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霧這兩個月來一直通過埋頭工作而去抵觸或者說是逃避對自己認知的思考,思考總是痛苦的就像洗髓換骨一樣,人總是這樣的不喜歡將已有的價值判定準則去修改去推翻,王以霧在當時同樣如此,即使心中仍懷有豪言壯志,但在行為上卻若有若無的逃避著。但好在這次的事件讓王以霧著實挨了當頭一棒。他意識到逃避是沒有用的,誰都無法逃過命運齒輪的轉動,你休的一時閑,就得花費多日時去彌補。他仔細思考了眼下的工作對其而言發展空間極小,充其量只能是像老油子劉哥一樣,但他王以霧不想這樣,他想要有著自己的一番事業。他下定決心敲開了老板的辦公室,未等他開口,老板反而先提起來了“以霧你很踏實也很能乾,你放心吧不會裁員裁掉你的。”這突如其來的言語倒讓王以霧產生了些許愧疚。於離開留下之間反覆輾轉,最終王以霧還是鼓起勇氣提出了離開。這讓老板頗感震驚不過也就一瞬。“也是,你這樣的人本就不會拘泥於此,你要去做什麽我也不過多問,公司的情況你也知道去財務領工資吧。”老板這樣的心態也讓王以霧松了一口氣,也沒多說什麽回到自己的工位開始收拾。
收拾的過程中目光余光瞥到了趙亦嬬,今天的他穿的是粉白衣服兼一件棕色馬甲,讓人看著就舒服,似乎略有察覺趙亦嬬的額頭微抬,兩者的目光似有火焰一碰撞便各自低下頭去,簡單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王以霧環顧了一下,似乎沒有人察覺他要離開了。心中還有些落寞。走到門口回頭一看,發現趙亦嬬正在看著自己,不過當她發現王以霧回頭的那刻便扭過身子不再看他,王以霧心想可能那個女孩覺得自己是被裁掉的吧。我還是和她說明一下情況吧,只見王以霧徑直走去趙亦嬬的工位,女孩似乎也感應到了有人向她走來,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加油,一定可以的”“我其實是自己離開的,你放心你不會被裁掉的”。兩人相視一笑彼此便懂了對方。王以霧重新走到公司樓下,看到了買完咖啡正回去的趙韋偉,趙韋偉也同樣以為王以霧是被裁掉的還要急忙去找老板求情,王以霧告訴了他自己的想法後,這憨小子卻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哥你走到哪裡,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來幫忙。”這令人哭笑不得的話語到也讓王以霧的心暖了不少。抱著自己的東西,坐在公交車的座椅上,王以霧很少在下午的四五點就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車,也是王以霧為數不多的能坐在座位上的一次,微傾頭顱望向窗外,眼前的流動的景色讓王以霧有些空靈,這位年輕人正在放空自己,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到底是真的思考過還是說僅僅算心頭一熱。等待王以霧的明天又在哪裡?接下來該怎麽走他也不清楚了。不過總之回到了租房處,正看到了方舒琦出門,看著方舒琦一改熱辣的打扮反而穿的端莊起來,王以霧心想估計是有什麽約會?想到這裡王以霧心裡一股莫名的酸意。
兩人打過招呼,方舒琦注意到了王以霧手中的東西,心中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便對他說“等我回來,我和你好好聊聊。”王以霧心中還充斥著空洞與酸意對這話也沒仔細聽,只是簡單的應了,全然忘了這回事便草草的埋頭睡下了。卻未曾想睡醒後等待著的是新的機遇與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