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這樣操作,對方也一愣神。
趁富婆愣神的空隙,我猛的彈起,食指衝向她的面門。
“阿瓦達啃大瓜!”
我不知道一個沒有魔杖的麻瓜能不能用這個索命咒,但眼下死馬當活馬醫,剛剛我已經默念了很多次阿彌陀佛了,現在加上索命咒中西結合,應該是有點作用的吧。
只是我一指刺出的時候,十根腳趾有些麻木了,身形不穩,我又跪回了原地。
對方見狀,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個小偷,真有意思。”說話間對方拉住了我的領口,一把將我拽了起來。
聽聲音,屋主是個年紀不大的男生。
緊接著破門而入的是一個狗頭,我定睛看了看,那家夥是一隻哈士奇,額頭上的三把火極其醒目。這狗歪著頭滿臉委屈的看著我,它想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個人會阻止它回家。
等哈士奇探進身子來我才看清這家夥身上原來套著一件工裝夾克,屁股上掛著一個機能包,裡面塞得滿滿當當。
這就是我剛剛看見的北方的狼?
我一臉尷尬,屋主身姿筆挺,徑直走向客廳,哈士奇也跟了過去,只是為了表示不滿,這家夥經過我的時候故意踹了我一腳。
“喝酒了,耍酒瘋?”可能是聞到了我身上的汾酒味,客廳裡飄來對方的聲音,畢竟是未經請示闖進來的,我不敢擅自行動。也許是察覺到我沒有跟過去,對方又加了一句。
“那個小偷,過來幫忙。”
聽這話,我剛想辯解自己不是小偷,隻好挪過去準備和屋主解釋一下。
走出玄關,迎面是一個巨大客廳,我向上觀望,頭頂並沒有照明用的吊燈。那一瞬間我覺得這屋主八成有毛病,心說這麽大的屋子黑漆漆的就不怕進鬼麽。瞳孔適應這裡後,放眼望去,屋子裡沒有陳設,整個地面雜七雜八的擺放著十來個幾十厘米見方的小盒子。
“這個小偷,你來這裡做什麽?”對方不知從哪裡摸出了一個手電,刺眼的光直逼我的雙眼。
我低下頭垂下眼瞼。我不是小偷,但是現在的場景就像是電視劇裡警察的審訊室。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我趕忙一五一十交代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事情,從早上的監控到傍晚的拍片,全部吐露,沒有一點點隱瞞。
聽到這些,對方顯得興致很高。我可能理解他的這種表現,這家夥好像特別喜歡聽倒霉蛋的故事。
在我敘述完之後,對方愣了愣神,似乎是意猶未盡。我回想了剛剛的表述,裡面的每個字都沒有和小偷扯上半毛錢關系,應該不會被眼前這大哥扭送到派出所。而且我身上穿的就是本小區的保安服,這大哥如果是小區的業主,肯定是認識這一身衣服的。
見我不斷偷瞄著自己,屋主開口了。
“這樣吧,你幫我把一樓的盒子全部搬出去,如果你敢跑,老秦我就報警。”
媽的,這是吃準了老子不敢走啊,乾活得給錢的。我想著自己扭頭走好像也沒什麽不妥,但忌憚這家夥報警說我是小偷,富人小區的出警速度是很快的。想到這,我又不敢有所舉動了。吃不準結果,只能被對方拿捏。還是等我乾完活,我倆把話說個明白,最好是立個字據或者是錄個視頻來說明我只是路過,不是小偷。
我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樣的要求。只見對方將手電筒卡到了腦門上開始從狗屁股上的機能包裡找東西,接著帶著哈士奇走到了樓梯口。
見我沒有舉動, 那家夥又扭頭看著我。我不敢松懈,隻好行動起來。
第一個盒子是木質的,剛一入手的時候,就感覺觸感冰涼。盒子的正面看著坑坑窪窪,像是有幾個字。經過我仔細辨認,應該是山有木三個字,其中木字的右上方還有一個標記,像是圓圈裡面有個R字。
這標志我認識,這不就是說明山有木這個品牌已經注冊了嘛。
起這名字的人絕對有才,應該是取自《詩經》中的“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戀君兮君不知。”
在商標下還有一串數字,1850——1950.
喲,這還是個百年老字號呢,應該是在1850年成立,1950年這玩意可能經營困難,就再也不做盒子了。
那我手裡的這個木盒就很有紀念意義。
我抱著這個盒子向外走,腦袋裡盤算著屋主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幹什麽的,這家夥有點奇怪,自己把自己封在別墅裡,家裡還不安燈泡,是怕費電嗎?果然富人都很摳。
思考間,我把山有木的盒子帶出了狗洞。正當我打算爬進去帶第二個的時候,別墅的二樓突然響起了警報聲。我矮下身子,腦袋剛伸進矮門的時候,迎面就是一雙狗腳踢到了我鼻梁上。我面門吃痛,整個人後仰倒地,哈士奇趁機踩著我跑了出來。
不一會從矮門探出頭的是屋主人老秦,他已經關掉了腦袋上的探照燈。鑽出來後,他看我還躺在原地,就自己立馬翻身而起,一把揪住我的脖領將我拽了起來。
“帶著盒子,和我一塊跑。”他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