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律這的戰況逐漸被突厥人有力時,唐軍的大部隊也正在趕來的路上。
“傳令,加快速度!”望著若隱若現的黑煙,正在趕往黃花堆的黑齒常之心中很是著急。而戰場之上,陳律也正在與突厥軍隊進行著著一場廝殺。雖然有火器支撐,但兵力上的劣勢在交戰過程中逐漸體現。
“可汗,唐軍的主將好像是那個少年!”望著正在扔飛彈的陳律,頡跌利施可汗身旁的謀士說道。
話音剛落,頡跌利施可汗眯起眼睛,彎弓搭箭。
“陳哥小心!”看到一支箭衝著陳律飛來,孫兵大喊一聲。可當他回過身,一支箭插在了陳律左側肩膀,鮮血不斷殷出,陳律也暈倒在了地上。“先把陳哥挪走!”孫兵大喊一聲後,將插在陳律肩膀的箭慢慢拔了出來,並做了簡單的包扎。眼見事態緊急,孫兵指揮士兵開始掩護陳律撤退。
看到陳律中箭後摔倒,頡跌利施可汗喊道:“唐軍主將已被我射落馬下,兒郎們衝啊!擒獲該人,重賞黃金百兩!美女百名!搶到屍體,賞金減半!”受到美女和黃金的誘惑,已經佔了上風的突厥軍隊士氣更加旺盛,嗷嗷叫喊著衝向唐軍。
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陳律和即將衝過來的突厥軍隊,孫兵雖然有些不知所措,但他還是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小武,宋亮,你們背著陳哥往回走。狗子,阿森,你們背著我,從另外一個方向跑!讓其他的兄弟們頂住!”孫兵說完,小武和宋亮二人背起陳律向北跑去。
“告訴大家,扔完飛彈,照著咱們跑的方向後退!陳哥,希望這樣能救你!狗子,阿森,咱們走!”
在突厥騎兵的衝擊下,不斷有唐軍倒在地上,但是大家依然按照孫兵的要求掩護陳律撤退。
“陳哥,你可得挺住啊,咱們還要一起做飛彈呢。”小武一邊跑,一邊哭著喊。
突厥士兵看著殘余的唐軍不斷朝著孫兵的方向撤退,全然以為佯裝受傷的孫兵才是剛才被射落之人,一窩蜂似的衝了過去。眼見追兵越來越近,孫兵不準備再逃了,而是從阿森的身上跳下來,對著僅剩下的幾十個受傷的士兵說“兄弟們,今天咱們有可能是回不去了。大家還有多少飛彈,都準備好。最後拚一把,多殺幾個突厥人!”
“今天殺痛快了!就按孫哥說的,乾!有緣咱們下輩子再見!”眾人說完掏出最後的飛彈,等待著突厥士兵更加靠近。
“大漢,前面就是您射落的唐軍主將,直接擊殺,還是留下怎麽處置?”眼看著就剩下這幾十個唐軍,頡跌利施可汗蔑視一笑說“誰先擒拿此人,還是按照剛才的賞賜!”
聽頡跌利施可汗這麽一說,大將軍阿史那坤賽發出號令,“兒郎們,殺光這些唐軍!”
得到命令的突厥士兵絲毫不顧及投擲的飛彈,湧向孫兵等人。
“誰敢殺我大唐兒郎!”就在孫兵已經坦然做好赴死準備之時,黑齒常之的大軍終於到了。“先鋒營!衝!火器營,飛彈投擲!”黑齒常之一聲怒吼,士卒開始了衝鋒。
本來已經佔據上風,就要擒獲唐軍主將的突厥人看到唐軍主力趕到,只能被動開始應付,被唐軍的先鋒營一衝,無論主將如何發號施令,陣型散亂無人聽令。
“可汗,您先走,我留下來斷後!”阿史那坤賽見戰局改變,主動擔負起了殿後的重任。想法很單純,可是現實很殘酷。被陳律的小隊衝殺了一波,又被唐軍主力來回摩擦,突厥軍隊損失也是很慘重,想要斷後阿史那坤賽心有余而力不足。沒幾個回合,阿史那坤賽被宣威將軍苟須生擒。本來想逃走的頡跌利施可汗同樣被射落馬下。
此時的黑齒常之已經顧不上擒獲的突厥眾人,而是追問著陳律的下落。
“湯稱、劉全,梁中,你們三人馬上帶人圍繞三個方向尋找陳律下落!找不到陳律,你們自己想辦法把!”隨著黑齒常之一聲令下,三人出發,開始了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