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常婷婷就領著一個青年回來。
一進屋,青年第一眼就看見了白羽風,下意識將常婷婷護在身後。
白羽風黑著臉沒說話,左文心很想笑,但這氣氛不對勁又不敢笑。
常婷婷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哎呀藍明哲,他們都是好人!你看,這還有一個女生!”
藍明哲這才放松下來。白羽風一看就知道這個青年很信任常婷婷,這倆人感情應該不錯。
白羽風仔細打量著這個青年。
他顏值屬於中上等級,雖然比起白羽風的頂級顏值還是差了很多,但在普通人中已經是很帥了。
長得挺高,一米八幾。白羽風坐著,所以在這個包間裡除了左文心,誰也不知道他多高。
白羽風平靜地說:“來聊聊你自己吧。”
藍明哲猶豫了一下,說:“呃我叫藍明哲,身高一米八四,喜歡打籃球,現在在……”“我是說你的過去。”白羽風的臉更黑了,左文心感覺自己有點憋不住。
藍明哲尷尬笑笑,將自己的過去全盤托出。
他也是被介紹來兼職的高中生之一。雖然這裡很亂,但他和其他人都相處得不錯。除了那些道上老大哥……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和熟悉,他發現這個飯店的老板十分神秘,很少在他們面前出現,更多的是呆在飯店西北邊不遠處的公寓裡不知道在搞什麽東東。
“直到有一天,婷婷也來了……”藍明哲深情地看著常婷婷,常婷婷也深情地回應。白羽風頭上一根青筋瞬間暴起,左文心終於忍不住了。
“噗……”
常婷婷和藍明哲這才反應過來,皆是抱歉地看著白羽風,這才發現他的右手放在兜裡不知道在做什麽。
突然,白羽風從兜裡抽出一把匕首猛地插進桌板,整個刀身都沒了進去,只有黑色的刀柄露在外面。
這一下直接把兩人嚇懵了,同時往後退一步,藍明哲也伸出手擋住常婷婷,雙眼死死地盯著白羽風的手,預防他有什麽動作。
左文心也被嚇到了。她沒想到白羽風會這麽生氣,連忙安撫了幾句。
白羽風頭上突起的青筋終於慢慢消退。他冷冷地看著面前的兩人,說:“我找你們老板有些事情,帶我去那個公寓。”
兩人連忙點頭,那速度比小雞啄米還快。
白羽風深吸一口氣,說:“坐吧,兩個人吃不完這麽多。”
兩人一愣:“我沒聽錯吧,您剛剛讓我們坐下?”
白羽風點點頭,說:“一起吃吧,反正過了今天,你們老板估計不會再出現了。”
兩人不由得渾身一顫,聯想到剛剛那把匕首和那恐怖的力道,心裡已經知道將會發生什麽了。
四人就這麽慢慢吃著。一邊吃,常婷婷和藍明哲還一邊眉來眼去,白羽風沒說什麽,左文心也沒說什麽。
突然,藍明哲好奇地問白羽風:“您身邊那位是您的女朋友嗎?”
左文心一聽這話臉瞬間就紅了。
白羽風喝了一口果汁,說:“我有一個了,我不開后宮。”
左文心也喝了一口果汁來掩飾剛剛臉紅的尷尬。
藍明哲若有所思地說:“您長得那麽帥,那您女朋友肯定也很好看吧!”
白羽風頓了頓,然後點點頭。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藍明哲立刻站了起來,常婷婷也站了起來。
白羽風眉毛一挑:“怎麽了?”
“老板,
應該是老板來了!我們得趕緊出去迎接!” 兩人臉上都帶著緊張和恐懼。
白羽風皺皺眉,聲音大了一些:“坐下,繼續吃。”
兩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坐下了。
又吃了幾口,外面傳出齊刷刷的聲音。
“老板好!”
兩人聽見這聲音頓時有點坐立不安,眼睛時不時就朝門口看。
白羽風看出他倆心中在想什麽,說:“如果那個老板敢動你們,他就完了。”說完白羽風又平靜地吃了一口菜。
兩人猶豫了一下,但總算是不回頭看門口了。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一聲怒吼:“那個女服務員呢!貴客來了居然找不到人!”
常婷婷一聽渾身開始忍不住地顫抖,臉色變得蒼白。藍明哲連忙對她說:“沒事的,相信先生一定會保護我們的!”
很快,包間門就被推開,從外面進來一個一臉猙獰的男人,跟在他後面的是一個滿臉胡須的高大男人。
前者一看見常婷婷和藍明哲,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你倆原來躲在這裡,膽肥了啊!”
常婷婷和藍明哲都是臉色蒼白,求助地看著白羽風。
但白羽風動也沒動,似乎隻當看戲一般。
眼看男人已經走了過來,藍明哲一咬牙,猛然站起身,擋在常婷婷身前,說:“想動她,就先過我這一關!”
可男人只是一隻手就將藍明哲丟了出去。藍明哲摔到地上,被摔得齜牙咧嘴,但很快又站起來,重新擋在常婷婷面前。
又被丟出去一次。這次直接撞在牆上,藍明哲感覺腦袋裡鬧哄哄的,鼻血都流出來了,但還是掙扎著衝到常婷婷面前,將她護在身後。
看見這一幕,白羽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左文心也笑了。
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是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白羽風緩緩起身,一米九多的他在所有人中顯得尤為突出。
男人看見白羽風站了起來,立刻就火了:“怎了,不服啊?這可是我的飯店,你算個屁……啊啊啊啊!”突然,男人哀嚎起來,眾人都朝他看去。
只見白羽風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男人身邊,手中握著一把匕首,整個刀身都被捅進男人肩膀,變質番茄醬瞬間湧了出來。
藍明哲和常婷婷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左文心則是一臉見怪不怪的樣子。
男人猛然回頭,看見是白羽風,臉都白了。
“你、你什麽時候來到我身後的!”
“剛剛。”白羽風平靜地說了一句,接著拔出匕首,變質番茄醬濺了出來,灑到周圍人的身上。
男人怒吼一聲,剛想反擊,誰知白羽風又將匕首插進他的另一邊肩膀上,男人又哀嚎一聲,眼中已經有了一絲恐懼。
“別…別捅了,我幹嘛了你要這麽做!”
白羽風冷冷地說:“你剛剛把我朋友丟出去了,還讓他受傷了。”
男人一愣,難以置信地看向藍明哲。藍明哲此刻也有點懵,但他很快就明白為什麽剛剛先生不出手了。
他在找一個借口,找一個能乾掉老板的借口。
男人惶恐地說:“那你也沒必要捅我吧?”
白羽風看了一眼藍明哲鼻孔下還沒乾涸的血跡,說:“我朋友見血了,所以你要血債血償。”
眾人聽了解釋一愣,左文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一個血債血償!
男人臉都白了。血債血償是這樣用的嗎???
“可是……”“解釋就是掩飾。祝你旅途愉快。”說完,白羽風右手一晃,男人脖子上迅速出現一條長長的紅線。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白羽風,雙眼圓睜,一整個死不瞑目的樣子。接著就倒在白羽風身上。
白羽風幫他閉上雙眼,然後愣愣地看了幾秒。
正當眾人頭上的問號就要浮現出來之時,白羽風眨眨眼,單手將身上的屍體丟了出去,屍體直接越過一大堆人飛出房間,然後重重地撞到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白羽風這一手直接把所有人都給秀懵了,就連左文心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白羽風平靜地說:“還有誰想來試試的嗎?”
所有人都用力地搖搖頭,然後一臉訕笑地緩緩退出房間。
白羽風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刀上的番茄醬,然後丟進垃圾桶。這才發現其他三人正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特別是左文心,眼中都有小星星了。
藍明哲怔怔地自言自語道:“老板…就這麽死了?”
常婷婷也有點沒反應過來:“好像…真是這樣……”
白羽風收起匕首,說:“你倆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回校嗎?”
藍明哲苦笑一聲,說:“都這麽久了,估計早就失去回校資格了。”
白羽風眉毛一挑:“你倆是哪個學校的,我幫你倆恢復資格,順便幫你們補習你們漏下的知識點。”
兩人皆是一愣,接著異口同聲地說:“帝中!”
這下輪到白羽風和左文心懵逼了。
不會這麽巧吧?
“你們說的這個帝中…不會就在這個帝都吧?”
藍明哲點點頭,沒有否認。
白羽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兩人緊張兮兮地看著白羽風,生怕他不幫忙了。
終於,白羽風抬起頭,問:“進我們班怎麽樣?”
“蛤?”
“蛤?”
藍明哲和常婷婷都懵了。
左文心笑眯眯地說:“看來我們四個是校友呢!你們幾年級?”
“呃我倆都是高一!”
“那就好辦了。”白羽風放下手,掏出手機,給老恩打了個電話。
“喂,恩哥嗎?…不不不,輩分不能亂。說起來咱學校有沒有假期沒回來的?…哦對,就是那兩個,給他們恢復資格吧,順便把他倆編進咱班。”
打完電話,白羽風放下手機,一抬頭就對上了兩人驚詫的目光。
重點不是他為什麽能和恩老師稱兄道弟,而是那句“輩分不能亂”頗有深意啊!
白羽風站起身,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帶著三人離開飯店,打車回校。
這估計是白羽風殺手生涯中為數不多的幾次如此張揚地殺人了,而且還不是目標。不過委托人已死,對劉老師的定標也該撤掉了。
在車上,三人熱火朝天地聊著。突然,藍明哲問了一句:“話說白羽風多少歲啊?”
左文心微微一笑:“他才十六呢!”
一聽此言,兩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才十六歲?那不是比我們還小!
可為什麽有種他比我們所有人都大的感覺……
此刻白羽風坐在副駕駛,藍明哲坐在後座左邊,常婷婷坐中間,左文心坐右邊。
突然,白羽風按下車窗。眾人皆是疑惑地看著他。
空調還開著,你開窗做什麽,冷了?
可下一秒,白羽風不知從哪掏出一個東西,瞬間把所有人嚇得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