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生兩枝,一枝開兩花,丹和巧兒小司來到城內一顆隻開花不長葉的樹下。
“你還記得我麽?”丹問道。
“不記得,不過你要是告訴我我像誰我是不會拒絕的”
“你像我的妻子……”丹眼神堅毅,希望巧兒小司想起來點什麽。
“我懂你意思了上仙。”說罷巧兒小司開始寬衣解帶,但是臉上並沒有半點波瀾。
“停!停!你在做什麽?”丹慌忙的說。
“不是這個意思嗎?那上仙需要小司怎麽做呢?”巧兒小司勝雪肌膚微露,抬起頭來看著丹。
丹看到這一幕竟也是臉紅心跳,使勁憋出幾個字:“先把衣服穿上……”
“不是這個意思嘛?”巧兒小司眼光無神的蹦出幾個字。
巧兒小司整理衣服的過程,丹連忙轉過頭去,雖說樣貌聲音完全一樣,但是巧兒絕對不是這種語氣與做事方法。丹也就慢慢放下心來。
罪神攻城!!!罪神攻城!!!罪神攻城!!!不知哪裡傳來的聲音,急促而又有力度。
瞬間旁邊一眾小司全部出發,手中不同神器,飛往所司位置待命,丹和巧兒小司也急忙趕往陣地,一路之上,雖說擁擠但是有序,不難看出是長期以來訓練實戰而得來的經驗。
城牆之上,巧兒小司把丹掩在身後,丹摸了摸手中的劍鐧,觸碰了下巧兒擋住他的手,再看眼前,一股火焰浪潮湧來,浪潮再往前,浪潮裡竟伸出無數頭顱手爪,皆形容枯槁,如活死人一般,再往前,這哪裡是浪潮,分明全部都是神人堆砌成的一個勁的往前湧,每一名罪神身上都著著煉獄火焰,烤灼著他們的身體,浪潮過處,皆是灼痕。
這時段星王也趕至現場。
“弓弩、火炮,第一波發射!”聲音貫通整個燃魂地獄。射出的弓弩火炮就像一面通天的牆一樣覆向浪湧的罪神。
“弓弩、火炮,第二波發射!”
“弓弩、火炮,第三波發射!月刃準備!結界師準備!”隨著一聲令下,數萬持巨盾和雙刃刀的小司一躍空中,整整齊齊的排列成了一面牆,城內數萬手持法杖的小司也拍成一字,將法杖對準自己所加持的月刃手,有多少月刃手,便有多少結界師。
而罪神浪湧到達城下也化為數個火柱,不斷攻擊拍打著由月刃手組成的城牆,每拍打一下,便墜下無數罪神,掉入護城岩漿中嘶吼尖叫,最終沒入岩漿。
“各司戰士聽令!散開!”各司數百萬戰士一跳而起,飛至半空,手中兵刃寒光閃爍,硬是鋪滿了整個城池。丹也隨巧兒小司到達所司之位,丹的汗滴一滴滴的滴手中劍鐧之上,巧兒小司安撫了下丹,讓他定下神來。
“狂戰司聽令!保護傳送門!”後又有近百萬戰士湧向傳送門前,硬生生把傳送門包裹成了一個巨大的鐵殼,鐵殼之上皆是兵刃,兵刃之上,皆是殺生結界。
丹很是驚詫,這種規模的戰鬥,丹也只在夢中見過。再看罪神一束束由罪神組成的憤怒的觸手砸擊到月刃手的屏障之上,一步步逼退月刃手,就似一雙巨手要敲破鐵皮,敲一下凹進去一塊,等攻勢過去了,又補滿凹陷,雖說罪神的死傷慘重,月刃手的死傷也不容樂觀。
突數道觸手合為一道,從正面衝擊月刃屏障,屏障瞬間露出了各很大的空隙,觸手進入屏障後,也支離破碎成一個個罪神,燒灼的身體,皮膚露著骨頭,沒有一個罪神是完整之軀,受傷的罪神,
強大的把弱小的一口吸入體內,恢復一些戰力繼續戰鬥。而陰兵這邊,本來散開的隊形向一束束箭一樣,射向罪神打破的縫隙,十幾個陰兵小司圍攻一個罪神,倒也勉強能應付,巧兒小司叮囑丹留在原地不要亂跑後也衝將過去,一齊廝殺,丹牙關緊咬,即是因為對這裡不熟, 衝上去怕亂了陣法,也是因為幫不上什麽忙,也怕巧兒小司受傷。 各種陰兵小司將罪神逐一擊破,而罪神自從進入了月刃屏障之後貌似也亂了陣腳,隻想優先衝向傳送門一般,不顧其他罪神死活。所以倒也好對付。突然在罪神堆裡衝進來一個騎著火焰飛馬的罪神。進來一喝:“誰敢擋我!”聲音響徹地府,竟也是光憑聲音把數百個帳篷掀翻了。只見他身下哪裡是火焰飛馬,這竟是罪神的各種身體部位拚裝的一個縫合怪,拚裝成飛馬的樣子,飛馬中伸出無數手臂兵刃,那強大罪神手中持一十米大刀,左砍右刺,一身好本領,陰兵小司在他旁邊如雨點般掉落,僅憑一人一馬之力便讓陰兵小司死傷過萬。巧兒小司也不顧那些,向那罪神衝去,丹看到此景哪裡顧得了這些,空中念咒手中畫訣,喚出長龍書卷,招出百萬草木兵,持起劍鐧,衝將過去。長龍書卷也是快,讓丹一劍鐧擋在了罪神即將砍在巧兒小司腰的一刀,恐再晚半秒,巧兒小司已是分成兩半了。巧兒雖受傷嚴重,倒也不至於威脅性命,隨後百萬草木兵如水柱般砸向罪神,罪神雖有萬般武功,無法抵擋這不死不滅的草木兵,最後,草木兵將罪神包裹成一個巨大的草團子,丹趁機騎著長龍書卷一劍鐧刺向草團中心,草團雖被掙破,但是罪神的左肩硬是被刺了個窟窿,火焰飛馬也化為烏有,罪神緊忙念決,腳下一踏,逃離了戰鬥,隨後罪神浪湧也四散而去,丹把巧兒小司放在長龍書卷之上緩緩落下,帶回帳篷包扎急救,一場危機也算是有驚無險的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