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木門,白羽風仿佛已經能看見後面的十幾個大漢了。
如果自己貿然闖進去,有極大可能會被包圍。
雖然以白羽風的實力,一次性打二十個都沒問題。但這個任務的要求是——
暗殺!
突然,他有了個點子……
晚上九點三十。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從228走出,身後跟著三個嚴陣以待的壯漢。
男人先是緊張地看了一圈,確認沒人後才松了口氣,朝樓下緩緩走去。
殊不知,在不遠處的一個陰暗角落裡,白羽風正雙眼微眯看著男人,若有所思。
……
有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下樓去吃飯,身後跟著三個壯漢。
路上走得好好的,突然一個服務員急匆匆地跑過,剛好撞到男人的肩膀。
男人剛想發作,卻發現手裡多了一個紙團。
打開一看,上面寫著。
“吃完晚飯一個人來衛生間,有人要殺你!”
男人將紙團遞給身後領頭的壯漢,那人接過看了看,沉思道:“之前住了那麽多酒店,卻沒見有人要殺您。這酒店才住了第一天就有人提醒您,可能有詐!”
男人想了想,陰狠地說:“那就將計就計,看看誰在那裡蹲我,到時候就把他抓回去嚴刑逼供!”
“是!”(同)
晚餐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男人滿足地叼著牙簽,進了衛生間。身後跟著三個大漢,守在衛生間門口。
男人進去後許久都沒有動靜,領頭的大漢疑惑地朝裡面看去,發現男人站在洗手台前,眼睛盯著手裡拿著的紙條。
“老板,怎麽了?”領頭大漢走過去,也去看紙條。
上面寫著。
“你沒有按我說的做,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我不會管你。九點五十分來222號房間,我在那等著你。”
男人緩緩回頭,問道:“剛剛有誰來過嗎?”
大漢想了想,搖搖頭,說:“從我們來這裡開始我就一直在注意衛生間有沒有人,但直到現在,也沒見有人進去或者是出來。”
“也就是說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會不按他說的做。”男人怔怔地看著手裡的紙條,臉上滿是複雜。
“那現在怎麽辦?”
男人苦笑一聲:“還能怎麽辦?按他說的做唄。”
“萬一這次真的有人埋伏呢?”
“唉,你也知道,我們這些人,壞事做盡,怕死是肯定的。但這次可能是真的遇到高手了,如果我能表現出誠意來的話,也許他能給我支招!”
男人臉上有說不出的無奈。
大漢沒辦法,隻好承諾只要有動靜他就立刻衝進去。
晚上9:50。
男人獨自一人來到222房間外,暗自握緊了拿著紙條的手,敲了敲門。
“沒鎖。”
男人輕輕推開門,朝裡面看去,發現先前給自己紙團的服務員正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看得他心裡毛毛的。
“關門。”服務員面無表情地說,眼睛依舊盯著男人。
男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關上了門。
就在門關上的一瞬間,燈閃爍了幾下,突然滅了。男人一驚,心說中計了。剛想喊出來,房間裡又亮了。
那個服務員擺弄著桌上的一盞台燈,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應該是壞了,到時候找人修修。”
男人這才松了口氣。
服務員拍拍身邊的沙發,示意男人過來。男人坐下後,服務員挪開視線,從兜裡拿出一張紙條。
紙條是折疊好的,上面寫著:他來了就給他。
男人也注意到上面的字,疑惑地問道:“難道您不是……”
但服務員卻直接將紙條塞給男人,男人隻好閉嘴打開紙條。
在看清內容的一瞬間,男人愣住了,隨即微微起身,準備跑路。
但服務員突然抓住男人的手臂,男人怎麽甩都甩不開。
男人想叫出來,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了,臉上頓時一片驚慌。
男人回頭看向服務員,張著嘴不知道想說什麽,眼神中帶著祈求。
接著,他從兜裡拿出大把大把的銀行卡,全都丟到服務員面前,似乎想用錢買下自己的命。
但服務員不為所動,只是眼神淡漠地看著男人。
然後,他把手放到臉上,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中,他慢慢把臉撕了下來,露出了裡面俊美的臉龐。
所謂的“服務員”其實就是白羽風。
白羽風緩緩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小鋒利的匕首,手一揮,男人立刻不動了,眼神呆滯,瞳孔縮小。
接著白羽風慢慢松開了手,男人立刻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僵硬的身體摔在柔軟的地毯上沒發出一點聲音。
接著,以男人喉嚨為中心的地毯瞬間暈開一片暗紅。
白羽風用男人衣服擦擦匕首,收好,然後走到巨大的窗戶前,看著安靜地仿佛睡著了的逸都,感受著涼爽的晚風,感覺整個人似乎都平靜了許多。
每次做掉目標完成任務,白羽風都會去看看夜晚的城市,這能讓剛殺人而浮躁的他心裡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門悶響了兩聲,接著被撞開了。
一群人衝了進來。
領頭的大漢第一眼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男人,臉頓時黑了下來。
他緩緩抬頭,看向窗前白羽風的背影。
紅色的服務員製服衣擺隨著晚風飄揚,清瘦幹練的背影站在窗前,黑色的頭髮隨風飛舞。
“夜晚的逸都真美啊……不是嗎?”
大漢一愣,警惕地問道:“你什麽意思?”
白羽風緩緩轉身,靠在窗台上,冷冷地看著大漢。
“你說呢?”
大漢心中頓時彌漫起一股危機感,立刻大喊一聲:“抓住他!”
但已經遲了。
白羽風早已倒著從窗台翻了下去。
眾人一愣,大漢也是一愣。
他瘋了嗎,這姿勢是幾乎是不可能恢復平衡的!
大漢衝到窗台前,朝下望去。
下面只能看見夜晚的城市,地面上有什麽看不清。
下面好幾層的窗也都沒有開過的痕跡。
大漢立刻縮回頭,邊往門外走邊說:“快,跟我去樓下看看!”
待眾人都離開,從窗戶上面又翻下來一個人,正是剛剛消失的白羽風。
他翻下窗台之後立刻跳到旁邊的空調外機上,接著迅速爬上上面的窗台,再加上他動作本來就幾乎沒有聲音,所以才沒被大漢發現。
白羽風低頭看向地上的屍體,從懷裡拿出一團東西,整理了一下,馬上變成一個條狀背包。
這背包是特製的,背包皮雖然很薄,但十分堅韌。有多堅韌呢?舉個栗子,這種材料疊兩層,雖然不到五厘米厚,但可以當一次性防彈衣用。
白羽風對著屍體拍了張照片,然後熟練地用地毯將屍體包起,接著將它裝入背包,並拿出一袋衣服。
換上袋子裡的衣服後,白羽風又將美瞳摘下來,戴上了墨鏡,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整理東西準備出行的背包客。
戴上假發,白羽風在床底拿出另一袋衣服,收起台燈,走出了房間,並掩上門。
看眼時間,22:00。
一路上沒有任何人懷疑他。
乘電梯回到一樓,在前台退了房之後離開。
在出大門口之前白羽風剛好遇上那一夥人,但那一夥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快步朝樓上走去。
當到了222時,壯漢推開門,當場愣在原地。
整個房間就像是沒人住過一樣。窗戶是關著的,地上的地毯也不見了。
甚至就連桌上的台燈也不見了。
此刻領頭大漢突然想起剛剛的背包客。
都晚上十點多了,怎麽可能會有人突然收拾東西退房?
但都已經過了這麽久了,想追也晚了。
大漢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上,看著整潔的房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被認為不可能還存在的人。
“真的會是他嗎……他不是十年前就已經死了嗎……”
大漢喃喃道。
在路上攔了一輛車。
坐到車上,白羽風說出了那房子稍微遠一點的地址,但司機卻沒開車。
白羽風剛想問怎麽了,突然,司機緩緩回頭,一張猙獰的臉出現在白羽風眼中。
“白小少爺,我終於找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