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龍崗上風景秀美,一株株碧綠高聳粗壯。如今正值夏季,烈日炎炎,但在樹蔭底下卻能感到一絲絲清涼,佳木秀而繁陰。一陣微風吹過,樹葉“沙沙”響起,令人愜意。
袁尚抱著嬌小的董白,瀟灑的少年與可愛的少女,也成為了臥龍崗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董白有些口渴,袁尚就取下腰間的水壺,喂給她喝,董白喝完後,自己也拿著喝了幾口,心滿意足地擦擦嘴,繼續趕路。
路上遇見一名中年人,那人名為崔州平,隱居在臥龍崗上。
“州平先生可見過一位背劍的中年男子?”袁尚作揖問道。
“是否名史阿?”
“先生見過我師傅?”
“史阿說最近會有一少年來尋他,想來就是你了,隨我去見他吧。”
“勞煩先生了。”袁尚再次作揖。
袁尚與董白跟在崔州平身後,翻過一座小山,已是走了半個時辰。董白有些體力不支,袁尚把她抱起放在馬上,自己牽著馬繼續跟著崔州平。
終於三人停下腳步,面前是一座草廬。
崔州平上前叩門,裡面走出來一個書童,大概只有六七歲。
“州平先生,快快請進。”書童開門見到崔州平,恭敬地要把他請進去,然後又看見後面的袁尚和董白。
“州平先生,這兩位是?”
“他們是我在路上遇見的小友,來尋劍神的。”
小書童不敢怠慢,把三人都帶了進去,自己則牽好馬之後再把門關上,給客人泡茶了。
袁尚一進到茅廬,就看見自己的師傅**著倒在地上,手上還拿著個酒壺不停地往嘴裡灌。
案旁坐著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少年,氣宇軒昂,手上拿著把羽扇給自己扇風。
他名為諸葛亮,叔父諸葛玄死後便在臥龍崗上隱居,自稱臥龍,可比管仲,樂毅。
袁尚上前扶起師傅。
史阿有些微醺,搖搖晃晃,但他的雙眼依然像劍一般銳利,甚至於一舉一動,都仿佛有劍光閃爍,人劍合一,不愧當世劍神。
史阿抬頭看見袁尚,笑道:
“呦,我徒弟來了,正好我新領悟了一道劍法,陪我練練。”
袁尚聽了大喜,師傅要指導自己了!
史阿穿好衣服,來到草廬外的一片空地上,他雙手負背,看著眼前辭劍而來的袁尚。
袁尚身後有龍影飄渺,劍往前一刺,史阿卻輕松地躲開了,而且是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身法。
這身法毫無章法,像是醉漢一般東倒西歪,正好避開這一劍。
袁尚不信邪,又連刺了幾劍,結果都被這身法躲開,史阿還站在原地,不曾移動半步,一臉雲淡風輕。
“這是劍神剛才喝酒時領悟出的劍法[醉劍],模仿的醉漢,沒有章法可言。”
“就是沒有章法可言,所以才難纏啊,根本無法預料他下一步會怎麽做,單憑這詭異的身法,就可以進入天下最強功法的行列了。”
崔州平與諸葛亮點評著史阿的劍法,連連稱好。
袁尚不斷出劍,有刺,有挑,有劈,有斬,卻都無法碰到史阿。
“你的劍心不夠透徹!劍要更快!更利!”
史阿指導袁尚。
袁尚再刺出一劍,與之前不同,他身後的龍影變得更加凝實,隱隱有衝入雲霄之感。龍吟一聲,劍刺向史阿,利劍破空,袁尚清楚地感受到身體裡有什麽桎梏也一起被破開了,氣勢猛的一漲,赫然踏入了武師境。
劍刺破史阿的衣角,袁尚收劍,行弟子禮,道:“謝師傅指導。”隨後便暈了過去,筋疲力竭。
不知過了多久,袁尚從榻上起來,疲倦感已經消失。
看見身旁睡著的董白,笑了笑,輕輕地摸她頭,卻還是驚醒了她。董白看見袁尚,驚喜道:
“你終於醒了!”
“嗯,過了多久?”袁尚問。
“兩天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個時辰。”
袁尚走出草廬,史阿與諸葛亮正在一棵樹下交談。
史阿見袁尚醒了,把他招呼到身邊,問他:
“你可知我為什麽認識孔明,州平?”
“弟子不知。”
“我年輕時便來過此處,在那時就見到了州平,我們一見如故,一同在這草廬裡讀書,討論天下局勢,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年。於是我告別州平,去其他地方遊歷了。
五年後我又回到此處,結識了孔明。還有其他幾名高人隱士,既然你沒能見到,那便是無緣了。
你還要與人切磋,快去吧,別丟了我的臉。”
袁尚拜別史阿和諸葛亮,帶著董白騎上白馬,返回南陽郡了。
決定袁尚命運的切磋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