少女在尋求安慰的時候都會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只是奇怪的是,形形色色的男生跟她搭訕,她對自己的表達都有些晦澀。
文藝女青年都是這個樣子吧,大概。
這個身影也時不時會成為大家茶余飯後的話題,只是女生們不太樂意,她們不願意聽男生對女生的評價,而且一個並不合群的女生得到了極大的認可,總是會顯得這個閨蜜/塑料姐妹花群體有些單薄。
(1)
所有的入夥offer都被拒絕了,她甚至受到了藝術社團社長,不可接觸者,娜特拉的邀請。她拒絕了,她說她在別的地方學藝術的時間很長,感覺這個社團實在是浪費時間。
而且納特拉這個藝名太蠢了,可以讓別人叫她的真名,王海洋嗎?
她冗長的發言讓海洋姐記不清楚,只能回憶起自己憤怒的表情。
真不好看。
現在的茶余飯後,全都是這個表情了。
令人不爽。
“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方籽棉嘟著嘴,“就像海洋姐因為當不可接觸者太久了,一點小挫折就會被傳的遍地都是。”
她為什麽這麽歇斯底裡呢?
因為她沒有接受過系統的性教育。
她對那方面的知識隻停留在親嘴,而那個可怕的店仁來了學校就踢球,放了學踢球,周末踢球,還拉著她一起看球。
滿懷欣喜的她一次又一次睡著在電視機前的沙發上,早上醒來的時候店仁坐在旁邊,等她起來給她講故事。
跟他的感情生活很花時間,但是有感覺一直都沒什麽成效。
成效是什麽,她估計也不知道。
她的畫畫擱置了許久,但是提起筆就是畫店仁充滿肌肉線條的腿,還有腳面接觸足球的各種方式。
只是每次他踢球都會輸,整個球隊只有他不開心,這個人就一直任別人用這種失敗的情緒折磨他。方籽棉,店仁他們年級的足球小子,一個個自命不凡,卻對一直失敗的情況無感,覺得贏不贏不是自己的問題,應該由隊友的跑動解決,因為自己是技術更好的那一個。
他就這麽一直踢,他的隊友明知道他不會打丟射門,但是從不給他傳球,他們精致的慵懶把這個渴望勝利的心臟包裹,逼他跑來跑去,這樣他們就有表現的機會了。
而且別的隊跟他們的分數差距很大,只要稍微進個球,都不用贏,他們自己的分數就會上升。
“哦,你真的屌哦,那我們怎麽沒贏呢?”她用食指和中指夾著筆,在本子上來回敲打著,“真是的,也不跟我們一起開心,贏了就開心了?還不是想自己上分。毒狗”
“毒狗是啥意思啊,吃了會中毒的狗,還是已經中毒的狗,還是噴射毒液的狗啊?”
她把筆輕巧地扔進垃圾桶,這是藝術教室,沒有一個早鳥,這裡比音樂社還安靜。
早晨的陽光照射在她精心設計的亂糟的頭髮上,松松垮垮,但是井然有序。
還挺省時間的,就是別人看了要議論。
店仁喜歡摸這樣的頭髮,所以沒關系。
她為她一點也沒有藝術感的想法感到忍俊不禁。
他來了,但是這次沒有帶球。
一半帶著朝陽的明亮,一半陷入室內的昏沉,窗簾邊上的方籽棉的笑容消失了。就好像是等著飯的狗狗發現主人隻給了一顆糧,好像是衝進玩具店的小孩回頭髮現大人不見了,好像方籽棉看見自己最喜歡的男生好像放棄了自己最喜歡的事情。
他注意到窗角的這個人了,她的眼眶被光線化明了妝容。
他對著她招了招手,他的眼睛無法從她的悲傷裡解脫。
像一陣風一樣消失了。
好吧。
去老地方等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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