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博物院“九大鎮院之寶”之一——“賈湖骨笛”,1987年河南舞陽賈湖出土,距今約7800年-9000年,被稱為“中華第一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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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恪帶著自信與從容,招呼召伯三人分散開來,去挑選自己中意的,或者是認為可能會有用到的各類法寶。
四人分散開來可以大大的提高找尋的效率,畢竟內府實在是太大了。
當然這也是雲恪的拉攏人心的一種方式,充分展示對三人的信任。
內府畢竟是王族私藏,尋常人進不得內府,更不說會被允許在內府自由活動,自由挑選了。
果然此言一出,三人立刻向雲恪報以感激甚至驚訝的眼神。
待幾人散開之後,雲恪也不疾不徐地踱著小步,心中想到後世看到過的各類玄幻小說,地攤尋寶、心靈感應到異寶等情節可以說的上是經久不衰、歷久彌新。
今天雲恪也想要通過這種“玄學”的手段來選擇幾件珍寶。
雲恪做出這種選擇也確實有苦難言。
拋開這些玄學成分,在沒有物品清單的情況下,在內府數萬乃至數十萬的珍藏中找出有用的東西,無異於大海撈針。這種情況下還不如依靠玄學,來賭一把主角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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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把玩著一件玉佩的雲恪,突然傳來一陣悠揚婉轉的笛音,雲恪扭頭一看,卻是貓寧拿著一支潔白的豎笛放在唇邊吹響。
看到雲恪三人都看過來,貓寧臉帶羞澀的將笛子從嘴邊拿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聽聞東方少昊之國為樂舞之國,國人無人不通樂理,無人不會舞蹈,所以拿起來想要看看這支骨笛的品質。”
雲弘從貓寧的手中接過骨笛,拿在手中細細端詳,“看起來潔白如玉,摸起來也是溫潤如玉,但是卻比尋常的玉更重,細看之下方才能發現,這是骨笛而不是玉笛。”
貓寧點點頭,“確實,我也是吹奏的時候方才發現這是骨笛,而不是玉笛,只是不知這是用何種骨頭製作而成。”
說完之後,三人便齊齊看向召伯,希望見多識廣的召伯能夠解疑答惑。
召伯搖搖頭,“內府珍藏不知數萬,且多數都是傳承已久的物品。許多珍品的來歷恐怕已經無人知曉了。”
“恕臣眼拙,看不出這件骨笛的來歷和材質。”
雲恪點點頭,對此並沒有驚訝,說道:“無妨,那就先收起來,出去之後可以慢慢研究。”
貓寧答應一聲,隨手將骨笛收入到腰間的隨身玉佩中去。
雲恪看到之後,暗自讚歎一聲,原來這個世界也是有儲物類道具的。
只是這世間男女都還沒有佩戴戒指的習俗,更沒有戒指所象征的種種寓意,所以沒有儲物戒指。
戒指只是載體,儲物才是本質屬性,所以雖然沒有儲物戒指,但是還會有其他載體來承載儲物的功能,比如男子常佩戴儲物玉佩、玉玨,女子則會有儲物玉簪等等,不一而同。
說起來,這儲物玉佩原本也不是什麽稀罕物,但是雲恪之前也沒有圖騰,也就沒有靈力,儲物玉佩的開啟是需要靈力的,所以雲恪雖然貴為雲族嫡子,卻也沒有一件儲物玉佩。
但是現在雲恪已經有了圖騰,迫不及待的也想擁有一件儲物道具,
於是雲恪問向召伯:“召伯,內府之中可還有其他儲物玉佩?”
召伯自從昨晚就有些疑惑,
自從公子醒來之後,便對圖騰之事關注甚多,但是召伯並不是一個多嘴之人,沒有過多詢問,公子問什麽,便回答什麽:“自然是有。” “哦?那快取來”,雲恪喜道。
召伯答應一聲,找到一塊玉佩遞給雲恪。
雲恪接過玉佩,也不著急的直接將靈力灌入,而是拿在手中細細的賞玩。
這是一塊長方形玉佩,玉佩並不大,在雲恪修長的手中,看起來還有些袖珍,長度只有寸余,寬度也只有三分之一寸,厚度不過兩分,僅從外形來看確實十分的樸素。
玉佩上所刻的是雲氣紋,雲氣紋凹陷下去,這是陰刻的手法。走刀行雲流水,線條峰回路轉,筆觸細膩優美。
流暢的雲氣充斥玉佩之上,用手感觸著玉佩上的紋路,令雲恪身心不由自主的平靜與放松了下來。
“這儲物玉佩中通常可以儲藏多少物品?”雲恪問道。
“煉製者的能力高低、材質的高低這些因素都會影響到儲物玉佩的品質,通常而言,不同品階的儲物玉佩大致在一個范圍之內,比如最常見的靈器儲物玉佩的儲藏空間通常在百鬥之內。”
“那這件呢?”
召伯接過玉佩,將靈氣探入其中,“臣粗略一觀,此玉佩的空間至少千斛之大,僅從空間大小來說,這件玉佩至少也是件寶器。”
召伯再講玉佩遞給雲恪,“臣拿著這件玉佩時,能感受到靜心安神的效果,所以如果還有其他附加的效果,品階也許還能達到法器。”
雲恪點點頭,“那召伯可知此件玉佩的來歷?”
“臣也不知,這件玉佩上刻有我族特有的雲紋,大概是我族哪位先祖煉製。臣愚鈍,想不透這件品階頗高的玉佩何會隨手丟棄在內府之中。”
雲恪不在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道:“剛才聽召伯說,這件玉佩是寶器,莫非這各類武器裝備、法寶配飾也有等級之分?”
“自然是有,這玉佩是寶器級別,在其之下還有靈器,而在其上還有法器、道器,神器乃至元器的級別。”
“為何不用顏色來分級呢?”雲恪想起來後世的橙裝、紫裝,不禁脫口而出。
“說來也簡單,因為各族所崇尚的顏色不一致,比如我雲族以青為貴,那麽青色必然是最高等階,但是楚國則尚赤,如此便會出現各種混亂。”召伯一愣,不知雲恪為何問出這樣的問題。
雲恪也有些啞然失笑。擺擺手,讓召伯退下,自己一個人繼續在內府內隨意的走走。
此間世界的人對於玉似乎特別的崇尚,雲恪所望之處,玉璜、玉衡、玉佩、玉瓶各類玉器隨處可見,更有玉劍、玉斧、玉鉞等各類玉製的兵器。
玉色也不止青色、碧色、白色這種後世常見的玉色,而赤玉、黃玉、紫玉、玄玉等顏色的玉器也是隨處可見。
雲恪現在手中所拿的便是一把玄色玉柄劍。玄色的劍柄,玄色的劍鞘,隱沒在漆黑的角落裡,如果不是雲恪的腳踩到,肯定就會直接忽略過去。
此劍長約二尺七,劍鞘如革似布,不知什麽材質製成,劍鞘上沒有任何的裝飾;玉製的劍柄通玄一色,沒有雕刻任何花紋。
看起來十分的古樸。
雲恪輕輕的將劍拔出一分。一絲寒光伴隨著一聲悲涼的龍吟聲,從劍身泄露而出。
雲恪腦中頓時一片眩暈,險些站立不穩,渾身的氣血與靈力仿佛瞬間抽空。
召伯見狀,連忙化身雲氣飛至雲恪身邊,將雲恪輕輕攙扶住,把僅拔出一分的劍身送回劍鞘內。
“公子,沒事吧?”
貓寧和雲弘見狀,也急忙扔下手中的法寶,飛至雲恪身邊。
雲恪站立住,搖搖頭道,“無妨。”
然後再讚歎一聲,“好劍!”雲恪雖然僅拔出一分,但卻瞥見了劍身逼人的寒光。
“召伯,此劍為何物?”
“想不到竟然在我雲族內府見到了此劍”,召伯歎道,“如我所料不差,此劍應為‘龍影劍’。 ”
“龍影劍?!”雲弘驚呼一聲?
“可是龍族九劍之一的龍影劍?!”貓寧也顯得極其的震驚。
雲恪看著三人,有些迷茫道:“龍影劍?,這是何物?”
“公子有所不知,數千年年前,龍族的鑄劍大師們分別鑄造了龍魂、龍影、龍淵等九劍。據傳說,九劍一出,陰陽顛倒、晝昏夜明、四時混亂,天血雨、鬼夜哭,天地間異象頻生。”
“九劍每一劍都有斬天裂地之威,而九劍齊聚,結成陣法,縱是神明也難以脫身。”
“龍族?可是當今天下霸主的龍氏族嗎?”雲恪問道。
“正是。”
雲恪眉頭緊皺,劍是好劍,但是劍的主人卻是雲恪目前絕對惹不起的存在。
也不知雲族先祖是如何獲得此劍的,看起來召伯也不知情。
“九劍既成,除了留下一柄於王城鎮壓龍族氣運之外,其余八柄則分散至八方,以鎮壓八方。”
“僅聽聞九劍有遺失的傳聞,任誰也不會想到此劍居然會在我雲族內府。”
“此劍為龍族至寶,龍族找尋此劍多年而不得,公子最好是將此劍還給龍族,或者繼續放在內府,我等三人絕不泄露半點,如若讓龍氏族知道我雲族拿有此劍,便是躲到天涯海角,我雲族也會被龍族盡數誅滅的”,召伯勸道。
雲恪拿著龍影劍,放在眼前仔細的端詳,眯起眼睛,似乎要透過劍鞘看清劍身的模樣。
“如果連一把劍也不敢拿,又怎能重振我雲族?!”雲恪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