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早晨七點,秦錦墨從睡夢中醒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大跨步的走出皇子府,一副很是自信的樣子。
皇宮大殿之上,百官齊聚,隻為等兩人,一人便是秦長生,一人便是三皇子。
很快,秦長生來了,只見宮外太監道:“陛下駕到!”聲音尖細刺耳,宛如一顆針刺入喉嚨一般。
秦錦墨也是隨之而到,待秦長生坐在龍椅之上時,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而這時,八皇子站出來道:“父皇,兒臣有一事啟奏。”秦錦生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沒有絲毫變化,看似十分溫和,卻從溫和之中卻能看到那無盡的貪婪與渴望。
“說。”秦長生淡淡道,沒有絲毫動作,連眼睛都沒有動過。
“皇兄自三歲外出拜入沫兮,如今時隔二十余年,何不讓師弟外出歷練一番,檢測一下皇兄的實力。”秦錦生也是聰明,一開頭便是一個絕殺,但是這似乎並沒有作用。
只見秦錦墨淡淡笑道:“那是自然,還望父皇給皇兒出題。”語氣淡然,宛如平靜的水面之上即使遇到狂風驟雨依舊沒有一絲絲的波瀾一般。
“聽說皇兒能文能武,可否真有此事?”秦長生眼神緩緩變得凝重,緩緩道。
“只是略微知曉罷了,算不得爐火純青。”秦錦墨潸潸道。
“那本王便先從文考起,《道錄》第五卷四篇中曾言‘須臾間,只求一念,’後還有一句,何?”秦長生抽出旁邊的一本書徐徐念道。
“凡塵俗世,亦是一念,千載空悠悠,何不度凡塵。可對否?”秦錦墨沒有怎麽遲疑便答道。
“嗯,下一題,在白月經中記載一種身呈紫金,頭入山中猛虎,頭上有角,尾似空鳥,腳似白馬,問,此為何獸?”
“赤金紫翼鳥,性格急躁,喜食烏鳳,其羽毛可做鎧甲,堅如磐石,非巨力不可破,其蛋可蒸湯,補聖陽,其尾可鑄劍,總而言之,全身是寶,居於白澤川之中,屬於單居生物。”秦錦墨不急不緩慢慢道出這些內容。
周圍百官皆是目瞪口呆,他們這些百官可能都背不完這麽多的東西,也不是背不完,只是不可能背的如此淡然流暢的背出來。
又經過幾次考核之後,秦長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道:“不愧是朕的兒子,不錯不錯。既然如此那便開始武試吧。”
這時的秦錦生再次站了出來道:“父皇,聽說最近南渡國又派兵來騷擾我們邊疆了,我們為何不借此機會讓三哥去試試呢?”那副醜陋的嘴臉瞬間便是原形畢露了。
一聽到這裡,百官也開始議論起來,經過片刻的議論之後,嘈雜的百官停下來了,一名身穿一品官服的白發老者站了出來道:“臣也讚同八皇子的提議,如此也正好可以測試一下三皇子的提議,正好也可以讓南渡他們看看我們惟旭也不是好惹的,如果失敗也能挫挫那南渡的銳氣。”老臣名叫徐鳳湄,字圩龔,是以為三朝元老了。
而這時的秦錦墨沒有絲毫在意之色,反而倒像是走神了一般,直愣愣的站立在原地,而這時的秦錦墨的確是出神了。
就在幾分鍾前,系統傳來響聲:“叮!倒計時結束,開始進行更新。”便沒了聲音,可是秦錦墨倒是有些好奇了起來,開始打探起蜷縮在自己神識之中的那小小的身軀。
“三皇子?三皇子?”徐鳳湄連問幾聲,任然未得到秦錦墨的回應,略微有些惱怒了,揮揮袖袍,退回百官之中,面色沒有絲毫變化,但是內心早已開始破口大罵:“呵呵,這該死的三皇子,暗衛真是個廢物!居然沒有死,得找個時間和郡主商量了。呵呵,這天下遲早是我們暗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