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左文思三個女生直接回學校,白羽風則是向老恩請了個假。
關於這個任務肯定是有限時的,只不過因為話事人消極工作,所以沒能寫上。如果任務太久沒完成,那麽組織高層將介入調查。
畢竟他們對自己手下的殺手是有絕對自信的。如果沒有能力,也進不了組織。
白羽風把北風叫出來,問他委托人地址調查到沒。
【調查到了。】
【定位】
白羽風眉毛一挑。
這家夥居然發定位?難道說沒有調查到具體地址嗎?
點開一看,白羽風瞬間明白,心中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
“是男人就來燒烤”
這啥名啊,怎麽會有人取這個店名
白羽風記了記地址,剛準備動身,一隻玉手突然抓住自己的衣服。回頭一看居然是左文心!
“那個……讓我跟你一起出任務好不好?”左文心扭扭捏捏地說。
白羽風想了想,這也不是不行。畢竟左文心也是大學提前畢業的,這些課程讓她學也沒用,反而會浪費人才,還不如好好利用她的身手。
白羽風點點頭,左文心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兩人打車來到那家店門前。
本來白羽風是打算在屋頂飛的,誰知這左文心的身手還不到那種程度,只能打車。但如果真讓她自己一個人打車,白羽風又不太放心。畢竟她是星源酒店的“叛逃大小姐”,天知道啥時候會有人找上門?那自己不是很麻煩?
看著白羽風一臉平靜的俊美臉龐,左文心真算是感受到什麽叫做直男了!
按照劇情難道你不應該抱著我在屋頂飛的嘛?為什麽你要陪我一起打車???
兩人走進飯店。
一進飯店白羽風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左文心也隱隱有感覺到。
這飯店的氣氛不對勁!周圍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環境也不好,全都是煙味兒。服務員更是可憐,幾乎全是男的,只有一個女服務員。
左文心看見一個長相猥瑣的漢子趁女服務員經過摸了一把,整個人頓時都不好了。
那女服務員看起來很年輕,要麽是兼職的,要麽是實在找不到工作的。不然哪個女的會來這裡乾活?
看著女服務員憋得一臉通紅的樣子,白羽風皺皺眉。
他不是聖人,但他有他自己的原則。
左文心想過去理論,但被白羽風拉住了,用盡全力也掙不開,頓時臉上一片複雜。
原來你那麽大力的嘛?那要是你女朋友跟你吵架了,鬧脾氣要離家出走,那你一隻手不就讓她服服帖帖的?
白羽風讓左文心在外面等著,自己一個人穿過眾多壯漢來到前台,點了幾道菜,並且要了個包間。
負責前台的也是女的,只不過很老,看起來沒什麽味道。
這裡顏值最能打的估計就是那個女服務員了。
白羽風說完還特意要求讓那位女服務員來給他送餐。
一聽這話,那女人立刻抬起頭,臉上有種說不出來的複雜與無奈。但更多的還是松了口氣。
也許是白羽風的臉讓她覺得他不會對女服務員做出太過於出格的事吧。
白羽風點好餐,又出去領著左文心進了包間。
一路上所有人都在盯著左文心看,毫不掩飾眼神中的貪婪與瘋狂。
左文心有點害怕,但白羽風直接把她撈到自己面前,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她背後的目光,
用自己的雙手預防隨時有可能伸來的鹹豬手。 來到包間,白羽風環顧四周,眉毛不由得一挑。
包間挺大,還有獨立衛生間。看來這裡生意做得不錯,門外那些應該就是道上老大哥了。
白羽風讓左文心去衛生間躲著,自己一個人留在包間內,想看看女服務員的真實反應。
很快,那個女服務員就端著菜推門而入,臉上有掩飾不住的緊張。進門時甚至連門都沒關,應該是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一看見只有一個人,女服務員松了口氣。但看清是個男的,縱使很帥,整個人也忍不住地害怕。
這一切都被白羽風看在眼裡,心中已經大概明了了。
女服務員一放下菜就準備走。可白羽風猛然起身,一個箭步就攔到女服務員面前。女服務員被嚇了一跳,眼中有掩飾不住的恐懼和後悔。
白羽風皺皺眉,用腳關上門,然後拉著女服務員到桌邊坐下,同時叫出躲在衛生間裡的左文心。
當看見左文心時,女服務員有一瞬間的愣神,似乎放松了一些,但眼角余光還是死死盯著白羽風。
白羽風沒說話,左文心幫他說。
“姐妹,你多大呀?”
“我…我今年十七,明天就是十八了……”女服務員低著頭弱弱地說。
白羽風一隻手放在她肩膀上,她渾身一顫,接著就聽到一個很好聽的聲音。
“不用怕,我們不是壞人。”
聽見這話女服務員扭頭看向白羽風,臉上明顯帶著不信和警惕。
白羽風微微一笑,女服務員一瞬間失了神。
“既然你來了我們這,那就別想走。”
女服務員臉色一白,眼眶頓時就紅了。白羽風頗為驚訝地看著她。因為以前遇到這種情況,那些女性通常都會很樂意的,這個似乎不是很喜歡的樣子。
左文心一臉無語地看著白羽風,似乎在譴責他話隻說一半的壞習慣。
白羽風摸摸頭,繼續說:“把你在這的經歷還有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們,我們會負責保護你。”頓了頓,白羽風語氣突然變得有點生硬,“別怕,在我們這裡不會有人對你動手動腳的。”
左文心一聽就笑了。她可是清楚讓白羽風這種人對一個素不相識的女生說這種話有多難。但既然他說出來了,那就說明他改變了。
左文思對他的影響是真的很大!
女服務員這才放松下來,眼睛偷偷瞄著白羽風。左文心一看這樣就知道這小姑娘是看上白羽風了。
白羽風平靜地說:“好了,來跟我們講講這飯店究竟是怎麽回事吧。還有,說說這飯店名字到底是誰取的。”
左文心連忙補充道:“呃你就跟我們說說這飯店啥情況就好了,關於店名這事兒就別管了。”
女服務員又偷偷看了白羽風一眼,突然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臉一紅,目光移向別處。
白羽風:……
左文心:……
女服務員娓娓道來。
原來,這女服務員叫常婷婷,是個假期來兼職的大學生。本來她是被朋友介紹到這裡的,誰知這裡竟男女混宿,最重要的是只有她一個女服務員。
不過還好,那個前台老女人為了關照她,讓她睡上鋪,自己睡下鋪。
本來年紀大了,需要的睡眠時間就不像年輕人這麽多。於是她就成為了保護常婷婷不受其他男人欺負的人,常婷婷跟她的關系也越來越好。
直到有一天,在她睡覺的時候,飯店的老板領著一個體毛茂盛的胖子走進臥室,在常婷婷床前停下,並小聲和老女人說了什麽。
老女人聽完沒說話,只是拍拍常婷婷讓她下床,然後酒店老板帶著她和胖子來到一個包間中,接著自己就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
事已至此,要是常婷婷還看不出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她真的是該重新回到初中去學習了。
她知道她抵抗不了這個胖子,所以選擇了屈服。
說到這裡,常婷婷眼淚就下來了。左文心一臉的憤恨,白羽風將她摟進懷裡,安撫著她,臉上雖然毫無波瀾,但眼中儼然帶著刀子。
他已經有了要殺人的心了。
可常婷婷接下來說的話讓兩人都松了口氣。
“那個死胖子沒能成功,因為有人給他打了個電話,他只是動動手就急匆匆地走了。”
左文心長長松了口氣,但白羽風卻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有人給他打電話?到底是誰能在這種時候讓他說走就走的?
看來這飯店有點意思……
常婷婷繼續說。
等她獨自一人膽戰心驚地回到宿舍外,發現老女人正一臉擔憂地守在門口,似乎在等她。
一看見常婷婷,老女人就立刻迎了上來,一邊四處打量常婷婷,一邊問她有沒有事。
常婷婷搖搖頭,老女人有點驚訝,但沒說什麽,拉著她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說,常婷婷今晚就必須離開這裡,不能再待了。
常婷婷很疑惑,但還是跟她去了。
可誰知等她翻牆離開沒多遠,就被人抓住,又送了回來。
這次飯店老板沒讓她和老女人睡在一張床上,而是將她倆遠遠分開。
不過跟她同一張床的小夥子似乎心腸不壞,讓她睡上鋪,自己睡下鋪。
當時她只聽見小夥子這麽說。
“聽我的,睡上鋪。我來代替王阿姨的位置,我來保護你。”
聽到這裡,左文心眼中已經有了笑意。
“那你倆……”
常婷婷羞澀地點點頭:“對,我倆交往了。”
白羽風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嬌小的女孩子,突然開口道:“把他叫過來,我想認識一下他。”
常婷婷沒聽出他話裡的意思,點點頭就出去了。
左文心笑眯眯地看著白羽風,狡黠地說:“哎喲喂,我們的白大人真是體恤民情,還知道幫小姑娘避雷。”
白羽風老臉一紅,擺擺手沒說什麽。