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幫我上一份水果沙拉,然後好好聊聊。”薑梨托著腮坐在沙發上,但等了許久楚儀都沒有動靜,疑惑地抬起頭,發現他正躺在地上眼睛打開一條縫悄咪咪打量自己。
“黑色的卡通貓咪。”楚儀囔囔自語道。
什麽黑色的卡通貓咪?
薑梨順著他的目光下移,臉上立馬飛起了一抹紅暈,自己的弓道服因為吸滿了水變成了半透明的模樣緊緊貼在身上,印著卡通貓咪圖案的內衣也若隱若現。
“楚儀!”她連忙夾緊雙腿,用手擋在胸前,本來隱匿得好好的神力光芒不受控制地湧動出來。
“我什麽都沒看到。”楚儀連忙爬起身,往廚房走去,雖然現在其他的人員都還被咒語控制著,但是一份簡單的水果沙拉也不用太高深的廚藝,有手就行。
看我的身體,讓我嬌羞。
三十歲薑梨挑逗性的語言又在耳邊響起,楚儀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頭,發現薑梨正窘迫地遮著身體,姣好的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畢竟現在還是初春,穿著濕透的衣服當然會冷得受不了。
“真麻煩。”楚儀抓了抓頭髮,腳步一轉往員工休息區走去,不多時就拿著自己的衣服出來,丟到薑梨面前。
薑梨張了張嘴,疑惑地看著他。
“這是我的衣服,不嫌棄的話就拿去換吧。”楚儀丟下一句話才走進廚房中。
一方面是他不想按照三十歲薑梨的話,用這種方式吸引薑梨的注意力,而且他始終覺得戀愛是一種極其麻煩的事情,與其引起她的好感,倒不如保持距離會更好一些。
即使是現在他也只是將三十歲的薑梨當做自己進入弑神者世界的引路人,一方面還沒有完全信任她,畢竟突然出現一個人說她是你未來的老婆,第一時間要考慮的不是以後能過怎樣的幸福生活,而是這個人要騙你多少錢。
一方面是看到薑梨挨冷受凍的模樣,內心居然沒來由有點於心不忍。
薑梨打量著眼前的長褲衛衣,臉上出現糾結的神色,她不太想換上僅有一面之緣男生的衣服,可不換的話,現在的情況好像更加糟糕。
寒冷是一回事,憑借弑神者強大的意志可以忍受,問題是還走光了。
她像是拿起一件非常燙手的東西一樣,兩指捏著衛衣的袖子湊到鼻尖聞了聞,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還有一種男生獨有的說不出的味道,但不難聞。
“謝謝。”她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了一聲,便抱起衣服走進衛生間中。
有點大。
薑梨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大了不止一號,雙手都被套在衣袖內,褲子也非常寬松,會不停往下掉,而且長出來的褲腿都能當襪子用了。
不過比起自己現在濕漉漉的弓道服來說要舒服多了,身上終於再次有了暖意。
她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不合身的衣服收拾好,至於不斷往下掉的褲子只能用弓道服的腰帶綁起來了。
走出衛生間一看,楚儀已經準備好了食物,正無所事事地喝著檸檬水在等她。
“謝謝。”薑梨走到他面前再次開口道謝,眼神中的怒氣和討厭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是殘留了些許羞澀。
衣服雖然不合身,但穿在薑梨身上反而襯托了她的嬌俏可愛。
這女人真是個衣架子,什麽衣服都能穿。
楚儀掃了一眼,毫不客氣道:“記得幫我把衣服洗乾淨。”
薑梨眼中最後的羞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男人到底是有多不識好歹,一臉嫌棄地說出這種話。 哼。
薑梨冷哼了一聲,坐回原位,本來今晚就因為再次失去記憶搞得沒有胃口吃飯,然後感知到這裡出現神祇便馬不停蹄趕了過來,經過一場戰鬥後,肚子確實是餓得咕咕叫了。
橙子,草莓,青蘋果,香煎三文魚.....
還準備了一杯熱可可。.
“你......”看著盤子裡的沙拉,薑梨神色複雜地開口道:“你不會是喜歡我吧?”
楚儀一時沒忍住被水嗆得劇烈咳嗽了起來,“為什麽這麽說?”
“因為這裡面都是我喜歡吃的東西,如果不仔細調查過的話是不可能會知道的。”
一種兩種可以說是湊巧,但七八種都是自己喜歡的東西就巧合得過分了。
一想到剛見面時這人就拍自己的肩膀叫老婆,薑梨內心突然就明了了,正色道:“你確實用心了,但我並不想談戀愛,你不用在我身上花費這種不必要的功夫。”
......
楚儀的表情僵住了,弱弱道:“你是不是很討厭梨花?”
“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薑梨秀眉緊蹙, 她確實討厭用來為自己取名的梨花,但她卻從來沒有說起過。
“被坑了!”楚儀氣惱地砸了一下桌子,這些東西除了熱可可是他特意準備給薑梨驅寒用的之外。
其他的東西都是按照三十歲的薑梨說的,是她不喜歡吃的東西,而且要不是找不到玫瑰,他都打算再送一朵玫瑰上來。
三十歲的薑梨好像完全看穿了他的內心,知道他想要做什麽,故意給出了錯誤的信息。
這種完全被別人猜透的感覺,讓他非常懊惱。
“好了,再提醒你一下,不要在我身上花費不必要的功夫。”薑梨抿了一口熱可可,可可的香氣讓她的神色放松下來,“現在該聊正事了,你是從哪裡學會我家傳的咒語?這道咒語就連神道教都沒有收錄,而且你的老師是誰?”
“白天見到你的時候身上明明沒有神力的痕跡,今晚突然就覺醒了神力,而且你的老師除了沒有教你隱匿神力的方法之外,居然連普通武器無法對神祇造成傷害這種極其基礎的知識都沒有告訴你。”
“不管你的老師是誰,如此不負責任,我建議你還是換一個比較好。”
神道教是什麽?
楚儀捕捉到這個從未聽說過的名詞,等薑梨說完之後,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我其實也有件事想和你交流一下,不過上次你沒有給我機會就直接踹了我一腳。”
“教會我這些東西的就是你,她說她是三十歲的你,是我的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