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金光泛起,漣漪散去,只見一幅畫像緩緩呈現在了秦錦墨眼前,光幕之上僅僅只有兩個字!
“趙雲!”秦錦墨也是略微有些吃驚,沒想到真的是趙雲趙子龍。
一道漩渦門逐漸在房間之內展開,火焰在門框之上環繞,一個滿身銀甲身披白袍的俊朗青年走出,劍眉心目,略有二三十歲左右,手持長槍,正是龍膽亮銀槍,唯一有失的便是趙雲的玉蘭白龍駒,可正好此時院內傳來一聲馬啼之聲。
“末將趙子龍,拜見主公!”趙子龍單膝下跪,嘴中道,眼中盡是堅毅之色,絲毫沒有一絲狡黠之光。
“嗯,子龍,你先去院外看看你的馬吧,我還有要事。”秦錦墨擺了擺手,眼中已經有了些許期待了。
“末將告退。”說完,趙子龍從地上站起,快速退出房門之外,秦錦墨也是沒有絲毫的遲疑,點開那墨黑色的寶箱。
叮!一聲脆響,直接透過秦錦墨的大腦,在整個之內房間徹響。
一道黑衣身影印入秦錦墨的眼眸之中,只見秦錦墨雙眼都透著凝重,旁邊的介紹面板之上赫然寫有謀聖,王詡。
王詡自然便是鬼谷子,號玄微子,兵法集大成者、縱橫家的鼻祖。鬼谷子精通百家學問,常年隱居雲夢山鬼谷,在山中靜修,深諳自然之規律,天道之奧妙,被後人稱為“王禪老祖”。
一位黑衣老者緩緩從另一扇門之中走出,老者頭帶四顆肉痣,生有鬼宿之象,身著一件黑白道袍,白眉垂下,好一付仙風道骨之姿。
這次秦錦墨倒是先開口了:“鬼谷先生,您好。”
鬼谷子則顯得十分淡然:“微臣王詡拜見主公。”語氣平淡如水,可卻摻著一絲道韻在其中,淡泊如水。
秦錦墨微微一笑道:“鬼谷先生,來這坐。”
鬼谷子走過去,緩緩坐下,張口道:“主公,擔心明日早朝之事?”明顯鬼谷子從秦錦墨眼中看出了一絲異樣,開口問道。
“鬼谷先生您是知道,我也一介武夫,自小便在外地長大,這朝堂諸多之事,自然不很了解。”秦錦墨略感吃驚,卻也知道身為縱橫鼻祖的鬼谷子是有多麽變態,自然到後來便不覺驚訝了。
“微臣自知身份太低,入不了這朝堂之中,可微臣到有一技,可解主公之憂。”鬼谷子緩緩說出,語氣平淡如水,眼中充滿深邃的星辰,宛如浩蕩星空就在鬼谷子眼中。
“講吧,我相信鬼谷先生。”秦錦墨眼中也是希冀,希望能夠聽到什麽有效的方法,雖然他有能力應付,可兩個人總比一人強。
“若主公幾位兄弟相逼,發難與我們,我們便應承下來,此必對主公有好處,但次過程必然不能有誤,若走錯一步,便是滿盤皆輸,如若百官刁難,主公只需速速下朝便可,不然主公……”鬼谷子緩緩道出他的計劃,說完時間都已來到了凌晨四點。
東方冉冉有一抹陽光照射,初陽射過崎嶇的山巔,直接將八方大地照得血紅,宛如天狗將太陽咬碎,太陽流落下的鮮血一般。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萬丈高空的風卷雲湧絲毫沒有影響到今日的早朝,天依舊是陰沉沉的,似乎還沒有睡醒一般,大概在巳時已有大臣動身前往皇宮大殿之中了,這也是對於相對遠一些的大臣來說,但這只是平常時候,而今日可聽說三皇子要上早朝啊。
而此時的秦錦墨睡眼蒙朧,似乎還不想起床,昨夜凌晨五點才睡,今日上朝是在八點,他如果是在平日,早早就起床開始整理妝容入宮了,可是如今,更是難以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